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有什么要求?”
“沒有要求!”
秦陽見姜攬月變了臉色,急忙說道:“姜姑娘別誤會,陳瑀這般做本也是沒把遼東王府放在眼中,我若是任由他如此,世人誰還會看得起遼東王府。”
他可不能讓姜攬月誤會他這么做是別有用心,那她定然不會跟他合作了。
“世子言重了,陳瑀利用你,只是想離間遼東王府與云晏安的關系,你大可不必跟我一起站在他對立面上,如此對遼東王府也沒有利處。”
姜攬月雖然想拉著遼東王府一起對付陳瑀,但那是在面對遼東王的時候,如今面對秦陽,在明知對方對自己有好感的情況下,還借著他的好感利用他,她做不到。
什么事情可以利用,什么事情不能利用,姜攬月分的很清楚。
若秦陽是個十惡不赦亦或者是欺男霸女之人,那她利用了也就利用了,就當替天行道了。
但秦陽本性不壞,沒有他,她照樣可以對付陳瑀,沒道理為此跟遼東王府鬧得不愉快。
看著姜攬月認真的神情,秦陽突然笑了,“姜姑娘,你可能不了解我這個人。”
“在我這里,人若敬我一尺,我必敬他一丈,但人若犯我一寸,我必追殺他到天涯海角。”
秦陽的眼神帶了一絲寒意,“陳瑀如此欺我,明知姜姑娘身份,還攛掇我不尊重姑娘,如此做法,我他不是跟姜姑娘有仇,他是沒把我放在眼中,想看我的熱鬧!”
“如此,我若不給他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他豈不覺得我秦陽是那種隨意欺辱之人?”
秦陽說得認真,他想討好姜攬月,幫助姜攬月是一回事,但也是想要對付陳瑀。
他秦陽在北疆好歹也算個人物,這次被陳瑀這般戲耍,若是不報復回去,豈不是告訴旁人,人人都可欺他?
秦陽的神情鄭重了幾分,“姜姑娘不必為我擔心,只說愿不愿意同我合作便是。”
姜攬月見他神情認真,知他說得不是假話,于是道:“世子既然這般說,我若說不愿意,那豈不是太矯情了?”
有原則是一回事,但對方既然已經送上門了,知道彼此利用,她若是繼續拒絕,豈不是成了傻子了。
思及此,姜攬月燦然一笑,“那就祝我們合作愉快。”
看著面前姑娘燦爛的笑顏,秦陽一愣,那看向姜攬月的眼神,不由自主的炙熱了幾分。
姜攬月有些無語,剛剛還好好的人,這會兒怎么成了一只會吐舌頭的大狗了。
“世子若沒有其他問題,那我就先回去了。”
美人的笑好似曇花一現,片刻就笑散了,秦陽倏然回神,見心上人要走,急忙說道“姜姑娘!”
姜攬月頓住腳步,抬了抬眼,無聲的詢問。
秦陽有些局促的搓了搓手,囁嚅半天,小心翼翼的問道:“姜姑娘,今日的事情著實是我的不錯,若是我知道姜姑娘有未婚夫,定然不會如此唐突。”
“所以,姜姑娘,我們可以不可以做朋友啊!”
“做朋友?”
姜攬月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秦陽一番。
被人這么盯著,還是自己心儀的姑娘,秦陽越發的不好意思,一張臉好似放在油鍋里炸過一般,紅的透徹。
眼見對方快要找一個地縫鉆進去了,姜攬月才開口,“世子要與我做朋友,我自然愿意,只是還希望世子真的將我當朋友。”
姜攬月提醒道。
同意了!
秦陽兩眼放光,拍著胸脯保證,“多謝姜姑娘愿意與我做朋友,我秦陽旁的不論,但對朋友絕對兩肋插刀。”
“還請姜姑娘放心,我一定會讓陳宇好看。”
至于姜攬月后邊那一句提醒,他壓根沒有在意。
“我們也是各取所需罷了,今日我與世子一同去了遼東王府,以陳瑀的心思,必然會以為是你挾持這我去遼東王府。”
姜攬月想起陳瑀在京都所作所為,他遇見了秦陽,定然會以為對方跟他是一樣的人,欺男霸女的。
“我才不會做那種事情。”
秦陽急了,他生怕姜攬月誤會,急忙說道:“姜姑娘,我可不是那種人,若我是那種人,我父親一定會打死我的。”
“我知道。”
姜攬月笑了笑,遼東王看著威風凜凜,但是膽子也確實小,膽子最大的時候,估計也是讓她做妾那會兒。
不過他看見自己的價值了,知道她的行事,便再也沒有提過。
“世子的為人,陳瑀拍馬不及,只是他為人多疑,恐未必會全然相信。”
“這兩日我會一直在黑水城,若與世子在街上偶遇,陳瑀面前怎么表現就看世子的了。”
姜攬月的這幾句好話,就好似給秦陽打了雞血一般,秦陽把胸脯拍得梆梆響。
“姜姑娘放心便好,我定然要讓陳瑀相信我不知道您的身份,并且對您情根深種。”
“若陳瑀告訴我您的身份,我一定會表現的跟云將軍勢不兩立,屆時我一定會打探出他來到北疆的真實目的,再給予他重重的一擊。”
還有什么比在敵人覺得即將成功時,給予他最絕望的失敗來得大快人心?
秦陽斗志滿滿,他一定要好好的去做這件事情,然后讓心上人刮目相看。
姜攬月不知道眼前的人正奮發圖強的要讓自己刮目相看,跟秦陽合作,也不過是看他十分積極,能省一些事兒的上。
但她也不能全然依賴秦陽,她要逼陳瑀一把,把他真實目的試探出來,否則她總覺得有些不安。
姜攬月一邊往回走,一邊垂頭沉思。
突然,視線內出現一雙黑色的長靴,男式的!
男人的靴子?
姜攬月的腦子有一瞬間的空白,下一瞬,她猛地抬頭,就看見了那一張熟悉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