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這女人不報隔夜仇啊,這么快就追上來了!”
劉聰明嚇了一跳。
紀言也沒想道佘念這女人這么快就追來了。
下一刻,察覺到了什么,猛地打掉那撫摸在臉上的手,迅速將身位拉開,
紀言手指擦拭自己的右臉。
明明什么都沒有,但他總感覺這女人在自己臉上留下了什么。
劉聰明抽抽出鐵鍬問道:“她不是困在第二場考試里嗎?”
“怎么這么快追上來?”
佘念看著自己撫摸過紀言的那根手指,慢條斯理地說道:“不是只有你才懂得考場的隱藏規則。”
“鉆規則漏洞?我也會?!?/p>
紀言看著她的眼眸,知道對方說謊了。
緩緩說道:“第二場的考試內容和場景都截然不同?!?/p>
“考試內容為【死亡跳房子】,讓相同信仰的玩家一一去跳,自由兩兩組隊,勝者進下一輪,敗者淘汰?!?/p>
“說白了,第二場考試的核心,是想你們互相殘殺?!?/p>
“要想以幾分鐘的方式通過,只有一個辦法?!奔o言抬眼:“用人命去填!”
“匹配到你的玩家,讓他們全部棄權淘汰,你就能光速通關。”
“只是,要死很多人!”
佘念沒有否認,保持著那份笑容,瞇起的眼眸透著危險的精芒:“我說過,人命在我手里最不值錢?!?/p>
“只要虔誠信仰【生命】,繁衍的信仰之力就會持續生效?!?/p>
“生命的誕生,是這個世界最神奇美妙的過程!”
紀言沉吟。
他開始就在想,為什么【Q重點班】的人數會這么失衡,原因就在這里。
那些沒有撲克牌的玩家,很可能就是此前所有進入【Q重點班】已經被淘汰的玩家。
只是虔誠信仰【生命】的他們,通過“繁衍新生”的方式,能夠繼續逗留這個副本,沒有被送去廢棄副本。
繁衍,給了他們翻身的機會。
可如若信仰被玷污,又或者失去佘念手中撲克牌的詭異能力,他們就會被拋棄,墜入廢棄副本,這也是他們甘愿留在這個副本,充當繁殖工具的緣故。
通俗點,
寧愿在【終焉詭校】當雞鴨,也不要去【廢棄副本】!
紀言猜測,佘念讓這些人充當繁殖工具,多半是能增長她的忠誠度,加速通關【重點班】,升入【實驗班】。
“追上來又怎樣?”
“外面可沒有規則限制,你那些“群趴種馬”也沒跟著?!?/p>
“你哪來的底氣?”劉聰明雖然這么說,但語氣反倒更顯自己沒底。
佘念抬起手,露出捉摸不定的笑容:“是嗎?”
話音落下,紀言突然察覺不對勁。
臉頰刺痛!
他撫摸著自己的右臉,不知何時裂開了一條血痕。
并且血痕繼續延伸,占據了半邊臉。
然后,皮膚撕裂反過來,詭異的一幕出現——
一張扭曲的五官人臉,正從紀言的右臉一點點生長成形!
這驚悚獵奇,把一旁的劉聰明驚的原地蹦起。
“我奶奶個腿咧,這什么玩意兒?!”
感受著右臉的劇烈疼痛,紀言嘴角抽搐同時,感覺到自己的意識也被占據了一部分。
耳邊明顯聽見有一張嘴在說話:“信仰,嘿嘿嘿……我是【生命】最虔誠的信徒!”
“我選擇……以共生的方式,活下去,永遠與信仰共存!”
嘴角抽搐。
饒是紀言也沒估料到這種情況出現。
這張臉是那些Q玩家,他們竟以這么硬核都方式寄居……不,占據著自己的身體!
是剛才被摸那一下造成的嗎?
這都是什么抽象的詭異能力?
“不是只有信仰【死亡】的你們,才懂得虐殺。”
“信仰【生命】的我們,雖然無法直接殺生,但卻能以更恐怖,更絕望的方式,讓你們體驗死亡?!?/p>
佘念幽幽開口,臉上莫名地潮紅,眼神看著紀言,就像是打量著一個自己制造出來的滿意藝術品。
紀言的左臉同樣撕裂,長出第二張臉。
兩幅截然不同的畸形五官,不斷將紀言的左右臉頰占據。
暗紅的鮮血滴落,染紅了衣服。
“紀哥,你得做點什么,這樣下去你的身體要比克蘇魯還要惡心嚇人了!”
劉聰明驚叫著。
紀言沉著臉看他:“你的情況沒比我好到哪里去。”
這話說完,劉聰明才發現自己的肩膀,同樣有血痕在撕裂。
接著一根根手指強行從這到血痕內鉆出來,劉聰明抬手抓著這些手指,想要強行扯出,可伴隨的是撕心裂肺的疼痛。
“我又是什么時候中的招?”
劉聰明拼命扒拉。
身上的血痕卻越來越多,各式各樣的肢體,就像是嫁接的樹苗,將他的身體當作提供營養的主樹干。
通道內,粘稠的血漿噴灑。
紀言身上長出一張張畸形人臉。
劉聰明身上則是長出奇形怪狀的肢體。
忽略身上越來越多的聲音,紀言頂著疲憊的狀態,凝視在佘念身上。
準確說是,她后背處一點點鉆出來的一只黑發女詭……
這一次通過【全知全解】獲取的隱藏信息,倒是成功獲取了佘念的撲克牌信息。
“【梅花Q】——衍生詭,負責信仰“繁衍”,以生生不息,源源不斷的新鮮血液將信仰【生命】推動下去?!?/p>
“詭異能力——締造繁衍、繁衍寄生、繁衍不朽……”
“警告!玩家精神狀態低于15%,已無法再次觸發詞條天賦,請盡快回復狀態。”
面板彈出來,紀言眼皮沉重,身體感覺被掏空的更加厲害,
好累……
此時此刻,他無比想念洛西西。
奶媽的含金量,還是太高了。
“紀哥,有……有什么辦法解決?”
紀言閉上眼睛,感受身上越來越多寄生人臉的“嘈雜”,開口說道:“沒有辦法。”
劉聰明的臉也被那些從身體里鉆出來的肢體扒拉,他崩潰地哀嚎:“你怎么會沒辦法?”
看著劉聰明的表演,紀言知道這家伙,又想靠自己“躺一把”,心頭決定逼迫一次這家伙。
“這一次,我想把命賭在運氣上。”
“用命運,來幫助我們脫困?!?/p>
劉聰明一聽,滿臉寫著迷惑。
“運氣?咱們要真這么好運,也不至于被逼的這么茍延殘喘。”
“命運信不得啊!”
紀言沒說話。
他耳邊突然從嘈雜中,聽到了某個聲音。
佘念面色一動,也聽見了一個刺耳的聲音。
從后方的通道盡頭,逐漸傳來一個鈴鐺的聲響,一道身影在朦朧光影中若隱若現……
當佘念還在警惕那朦朧身影,下一刻瞳孔收縮。
雪白胸口穿出一個血洞,一只手給了她一個透心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