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笑著打了招呼。
施玉蘭笑著將紅包拿出來塞進了冷秋月的手上,笑道:“看到有你陪在小辰的身邊,我就放心了。”
說著,她又對霍瑾辰道,“好好對待小月,心疼媳婦日子才能過的好。”
霍瑾辰應了一聲:“我知道。”
大家說說笑笑,今天張鳳珍跟冷建國也把小寶帶了過來。
小寶已經快八個月了,長得白白胖胖別提多可愛了。
張鳳珍將他放在嬰兒車上,他睜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好奇的張望四周。
施玉蘭笑著蹲下逗弄著嬰兒車上的小寶,笑道:“小家伙可真可愛,叫什么名字啊?”
張鳳珍笑道:“小名叫樂樂,大名叫冷文博,希望他能像他的姑姑跟姐姐一樣,長大后能好好學習,博學多才。”
施玉蘭笑著點頭:“是個好名字。”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小樂樂聽懂了施玉蘭的夸獎,小樂樂咿咿呀呀的說起了話。
逗的大家哈哈大笑。
可就在這個時候,霍友良從樓上走了下來。
其實從施玉蘭回來開始,他就一直躲在樓上。
有好幾次他都想下樓,但總是拉不下臉來,直到樓下的歡聲笑語一次次的傳入他的耳朵,他再也忍不住,最終還是下樓了。
見到霍友良施玉蘭不由得吃了一驚。
兩個人也不過才五年沒見。
五年前施玉蘭回省城看望霍老爺子的時候,霍友良還是一副春風得意的樣子。
那時他跟秦秀華手牽手站在施玉蘭的面前,顯擺道:“要我說啊,你一個女人,無論多有本事,最后還不是要回歸家庭,不過聽說你到現在都沒有再婚,怎么,不會是還放不下我吧?”
施玉蘭淡淡道:“我放不下的是友安。”
聽到“友安”這兩個字,霍友良臉色巨變。
霍友安,也就是霍友良的親弟弟,施玉蘭原本該嫁的人。
可現在,雖然施玉蘭依舊沒有再婚,但她的人生價值早已經不是通過婚姻來實現的了。
如今霍友良桑老的不成樣子,施玉蘭卻依舊美麗優雅,歲月不敗美人。
不過施玉蘭并不知道霍友良跟秦秀華的那些破事,當然,她也不在意,所以她也只是看了一眼后就收回了視線,繼續逗弄著嬰兒車上的小樂樂。
反倒是霍友良有些不自在的主動走上前來打招呼:“玉蘭,你回來了?”
施玉蘭微微點點頭,但并不想跟霍友良多說,繼續跟張鳳珍聊著育嬰的話題。
冷秋月則輕輕推了推霍瑾辰的胳膊,小聲道:“是誰說媽媽高冷的?我看她一點都不高冷。”
霍瑾辰道:“可她平常跟我在一起沒這么多話。”
冷秋月想了想說:“有沒有可能,是你從來不主動跟媽說話,所以媽才對你無話可說,原來不是媽太高冷,是你太高冷啊。”
霍瑾辰扶額。
好吧,到頭來還是他承擔了所有。
霍友良見施玉蘭壓根不理他,完全將他當成了空氣,臉上的表情不是很好看,他咬了咬牙,坐在一旁尋找機會。
直到施玉蘭起身去衛生間。
霍友良跟了上去。
施玉蘭從衛生間出來,見霍友良站在衛生間門口,只輕輕點了點頭腳下都沒有停,霍友良叫住她:“玉蘭。”
施玉蘭這才停下腳步,回頭疑惑的看向霍友良:“有事?”
霍友良走上去,笑著說:“好久不見,沒想到你居然一點都沒變,不對,應該是比以前變得更年輕漂亮了。”
施玉蘭不自覺的蹙了蹙眉,如果說當初年輕的時候,霍友安的死給她的打擊太大,甚至一度失去了活下去的欲望。
而霍友良頂著一張跟霍友安有些相似的臉跪在她面前像她求婚的時候,她一念之間答應了。
那么現在的霍友良則跟霍友安沒了任何一點相似之處。
或者說,哪怕有相似之處,如果重來一次,施玉蘭也不會再重蹈覆轍答應霍友良的求婚。
答應霍友良的求婚,是她這輩子做過的最后悔也是最錯誤的決定。
施玉蘭說了聲:“謝謝。”轉身就要繼續往前走。
霍友良再次叫住她:“玉蘭,你等一下,我有話要跟你說。”
施玉蘭再次停下腳步,但是眼底隱隱已經有幾分不耐煩。
霍友良笑道:“你是不是也聽說了,我跟秦秀華離婚的事情了?”
施玉蘭的眉頭皺的更緊了,她反問道:“你跟你的妻子離婚了?可,這跟我有什么關系?”
霍友良笑著說:“怎么能沒有關系呢,這么多年過去了,我才發現,原來我心里一直喜歡的都是你。要不是秦秀華那個賤人,咱們一家三口,不對或者咱們還會生下其他的孩子,到時候咱們可能就是一家四口或者五口六口……”
施玉蘭不耐煩的打斷他的話:“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如果你再說這些瘋話,那我沒必要再聽下去。”
她說完,轉身就走。
霍友良上前幾步攔在她的面前,著急道:“玉蘭,玉蘭你聽我說完,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這些年我做的不好,可是我也付出了代價,現在你也回來了,我也跟秦秀華離婚了,玉蘭,我們重新在一起吧?”
施玉蘭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霍友良,罵道:“你瘋了吧?”
說完,她連忙推開霍友良就快步往客廳的方向跑。
現在的施玉蘭跟霍友良早就不是一個階層的人了。
霍友良的話,只會讓施玉蘭覺得可笑又荒謬。
霍友良還想攔住施玉蘭,卻被突然出現的霍瑾辰擋住了去路。
霍瑾辰居高臨下的冷冷盯著霍友良:“今天家里人多,別丟你自己的臉。”
霍友良看著施玉蘭離開的背影,心里又急又悔。
他想扒拉開霍瑾辰:“你別攔著我,難道你不想我跟你媽復合嗎?”
霍瑾辰說:“不想,你配不上我媽,你為什么就是不肯撒潑尿照照自己?”
霍友良一驚,抬頭滿臉不敢置信的看著霍瑾辰,問道:“你說什么?”
霍瑾辰丟下一句:“撒泡尿好好照照自己吧。”轉身就走了。
只留下霍友良站在原地氣的都快要當場爆炸了。
相聚在一起的時間總是過的很快,吃飯的時候,張嬸做了拿手菜,醬香鴨。
張嬸將醬香鴨放到了施玉蘭的面前,笑著說:“我記得你最喜歡吃這道醬香鴨,等明天我再多做幾只,你帶著回去吃。”
施玉蘭吃了一塊鴨肉,笑著說:“姐,你就不用麻煩了,吃完飯我是十點的飛機,直接飛香港。”
眾人一愣,霍瑾辰則不自覺的看向霍友良。
他以為是霍友良剛才的話,讓施玉蘭想提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