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翠翠最近是又失戀了?她吃得有些多,你讓她盡量控制,不要從食物上獲取成就感,可以多出去玩玩。”
嚴如玉囧,“我每次帶回去的食物,不是她一個人吃的。”
“哦。”溫寧打量她。
“明白了。”
她抱著黃橙子轉身要走,嚴如玉反倒不太習慣。
“媽媽,你不繼續追問我啦?”
溫寧搖頭,“不問了,等你想說的時候告訴我,對了,你二哥二嫂馬上要過來玩。”
“哇!”嚴如玉驚喜。
“二哥終于休假了?!他有空給我生侄女啦!”
溫寧:“……什么叫給你生,好好說話。”
嚴如玉晃晃手里安靜的嚴之,委屈。
“賈寶寶遠在松市,就一個黃橙子,你搶著抱,我只能抱嚴之,我想要香香軟軟的黃橙子。”
溫寧心虛,但不給。
“我沒搶著抱,黃橙子胖些,我怕你累,我是心疼你。”
說完就走。
嚴如玉無語,低頭哄懷里的嚴之道。
“嚴之啊嚴之,奶奶和姑姑不是不喜歡你哦,哎你快快長大,靠智商取勝吧。”
差不多兩個月的小嚴之睜著烏黑的眸子看著她,眨眨眼,閉上眼,睡覺。
……就很沒互動感。
不像黃橙子,咯咯笑,還會歪頭,蹬腿。
還是女孩子可愛呀。
——
由于提前知曉二哥二嫂要來,嚴如玉就飽含期待。
這天她接到二哥的電話,他說他就在外面。
嚴如玉大喜,一下班就高興奔出去。
路上碰見還在處理工作的譚輕鶴,她熱情打招呼,并且在別人離開后,湊近小聲說。
“譚醫生,我今晚不給你帶菜啦,明天早上你也不用等我跑步,我有很重要的事!”
她的開心,肉眼可見。
譚輕鶴頓了頓,點頭,“好。”
然后就看見嚴如玉腳步輕快的離開醫院。
她走出大門,瞧見穿著白T和休閑褲的二哥,吃驚極了。
因為二哥瘦了很多!五官都放大了,顯得更凌厲,更駭人,他連頭發都是極短的寸頭!
“二哥!”
嚴如玉揚聲喊人,然后撲過去。
二毛輕松抱住她。
兩人相擁的畫面,看起來是那樣的溫馨和諧。
像一對久別重逢的戀人。
起碼二樓窗口上,譚輕鶴是這么以為的。
他神色怔忪。
彭醫生湊過來,吃驚地問。
“咦,那不是小嚴嗎?抱她的男人是誰啊,長得真硬氣,像軍人,怪不得小嚴拒絕三百萬,原來是有對象了,不過怎么這對象腿著來的。”
話剛落,樓下的二毛敏銳察覺到什么,倏然抬頭往這邊看來。
譚輕鶴避開,坐回去,“今天我幫你值夜班。”
“哎?好啊!正好我回去陪我閨女……”
樓下。
兄妹情深是不存在的。
二毛收回視線,張嘴就道。
“嚴如玉,奶和媽媽說你工作辛苦,你怎么還胖了。”
嚴如玉翻個白眼,回擊。
“二哥!你瘦了!我告訴你,太瘦是不行的,影響精子活性,生不出漂亮女兒!”
二毛吃驚,“真的?”
“嗯哼。”嚴如玉睜著眼睛說瞎話。
“你吃胖點就對了,我恩師可是婦產科主任,也是她幫大嫂接生的,厲害著呢。”
“哦,行。”
嚴如玉憋笑,問,“小也姐姐呢?”
“擱家里抱著黃橙子不放手,”二毛很無奈。
“玉啊,哥這次休假是帶著生娃任務來的,你幫幫哥,去跟你主任老師打聽打聽,怎么能跟大哥一樣優秀。”
嚴如玉掃視著他,若有所思。
“你和小也姐姐想生龍鳳胎?”
“不是,”二毛否認。
“一次生兩個雖然省事,但我舍不得你二嫂受苦,還是就要一個,最好就要個閨女,就夠了。”
嚴如玉好笑道,“你是不是怕兒子是個小二毛啊?”
二毛點頭,嘆氣,“是,人啊,甚至無法理解以前的自己,偶爾我躺得好好的,想起我以前說的那些話,都要垂死夢中驚坐起。”
“比如呢?”
二毛看著她,呲牙,“我以前說要給你喂奶吃,還讓奶奶給我熬雞湯補補,才有奶水。”
嚴如玉驚呆了。
“天啊!嚴二毛,你真惡心!”
“我也覺得。”
……
兄妹倆說說笑笑的回家,就像小時候讀書那樣,一時之間,充滿了回憶和美好。
等到家,方知也沖出來,先和嚴如玉打招呼后,再拉二毛。
“川哥,黃橙子竟然會吐泡泡,太乖了,你快來看。”
兩口子興沖沖的去看侄女吐泡泡。
嚴如玉無語。
真是饞女兒得很啊!
這一晚,他們家很熱鬧,嚴如玉還在二哥的‘鼓勵’下,喝了兩口小酒,然后跟奶奶一起呼呼大睡。
她一杯倒。
二毛當然又挨罵了,他一挨罵,方知也就愁。
有個討打的老公就算了,千萬別有個討打的兒子啊。
隔天,嚴如玉踩著點去上班,紅光滿面的和人打招呼。
“哇!”牛萌萌輕撞她一下。
“嚴醫生,男朋友回來了,你是春風得意啊!也不怪你,太帥了!你眼光真高!”
嚴如玉吃驚,“啊?什么男朋友。”
“昨天來接你那個寸頭哥哥不是嗎?我都瞧見了,別人也看見了,都傳呢。”
嚴如玉搖頭,“還真不是,我二哥,親的。”
“啊!”牛萌萌眼睛一亮。
趕在她說話前,嚴如玉果斷,“已婚,我二嫂很優秀。”
牛萌萌失望至極,深深嘆氣。
“哎!君婚我未婚~”
……
嚴如玉發現譚輕鶴不搭理她了。
平靜的外表下是極致的冷漠。
就像他們第一次見面,她被余濤攻擊,而他面無表情的路過。
呃。
嚴如玉沒有想明白原因,但也沒空想,她持續忙碌。
而且有個壞消息是,她走馬觀花的外科見習結束,接下來要轉去內科。
雖然都在同一個醫院,但其實各有各的忙,不方便她繼續對譚輕鶴釋放信號,可能還會失去譚輕鶴這個百科大全。
不過沒關系,學業重要。
嚴如玉收拾東西,利索告別。
她離開的第一天,彭醫生門診結束,吃飯時,就和譚輕鶴感慨。
“小嚴悟性多好啊,我給她使眼色,她立馬就明白我想做什么,哪像今天那個棒槌,我說病人膽固醇太高,他寫病人短褲穿太高,我真服了。”
“哎,小嚴怎么就不想當心外醫生呢。”彭醫生深深感慨。
譚輕鶴神色微沉,“你每句話都在提她,這么舍不得,你去神外。”
彭醫生震驚,“她是我的學生,你怎么知道她想去神外?”
……
譚輕鶴起身,“吃飽了。”
……壓根就沒吃,談何吃飽。
譚輕鶴真是越來越陰晴不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