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奉:“要編也編得像樣一點。你像是個會為這些瑣事而舍不得的人嗎?”
馮婞嘆:“噯,是你說我舍不得,我承認了吧,你又不信。”
沈奉有些郁悶:“你說得這么具體,全都是關(guān)于這里的物,怎么不見你舍不得跟你一起的人?”
馮婞:“跟我一起的人,你嗎?我為何要舍不得。”
沈奉沒好氣:“明早你我分頭走,你好歹有點良心!”
馮婞道:“通常你要跟某些人或物做告別時才會心生不舍,你我又不需要告別。”
沈奉無言以對。
所以他徑直把馮婞拉了過來,一邊欺壓上去,一邊扶著她的頭吻住她的唇。
他還沒沉浸片刻,突然被馮婞一手鎖住肩,他尚未抽回神來,下一刻她反手一摜,整個人順勢翻身而上,就欺在了他身上。
沈奉看著身上的女子,時隔兩月余,他終于親手一點點養(yǎng)回了她的生機。
這才是她該有的強橫霸道。
沈奉現(xiàn)在不覺得被她欺壓有多難堪,相反,他竟還有點點享受。
反正怎么親不是親。
他抬起下巴,手壓著她的后頸,親上去的同時,馮婞也揪著他的衣襟俯頭抵了上來。
唇舌相接,從迷亂到沉溺,從溫婉到瘋狂。
也不知道是誰的呼吸先開始亂的,更不知自己聽到的到底是對方的還是自己的喘息。
沈奉覺得心欠欠的,又癢又不滿足,這家伙像是勾引他更像是挑逗他,讓他親得到,卻又不讓他親得隨心所欲。
他試圖反客為主,馮婞不讓。
于是兩人在床上翻來滾去。
最后沈奉忍無可忍,低啞道:“你壓著我親很久了,讓我壓你一會怎么了!”
馮婞:“反正都是親。你再鬧,我就脫了你衣服親。”
沈奉:“……”
他滾了滾喉頭。
是他想的那樣嗎?
因她的話,他的心瞬間卡到了嗓子眼,蹦噠得慌。
雖然他心里一直很想,都快想瘋了,現(xiàn)在她身體終于見好了,只要他主動一點,扒了她的衣服,就能感受那種令他魂牽夢縈、銷魂蝕骨的滋味了,只是……
今晚不是時候。
明天她得啟程回西北,又是一番長途跋涉。
還有,太過突然他也沒準備。
最主要的是,這簡陋的民屋根本不隔音。
于是沈奉不做聲,但他的身體很誠實。
小兒郎高舉大旗。
他破罐子破摔,橫豎她又不是沒見過,舉就舉吧。
他時不時還是要趁她不備奪回一下主動權(quán),反正都顧著自己親得爽。
這就導致,兩人親著親著,到最后氣氛說破就破,直接相互咬起來。
馮婞一口逮住了沈奉的嘴皮。
一瞬間沈奉感覺嘴沒了……
他不得不一把推開馮婞,捂著嘴抽氣,都懷疑自己嘴是不是瘸了一塊。
他摸摸,沒瘸,但很惱怒:“你咬什么!”
馮婞:“不是你先咬我舌頭。”
沈奉:“我又沒用重力,我只是想讓你分神我好翻個身而已!”
馮婞:“顯然你的伎倆失敗了。”
沈奉:“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你這么煞風景的!”
事實證明,屋子確實不隔音。
不僅不隔音,還形同虛設,周正和摘桃在隔壁堂屋聽得是一清二楚。
周正咕噥了一句:“怎么親嘴也能吵起來。”
摘桃:“該親親,該吵吵。關(guān)你什么事。”
馮婞勸道:“不早了,睡覺吧。”
顯然這個時候繼續(xù)親有些拉不下臉了,盡管沈奉心里還是欠欠撓撓的,他也不得不收拾好自己的心情,重新和馮婞躺了下來。
良久,也不知道她睡著了沒有,沈奉驀然道:“我是不放心你一個人回西北。”
馮婞:“放心,我不是一個人,還有摘桃跟我一起。”
沈奉:“確定身子都好全了嗎?”
馮婞:“確定能打。”
沈奉:“這一行,你定要當心,無論何時,自己的安危是首要的。”
馮婞呼嚕嚕的聲音已經(jīng)響起。
沈奉轉(zhuǎn)頭看了看她,知道她是故意發(fā)出聲音的,不想聽他念經(jīng)了,便最后再道:“不要嫌我啰嗦,你要記在心里,我還等著你平安回來。”
馮婞還是回了一句:“管好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