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白露不想帶著別人去,她身上有秘密,有外人跟著做什么都不方便。
她一個人去,在山里走多遠速度多快都不會有人知道,也不用擔心被人拖后腿。
“媳婦兒,現在天氣這么冷,你說的那個甘菱花現在還有嗎?你別白跑一趟。”
說心里話,這么冷的天,陸君霆很不愿意夏白露去山里。小美子的命是命,他媳婦兒的身體也很重要,被凍到生病怎么辦。
誰媳婦兒誰心疼。
夏白露解釋道:“甘菱花是多年生的耐寒藥材,入藥是根莖部分,冬天時上面的藤蔓葉子枯萎,下面的根莖是能用的。”
她的身體素質早在靈泉水的調理下達到最佳狀態,天冷對她沒什么影響。
最重要的是她來京市這么久,還沒去過郊區的深山,正好借著這個借口去看看,冬天的山里也是有很多藥材的。
眾人說不過夏白露,又擔心約翰的病給國家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只能答應夏白露一個人去山里。
現在已經到了下午,很快天黑,要去也只能等明天。
冬天的天亮得晚,在外面還是一片昏暗灰蒙蒙的時候,夏白露卻已經穿戴好收拾妥當要出門。
“媳婦兒,醫藥費一定要高價,不然都對不起你這么辛苦。”
冬日的清晨,最舒服的就是暖和的被窩,像是熱戀中的男女一旦約會就不想分開,此時的被窩對人的吸引力是極大的。
夏白露要離開舒服暖和的被窩,自己也不能繼續抱著媳婦兒,都是因為約翰那個老美子,陸君霆心里很不爽。
“嗯,絕對價格不菲。等把他的病治好了,這個藥就可以投入生產,到時還要高價賣給那些外國人。”
陸君霆聽后幽黑的眼底閃過精光,對,就這么辦。價格要比那些消炎藥還要高。
“媳婦兒,你要注意安全,早去早回。我和孩子們在家里等著你回來。”
這話聽著好熟悉啊,正是當初陸君霆離開時夏白露給他說過的話。
夏白露彎腰伸出手在他臉上捏了一下,“風水輪流轉啊,現在知道你出任務時我的心情了吧。”
“嗯,知道了。”陸君霆說這話時明顯底氣不足。
他隨即又抓著夏白露的手,眼神帶著些許幽怨,“媳婦兒,只捏臉不夠,你得親我一下再走。”
“真是服了你了,比你兒子閨女還難搞。”
吐槽歸吐槽,夏白露還是湊上去低頭在陸君霆的嘴唇上親了一下,蜻蜓點水一觸即離。
就在她要站起來時,陸君霆卻伸手扣住她的后腦勺又加深了這個吻。
“唔……”
夏白露想把人推開又顧及著他的傷勢,只能彎著腰任由這個男人洶涌地吻著她。
直到夏白露感覺有點熱,拍打著他的胳膊,才不情不愿地把人放開。
“別鬧了,我該走了。”
外面響了一聲汽車的喇叭聲,是醫院派來送她去山腳下的車。
汽車載著夏白露在兩個多小時后到達京市西部的山區,夏白露和司機約好回去的時間后便只身一人背著個背簍上山。
現在的時間才早上八點,到下午四點還有八個小時,足夠她在山里轉一圈。
呼吸著山里清新的空氣,整個人都神清氣爽。各種樹的落葉在地上鋪了厚厚一層,踩上去發出沙沙的聲音。
只不過冬天的山里蕭瑟凄涼,著實沒什么好看的,連小動物都沒遇到幾只。即便看到幾只野雞和兔子,夏白露也沒打獵的興趣,她空間里的野雞和兔子都吃不完。
夏白露直奔深山,山腳和半山腰的那些植物和看到的藥材她都沒有挖,等找到甘菱花,回來時再挖也是可以的。
一個人,身上也沒什么負重,夏白露如履平地般走得很快,在別人眼里高不可攀的山峰,她輕松得跟爬兩層樓梯一樣。
別人爬一段山都要停下歇一會,大口喘著氣,她能一直走走走臉不紅氣不喘。
不過一個多小時,她就到了山林腹地。
夏白露根據甘菱花的生長特性,開始慢慢尋找,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在一處向陽的坡地看到一大片枯萎的甘菱花。
這些足夠給約翰制作藥丸,夏白露拿著鏟子鋤頭開始挖。
雖然天氣冷,但是地上有厚厚的落葉,泥土也并沒有凍得很實,她的大力氣挖起來一點不費勁。
又是一個小時過去,這片的甘菱花都被夏白露挖完,在附近又轉了轉,又找到一些甘菱花,還有其他的多年生藥材,也一并挖了。
夏白露看了一下手表,時間還很充足,她又往更深走了一段距離,讓她高興的是在一處崖壁上看到一片獨根草。
這是一種能治療腹瀉、腎寒、腰痛等疾病的藥材,喜歡陰暗潮濕的環境,生長周期還特別緩慢,全株都可以入藥。
最重要的一點是,幾十年后獨根草是國家二級瀕危保護植物。后世時想要再找這種藥材非常難。
既然遇上,夏白露肯定要收入囊中,她可以在空間種植,等將來有需要的時候才不至于沒有藥。
不過,夏白露也只挖了一部分,剩下的沒有動,還讓它們繼續長在這里。
下山時,夏白露沒有像來時那么快,路上遇到的那些藥材她都挖了放進空間。
臨近山腳,夏白露才把背簍拿出來,里面還有兩個麻袋,挖到的藥材放在背簍里,又裝了兩個麻袋。
等到山腳時,差十分鐘四點,醫院的汽車也等在那里。
坐在車上的司機就看到夏白露身后背著一個背簍,手里還拎著兩個麻袋,他趕緊從車里下來,上前想要幫夏白露拿一個麻袋。
“夏醫生,我幫你放到車上。”
夏白露笑道:“不用,就幾步路的距離,你不用沾手了。”
“我要沒看見還行,看見了肯定要幫忙。”司機不干,說著就上手去拎夏白露手里的麻袋。
他一個大男人,干看著人家一個女同志拎兩個麻袋算怎么回事。
然后,就發現麻袋很重,少說也有七八十斤,他一個大男人拎起來都有些費勁,被估錯的重量抻得差點站不穩。
丟大人!
他眼里盛滿了不可思議!
而夏白露卻輕松地一手拎一個。
這差距,讓他臉紅的同時嘴角也一陣抽搐,憋著一口氣兩手拎著麻袋放進后備箱。
“夏醫生,沒想到你這么瘦小力氣卻這么大。”
早知道夏白露是個大力士,他就不上趕著丟人了。誰也沒告訴他夏醫生是個大力嬌女啊!
“嗯,從小就是大力氣。”夏白露用力抿著嘴角,不讓自己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