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風很快也傳到了朝堂之上,皇后不免遭到大臣們的抨擊。
說她把西北悍風帶到了后宮里,使得后宮妃嬪們不學好,不想著如何侍奉好皇上,倒想著學習怎么打人。
沈奉坐在朝堂上,又聽大臣們洋洋灑灑地指責了狗皇后好一陣。
狗皇后在得知此事以后,表示不痛不癢:“反正我又不上朝,聽不見?!?/p>
沈奉就更加不痛不癢:皇后都死豬不怕開水燙,他怕甚?反正又不是在說他。
于是帝后兩個對此毫無回應,雙雙擺爛。
任憑大臣們在朝堂上說破了嘴,他倆都全不放在心上。
后來關于皇后的言論逐漸發酵,宮外也開始流傳起來。
且都是些負面的言論。
說她恃功倨傲,在后宮帶領歪風邪氣,不知悔改,連皇上都不放在眼里。
她還蠱惑圣心,獨占圣寵,使得皇上只看得見她一人,對后宮其他妃嬪們視而不見,長此以往,后宮大亂,將引起朝堂失衡,后果嚴重。
再者,當初皇上身在清云郡,皇后以救駕為名,率西北重兵橫穿大雍,后來更是帶著一眾騎兵先去永安郡興風作浪,再回京都城耀武揚威。
皇后帶著兵駐扎京城,這是前所未有之事。
皇上定是聽信了皇后讒言,否則怎會縱容她至此。
京城的百姓們對大雍的這位皇后了解得不多,起初對她也沒有多大的敵意。
消息剛流傳出來時,百姓們還持質疑態度。
“皇上皇后此前去救災不是才遭遇了山洪嗎,兩人死里逃生,不離不棄,因而兩人感情好是很正常的呀。”
“皇后帶兵從西北趕到清云郡,那不也是為了救駕嗎?”
也有人說道:“這你們就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了,你們想,皇后乃是楚西大元帥之女,從小跟著大元帥東征西戰,她豈會不懂謀略。
“正是因為她深謀遠慮,才一步步獲取皇上的信任,繼而在京城扎根,發展自己的勢力。來日等皇上回過神來了,才發現,皇后已然掌控大局,而他全然變成了皇后的傀儡。”
百姓聽到這番言論,不由問:“你這話又從何說起?”
“就憑皇后的西北兵現在駐扎在京城里,就說明皇后心機深沉。雖說她當初從西北帶兵趕往清云郡,是打著救駕的名義,可你們想想,當初前朝亂軍差不多敗局已定,還需要她救個什么駕?”
百姓道:“當時不是以為永安王擁兵自重,包圍了清云郡,可能會反么?”
“永安王帶領的兵,是大雍朝廷的兵,本就是皇上的兵,又怎么會反呢?永安王真要有反意,想必早在皇后帶著西北兵趕到之前,就已經攻城弒君了。
“永安王戰勝后,率軍去清云郡面圣,并移交兵權,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么。想必是有人在皇上耳邊吹了風,說永安王有心造反,不得不防,故而皇上才允許皇后回西北去救兵吧。”
百姓們聽著頭頭是道,不由露出恍然的神情。
那人呷了一口茶,還道:“這一營造出永安王欲反、與皇上即將反目的假象,西北兵不就可以堂而皇之地深入大雍腹地了嗎?即便后來皇后遣了一部分西北軍回去,可也順理成章地留下了一些,隨她一起回京。
“可莫要小看這些兵,一旦他們摸清了京城乃至整個大雍的形勢,將來要是有什么戰事,那可就知己知彼百戰百勝了。”
百姓:“真要是這樣,皇后的用心果然非一般的深。”
“倘若她一開始就別有用心,那么皇上若是再繼續聽信她,則后果不堪設想?!?/p>
他說完,放下茶杯,一出茶樓,就被逮了。
周正帶著兵,把他押走。
他掙扎不過,高聲道:“你們抓我做什么!我又沒有犯法!”
周正冷聲道:“煽動百姓,亂造謠言,不抓你抓誰?!?/p>
只是這頭抓回去還沒審出個什么來,那頭就又有傳言說有百姓在城外/遇到個世外高人,掐指一算,說未來的大雍不足十年,必有大患,當謹防紅顏禍水、禍國殃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