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也真如阮迎安所料,前戲如草里尋珠,過程如囫圇吞棗。
那真叫一個一言難盡。
她疼得想死的心都有了,某個男人則是一頭大汗氣喘吁吁,就片刻的功夫,比摔了一場跤還狼狽。
各自平復(fù)著,空氣中除了激情的氣息,靜謐得讓人尷尬。
還是阮迎安主動打破沉默,用打趣的口吻問他,“像你這樣身份的,都沒有過通房丫鬟什么的嗎?”
司酉凜驀地瞪她,“你想本王有?”
阮迎安臉紅地移開視線,“當(dāng)然不是,只是沒想到你一個王爺竟然還是……有點撿到便宜的感覺。”
“應(yīng)該叫撿到寶!”
“嗯,撿到寶了。”
司酉凜抬手撫著她眉眼,突然低聲問,“還疼嗎?”
一提到這事阮迎安就想咬他,雖然剛才已經(jīng)咬過了,就算這會兒下不去嘴,她還是齜牙道,“都說了讓你輕點,你還跟個莽夫似的,自己長什么樣自己不清楚啊?知道的是我們在洞房,不知道的還以為房里殺豬呢!”
噗!
司酉凜別開臉,肩膀不停地抖動。
就在阮迎安想推開他的時候,他自己先退開坐起了身。
她下意識想抓被褥把自己遮蓋住,但他卻把她的手腕抓住。
“你、你干嘛?”
司酉凜沒說話,從她身下把染了色的帕子抽出,然后彎下腰開始為她清理——
阮迎安一臉爆紅。
不過她也沒掙扎,任他擺弄,畢竟看他的樣子就是嚴(yán)重缺乏生理知識的,讓他多了解一些對她也沒壞處。
“我去讓人送水進來。”司酉凜突然下床。
但穿衣前還不忘拿被褥為她蓋上。
阮迎安偷瞄著他,也不知道他又受了什么刺激,面紅耳赤,呼吸急促,額頭濕乎乎的汗液似乎就沒停過。
再往下瞥,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不是說他們有了關(guān)系她才夸他,實在是這男人從頭到腳都完美到了極致,夢女幻想中的一切,他都有,雖然第一次的體驗感不是很好,但就沖他還有強烈的反應(yīng)來看,以后的表現(xiàn)也不可能太差……
見他寥寥草草的套了件外袍,阮迎安趕緊把他拉住,“等等!”
“嗯?”司酉凜不解地低頭看著她。
阮迎安伸長手臂,把腰帶給他勒緊,還警告似的瞥了他一眼,“給我捂好,要是讓人看了去我就削你!”
“咳!”司酉凜不自然地咳了咳,轉(zhuǎn)身的瞬間,唇角翹得老高。
他只是去開門對外面的人吩咐了一聲,然后回到房里又進了床幔,并將床里的一切遮得嚴(yán)嚴(yán)實實。
不多時,有人進來。
阮迎安聽著物體的搬動聲,接著是水聲。
然后忙碌的腳步又退出房門。
聽到關(guān)門的聲音,她才從被窩里探出頭。
結(jié)果就看到某個男人正勾著唇在發(fā)笑。
四目相對,彼此眼中都有無法言語的羞澀。
不過阮迎安罕見地看到他笑臉,比他更出神。平日里看慣了他冷冷酷酷不茍言笑的樣子,隨著他這一笑,就像一個魅惑眾生的妖孽,隨時能把人魂兒勾走似的。
突然,妖孽臉在她瞳孔中放大。
炙熱的氣息又侵占了她的檀口,她微微一愣后,雙手不由地?fù)ё∷牟弊印?/p>
一夜無眠。
阮迎安都記不清他叫了多少次水,中間有兩次他甚至連水都沒叫,就跟中了什么邪上癮了似的纏著她,就算她困得不行也得被他晃醒,直到外面天透亮了才放過她。
一夜耕耘,整個白天他們都在睡覺。
還是傍晚餓得難受阮迎安才醒。
摸著那熱乎乎的胸膛,她眼都懶得睜,直接先捶了他一記。
“別撩火。”男人沙啞地嗓音落在她耳邊,接著那炙熱地呼吸便轉(zhuǎn)到她鎖骨上。
“別做了……在做下去我人都散架了……”阮迎安忍不住哀求,要不是前陣子她天天在院子里鍛煉身體,估計早就被他折騰沒了。
“我看看消腫沒有。”
“……”阮迎安黑線,難道消腫了還要接著來?
她理解血氣方剛的年紀(jì)有沖動有干勁兒,可他這需求會不會超綱了?
突然,房門外傳來秦俊的聲音,“王爺,您醒了嗎?”
司酉凜掀開被子坐起身,沉聲問道,“何事?”
“王爺,太子殿下病情好轉(zhuǎn),說是想見您,特派人來請您去東宮。”
“知道了。”
司酉凜低下頭,在阮迎安唇上落下一吻,突然叮囑她,“我讓人送吃的進來,你就待在房里休息,任何人來見你,就說身子抱恙。”
阮迎安盯著他小腹,打趣道,“你腿不酸嗎?能去東宮?”
司酉凜抵著她額頭問道,“要不要再試試,嗯?”
阮迎安趕緊把他妖孽臉推開,“忙你的去!吃過肉了,現(xiàn)在是一點都不害臊了!”
司酉凜捉住她的手,修長的手指與她相扣。
“你現(xiàn)在里里外外都是本王的,本王用得著害臊?”
看著他黑眸中流露出來的霸道,阮迎安不由地想起他的狂野,趕緊笑著催促他,“還有人等著見你呢,你趕緊去用些吃的,別到了東宮頭暈眼花讓人笑話。”
司酉凜放開她的手,眸光念念不舍地多看了她片刻,“等著我回來。”
“好。”
他離開后沒多久,尚竹領(lǐng)著一個丫鬟進來。
“參見王妃!”二人按府中規(guī)矩向她行禮。
阮迎安坐在床上,看著她們手中的食盤,趕緊招手,“快給我吃的,餓死了!”
尚竹笑著將食盤端到她面前。
阮迎安是真餓了,接過食盤放腿上就狼吞虎咽起來。
吃到一半時,一道尖銳的嗓音從門口傳來——
“王妃真是好胃口!”
阮迎安抬頭看去,頃刻間愣住。
看著對方嚴(yán)肅地神色,她皺眉問道,“公公怎么來了?”
壽安公公,大內(nèi)總管,帝王身邊最看重的親信。
壽安公公沒拿拂塵,而是捧著一只巴掌寬的方形盒子,徑直走到床邊,并朝尚竹和另一名丫鬟吩咐道,“灑家與王妃有話要說,你們先退下。”
尚竹不安地看向阮迎安。
阮迎安也不能不給壽安面子,便將食盤給尚竹,“你們下去吧。”
“是。”尚竹這才帶著另一名丫鬟退出房門。
待沒有旁人,阮迎安微笑著開口,“不知公公駕臨有何貴干?王爺一刻鐘前去了東宮,若公公有事找王爺,可去東宮尋他。”
壽安公公將捧來的盒子遞給她。
阮迎安雖不解其意,但還是將盒子打開。
看了一眼盒子里金燦燦的東西,她甚為不解地問道,“公公,這是何意?”
盒子只有巴掌寬,但是正方體容積也不小,里面碼滿了金塊……
壽安下巴微揚,尖銳的嗓音沒有絲毫溫度,“王妃,皇上說你是聰明人,看到這些黃金便知道他的意思。”
阮迎安雙眸瞪大!
“皇上是……是要我離開蜀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