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干就干。
顧珊珊走到旁邊,先是給同學聚會的發起人,也就是班長常發打了個電話。
常發如今也很厲害,正在自己創業,搞得有聲有色的。
要不然也不會主動發起這個同學聚會了。
接到顧珊珊的電話,他本有些欣喜。
畢竟顧珊珊也算是當年的高冷女神。
只是等聽到顧珊珊詢問陸鳴濤的時候,他便有些不屑起來。
“你關心他做什么?”
“陸鳴濤現在游手好閑,怕是正經工作都沒有?!?/p>
“跟這種人有什么好聊的?”
“他來同學聚會,我還嫌丟架子呢?!?/p>
顧珊珊無語。
但她自然不會多說什么,只是詢問陸鳴濤的聯系方式。
片刻后,顧珊珊了解到趙靜的電話。
再從趙靜那邊得到陸鳴濤的號碼,這才撥通了這個電話。
陸鳴濤有些疑惑,因為來的是個陌生號碼。
不過最近他很忙,手機里也多了不少人,便順手接通。
等聽到是顧珊珊,不由得驚訝幾分。
“你希望我去同學聚會?”
陸鳴濤一臉懵逼。
不是?
這對嗎?
當年的高冷女神,現在打電話希望自己去同學聚會?
而且態度還這么委婉?
喜歡自己?
我糙?
陸鳴濤有些飄了。
但他很快又冷靜下來。
他很清楚,自己沒這個本事。
雖然如今身邊不少人都喊自己一聲陸老板,可那都是托方知硯的福。
所以陸鳴濤試探性問了一句。
“因為方知硯?”
顧珊珊臉色一僵。
這都能被發現?
自己也沒提方知硯??!
可她不敢承認,只是略有些氣惱的開口道。
“總之,你來,你必須來!”
說著,她就掛斷了電話。
陸鳴濤表情茫然。
不是?
這語氣,怎么還像撒嬌似的?
陸鳴濤無言。
他嘆了口氣,收起手機,抬頭看向面前的銀行。
今天出門,得把方知硯昨天給的二十萬取出來才行。
陸鳴濤撓了撓頭,把顧珊珊的事情拋之腦后,然后大步走進了銀行。
“您好,先生,請問您來辦什么業務?”
門口的人笑瞇瞇的開口問道。
“取錢。”陸鳴濤解釋著。
那人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一指門外的ATM機。
“先生,取錢的話,在那邊就可以了?!?/p>
“哦。”
陸鳴濤撓了撓頭,“二十萬也在那里?。俊?/p>
那人一呆,再度看了一眼陸鳴濤。
我糙,剛才看走眼了。
他臉上連忙洋溢出笑容,同時親切的開口道,“先生,您是要取二十萬嗎?”
“二十萬的話,是要提前預約的?!?/p>
“您有預約嗎?”
陸鳴濤摸了摸鼻子,“還要預約?”
“我糙,沒取過這么多錢,沒經驗啊?!?/p>
那人臉上仍然帶著笑容。
“是的,您得提前預約才行?!?/p>
“不過,您如果是我們行的VIP客戶的話,也是可以酌情取出來的。”
陸鳴濤撓著頭,“那,最多可以取多少?”
“超過五萬就要預約了?!蹦侨私忉屩?。
“是嗎?”陸鳴濤試探性問道,“那我取四個四萬九呢?”
那人臉色僵了一下,有些尷尬地開口道,“先生,這樣吧,您在這里稍等一下,我去跟我們行長說一聲。”
“行。”
陸鳴濤點頭,老老實實的在旁邊坐下來。
那人也是匆匆離開匯報。
不過,正當他等待的時候,身后卻突然傳來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
“陸鳴濤?”
這聲音很熟悉,甚至讓陸鳴濤有些懵逼。
不是?
怎么是林米芳???
陸鳴濤一臉錯愕。
林米芳是自己的相親對象,早先還挺好。
可后來自己跟方知硯來銀行辦事,恰巧碰見她跟個什么客戶吃飯。
陸鳴濤知道兩人不般配,便主動說分手。
結果林米芳不依不饒,甚至還找到自家母親想要說服自己。
陸鳴濤懶得理會,再加上正好最近忙。
自己這是聽說林米芳從這邊調走了,才過來的。
怎么還沒走???
他黑著臉,有些不喜的扭過頭去。
“你認錯人了?!?/p>
林米芳緊走幾步,站在陸鳴濤身前。
“我怎么可能認錯人?”
“陸鳴濤,你來這里干什么?是不是來找我的?”
“正好我今天晚上有空,我們可以吃個飯?!?/p>
林米芳主動開口。
陸鳴濤搖了搖頭。
“不是,不吃。”
林米芳不依不饒。
“那你來干什么?辦業務?”
她眼珠子咕嚕一轉,似乎想起了什么,神神秘秘開口道,“你要是不跟我吃飯,你把你上次倆朋友介紹給我吧,怎么樣?”
陸鳴濤表情有些惱火。
“你煩不煩?我來取錢,不想跟你有任何關系!”
見陸鳴濤生氣,林米芳也刷的一下子站起來。
“你兇什么兇?”
“陸鳴濤,你真把自己當個什么東西啦?”
“我林米芳哪點配不上你?”
“我能看上你,是你的榮幸!”
長這么大,林米芳還沒被男人如此無視過。
陸鳴濤冷著臉沒說話。
也正此刻,先前的人匆匆出來。
“先生,您好,請您跟我去VIP室?!?/p>
聽到這話,原本氣焰囂張的林米芳呆了一下。
她連忙拉住那人。
“王哥?怎么回事?”
“他怎么能去VIP室?”
“人家取二十萬?!蓖醺绾唵谓忉屃艘痪?,熱情地邀請陸鳴濤進去。
林米芳又呆住了。
二十萬?
陸鳴濤什么時候竟然能取二十萬了?
這瘋了吧?
他這么有錢了?
眼看著陸鳴濤起身,林米芳一急,連忙拉住他。
“等會兒,陸鳴濤,你去哪兒?”
“你有這二十萬,你取出來干什么?你拿給我,我幫你存起來啊,對不對?”
陸鳴濤臉上露出濃濃的不耐煩。
“林米芳,你有病吧?”
“拉錢拉魔怔了?”
“這錢跟你有什么關系?這是我跟方知硯合伙開店的錢,神經!”
他罵了一聲,一把推開林米芳,然后跟著王哥往VIP室走去。
林米芳呆呆地站在原地?
開店?
陸鳴濤現在都要開店了?
她心中頓時涌出一陣后悔。
以前怎么沒看出來陸鳴濤是個潛力股呢?
現在好了,全毀了!
這可怎么辦?不行,得想辦法補救!
林米芳焦急地在原地轉圈兒。
而陸鳴濤也進了VIP室。
其實取二十萬很簡單。
五萬的上限只是對普通人設定的。
在經過友好愉快的交流后,陸鳴濤同意以后火鍋店走商業銀行的渠道,而這二十萬,也是順利取出來。
林米芳還在外面等待,陸鳴濤有些不耐煩。
跟行長解釋幾句后,行長帶著他從后門離開。
與此同時,方知硯的中醫院內,也引來了一個奇怪的病人。
帶病人來的是兩個警察。
病人是個中學生,同時還有兩個家屬,爺爺奶奶。
一進醫院,便聽到那奶奶罵罵咧咧的。
“一天到晚這兒疼那兒疼,不愿意上學就不愿意上!”
“你少看點電視,不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