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
在某軍區醫院。
在產房外有一堆人等著，大家都沒有什么緊張的情緒，都是有說有笑。
都在期待著小輩的出生。
老曹在，任媽也在。
這是他們的大曾孫，肯定要在場。
老泰山不在，忙呢。
但大御姐悄悄地來了，外面還有保衛守護。
至于陳藝家里的長輩，也都來了。
……
曹公子的兒子曹德承，也在人群中。
時不時跑出去抽根煙。
這次不是剖腹產，所以時間久一點。
要不然的話，分分鐘就出來了，何至于這么多人在這里等著？
“小子。”老老曹走到外面的過道，跟曹德承一起抽了根煙：“緊張嗎？”
曹德承點頭：“當然緊張啊爺爺，您當年生我爸的時候，什么感覺？”
曹德承有點好奇。
老老曹一愣，旋即搖頭：“那我怎么記得住啊，早忘了，不過我依稀記得，時間很久，你也知道，你爸就不是個省心的玩意兒，從小也不干人事……你親奶是沒享到福的，要是她還在，現在估計也能親眼看著她曾孫出來。”
老老曹還感慨了一句。
說起來。
老老曹跟工人妹子結婚，確實是時代的需要。
一開始沒感情。
后來感情也不深。
但還算是相敬如賓。
要不是后來得病走了，估計也不會離婚，自然也就沒有后面這么多事。
說到這。
老老曹又道：“你給你爹打電話沒？他到底來不來？第一個孫子不出面嗎？我看他是懶的瘋了。”
曹德承苦笑：“打了，他說堵車，跟我在電話里罵了三分鐘的交通情況，我媽下去門口等他去了。”
老老曹搖頭：“真是屎到屁眼了，知道找紙了，早干什么去了，明明知道這個時間堵車，不早點來？”
曹德承笑了笑也沒接話。
他知道家里就是這樣……
……
很快。
曹誠出現了。
有段時間沒回家。
此時唐欣正挽著他，兩個人一起走了過來，看起來也是風塵仆仆的。
曹公子下巴上還有胡須。
一副不修邊幅的模樣。
“爸。”曹德承連忙上前。
曹誠點點頭，隨口問道：“兒媳婦出來沒？”
“還沒呢，進去差不多三個小時了。”
曹誠搖頭：“那多受罪啊，也不知道你們咋想的，非要順產做什么？剖腹不行嗎？不差這點東西，回頭爹給小家伙一點藥，什么先天不足都能彌補回來。”
曹德承解釋：“我跟小藝說過這些，但小藝說第一次做母親，不想有什么遺憾，能為孩子做多少就做多少吧，而且，看胎位也比較好，詢問了醫生，順產的問題不大。”
曹公子能理解他的心情。
都說順產對孩子好。
畢竟第一次為人父母，總想做到最好。
可以理解。
……
隨后。
曹誠的出現，也讓現場都更加熱鬧起來。
曹公子依舊是不老容顏，可此時多了一些胡須，看起來是成熟了幾分。
但無論怎么看，都不比曹德承大多少。
甚至在這皮膚的細嫩程度上，比年輕的女人都不差太多。
大御姐此時拉著曹公子，絮絮叨叨交代著什么。
對于這個丈母娘，曹誠是當親媽對待的，也不好反駁她的話，只能不斷地點頭稱是，反正她說的對。
不對也對。
誰也是敢跟大御姐擰巴，曹公子是不答應的。
隨后又被任媽給抓過去。
其實，
她們的事情還都不是關于孩子的，而是其他的一些事情。
主要也是曹公子長時間不出現，兩位老母親確實是有些事情要跟這小子叨叨幾句。
……
……
終于。
晚上十點。
產房這邊的門開了。
母子平安。
不少人已經離去了，但就算是這樣，依舊還有幾十個人在這里等著呢。
七手八腳，給閉著眼沉睡的娃兒過了一遍，之后是陳藝的母親抱著孩子，先離開這里，去病房等著。
其他人也是七七八八的散了，只留下曹德承在這里等著媳婦出來就行。
唐欣也在這里陪著。
雖說唐欣已經是當奶奶的人，但她剛才也只是看了一眼孫子，其他的注意力都在曹德承和陳藝身上。
這可是她的長子啊。
而且光看面相，曹德承很像唐欣。
……
之后就是按部就班，曹公子也沒有繼續偷懶，順著自已的心意，和唐欣一起在醫院陪了幾天時間。
說是陪兒子和兒媳婦，實際上更多的還是陪唐欣。
這輩子……
有唐欣這個主母的存在，曹公子真的少操了很多心。
此時的唐欣看起來，依舊是三十歲不到的少婦。
……
這天。
唐欣和曹公子在院子里散步聊天。
唐欣忽然說了一句：“接下來，你不能再有孩子了。”
“啊？”曹誠啞然。
唐欣白了他一眼：“孩子不少了，而且大孫子也出來了，以后你再生的話，孫子比兒子還大，不像話。”
“……”
曹誠失笑。
他倒沒覺得有什么問題。
畢竟以后的路是在外面。
是星辰大海。
孩子們也不可能一直承歡膝下，都會有自已的生活和事業。
就算以后還有兒子和閨女，大概率也是長大了之后，去星辰大海之外工作。
探險也好。
哪怕是星際挖礦也罷。
總不可能一直在身邊的。
所以，
兒子比孫子還小這種事，雖然有，但不至于有尷尬。
不過……
唐欣都已經開口了。
在算算自已的孩子，也著實是不少了，暫時就不要了吧。
等以后真正的開發出了外太空的東西再說。
而且，
這一兩年時間，曹誠身邊也沒有再出現過什么新人。
也不至于為了要不要孩子鬧脾氣。
畢竟之前的那些，都有自已的后代了。
無論她們的后代是男孩還是女孩，都能分的一份不俗的家產，也就足夠了。
所以休息幾年也好。
曹誠答應了唐欣的要求。
至于未來再要的話，沒有跟唐欣說。
因為這種事不適合有死規定。
萬一以后突然想了呢？
對吧。
還能因為什么‘祖訓’的條條框框把自已給束縛住？
那才扯淡呢。
曹公子現在的心境，已經不受任何約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