曹公子也不清楚自已這輩子……
能不能真的大自在。
也許可以。
也許不行。
但是……也沒什么關系。
甚至于現在能不能開箱抽獎,抽出長生丹,也沒有之前想的那么重要。
誰知道長生是不是好事呢?
誰又能知道,活個短短幾十年,就一定是壞事呢?
說不準的。
也說不透的。
重要的是,在你活著的這段時間,有沒有真的放下,呃……也不叫放下,而是自在。
自在了。
身外之物也就不在意了。
不在意了,自然也就放下了。
當然,
這里說的還不只是表面的身外之物,因為沒幾個人會討厭錢。
哪怕是現在有了些自在的曹公子。
也不能說自已不愛財。
錢……
當然是好東西。
不在意的是,錢是好東西,但不能因為錢,而讓自已心有枷鎖。
這里面就有得修煉了。
有些人對于枷鎖,可能是想要修的自已內心不在乎錢,就大自在了,就放下了。
而有些人對于枷鎖的理解是,是賺更多的錢,錢多了,花不完了,自然也就不在意了,也就放下了。
還有一些人,是認為非要賺錢不可,賺錢才能心安,才不會心有枷鎖,不賺錢才難受……
所以,
各有各的道。
沒有對錯可言。
……
這十年來。
曹誠對于‘放下’,對于‘自在’的理解有非常多的感悟。
有些東西真不是字面上的理解。
越是表面的理解,越淺顯。
就比如這‘放下’二字。
表面的理解是要放下來,要松手。
然而往下一層去看,你得先拿起來,攥在手里,才能說放下,不然你放什么?
再往下……就有千萬條道路等著你去選了。
放下不是目的。
目的是通透。
就比如曹公子現在,每日三省吾身,已經通透了。
也不再怪系統了。
系統也不容易對吧。
另外就是,曹誠依舊賺著大錢,賺著海量的情緒值。
可是,
曹誠不再像以前那樣,一直就盯著情緒值,什么事情都要去考慮如何賺取情緒值。
那真的有點像是情緒的牛馬。
情緒的奴隸。
那樣的生活,現在想來是不快樂的。
……
“嗯~~~”
一口肉馕進口,曹誠瞬間伸出大拇指:“好吃啊盆友。”
戴著小帽的大叔嘿嘿一笑,撥弄著手里的一大把羊肉串:“你要辣不要?”
“要,中辣。”
“好咧。”
曹誠轉身把另外一個袋子的東西,送回了不遠處的車上。
西域二美的人氣太旺。
尤其是在西域這片土地上。
她們要是出現在鬧市,那分分鐘會被人堵住的。
所以,
曹誠親自來買東西。
雖說曹公子也很容易被人認出來,但畢竟消失了這么多年,很少在網上有消息了。
暴露的概率會小很多。
尤其是西域這一片,估計沒那么多人關心誰是首富。
說一句不好聽的,現實中的平頭老百姓,有幾個人知道蓋茨長得什么德行?
有幾個人知道巴飛特長得什么德行?
甚至有幾個賣燒烤的大叔,會曉得雷布斯長得什么德行?
不存在的呀。
更何況,
曹公子還戴著一層口罩。
也就是剛才吃肉馕的時候,拉下來吃了一口,之后又給蓋上了。
就這樣還能被人認出來?
那才怪了咧。
……
將東西送上車。
西域二美可高興了。
雖然吃的簡單,但也要看看是誰買的對吧。
看著忙前忙后的曹公子,她們不曉得有多幸福。
其實幸福有的時候就這樣簡單。
以前的曹公子……
更的時候就往那里一靠,往那里一躺,雖然也很自在,很愜意似的。
可現在的曹公子,才像是更自然,更隨心。
更加能夠融入到任何一個環境當中。
這也叫做:道法自然!
水勢便是如此,是根據周圍的環境而變化的。
沒有一層不變的勢。
但凡有的話,大多也是裝出來的。
“我再去把羊肉串給拿過來……你們就在車上吃,對了,羊鞭要不,剛才那個大叔說,那可是好東西啊。”曹誠嘿嘿一笑。
西域二美沒好氣的一個白眼。
當然也知道,這邊的特色。
跟內陸還不一樣。
內陸吃的羊寶,那特么是個蛋。
腰子則是腰子。
不是一種東西。
而這邊的是一根。
有些地方是切開了,穿成一節一節的。
而有些地方是整根整根的。
曹公子想嘗嘗。
……
片刻。
曹誠拿到了幾串大貨。
“嚯——”
曹誠嘖嘖嘴:“這么大?沸羊羊的吧?”
“……”燒烤大叔一愣,聽不懂,但大受震撼。
曹誠呵然:“這特么不會是人的吧?”
“可不敢可不敢。”燒烤大叔連連擺手。
幾句沒營養的閑話說完,曹誠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這營養上。
怎么說呢。
以后能活那么久。
有些東西確實該嘗一嘗。
要不然不白活了?
不過。
曹誠還是付了錢,之后拿著東西先離開。
回車上再吃。
瑪德。
哪有當街吃D的。
曹公子好歹也是首富,臉面還是要的。
萬一一會吃燒烤的時候,口罩摘掉了,被人不小心給拍了去。
曹公子連標題都想好了。
《震驚!首富十年隱居,出山第一件事居然是……當街吃D!》
……
“怎么說呢。”
挺有嚼勁。
牛筋?
脆骨?
反正強勁有韌性。
還很硬。
味道也還行吧,至少曹公子能接受。
主要是圖個新鮮。
這玩意兒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心理作用,吃了幾串,確實有點來勁了。
好在有兩個人當后背。
要不然這一晚上心火大盛,睡覺都睡不踏實。
其實吧。
效果也沒那么夸張,就是第一次吃,心理作用是格外明顯的。
再加上吃了不少真正的好東西。
西域啊。
這邊可是有不少天材地寶的。
這一路上曹誠弄了一點,剛才就就著這個脆骨吃了點,頓時就火氣彌漫。
這才有了逆天的效果。
……
……
這一晚。
大車在營地里不停。
第二天,
中午才起來。
主要也是被曹德承的電話給驚醒了。
之前說好了去機場接他的。
結果給搞忘了。
嗨。
瞎耽誤事!
以后可不能這樣吃了。
曹公子還無所謂,她們兩個差點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