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想到從前的事情,之前所有在青衣面前受的委屈一瞬間全都涌過來了。
云歸月微微嘆了口氣,“是我的錯。”
她當時的確是偏信青衣,但是不到他們以為的這種程度,因為她也對青衣有所懷疑。
只要當時春風說了,她絕對會恢復真相的,畢竟情景再現對于她來說又不是什么難事。
春風連忙道,“陛下也不要這么說,當時我也是沒有勇氣,要是直接說出來,結果未必是那樣的。也或許……能幫助陛下早一點看清楚青衣的面目,小白就也不會那么凄慘了。”
幾個人說話間,雪鷹出現在圣陽殿,“陛下,有一封信,不知來源。”
云歸月還沒有說話,青衣卻先冷哼一聲,“不知道來源的東西也敢隨便送到陛下這里?雪鷹,你現在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這信該不會有什么貓膩吧。
雪鷹,你該不會是被魔族給收買了吧。”
雪鷹甚至還沒有說話,青衣便噼里啪啦的說了一大堆,原本研究地勢處理政務的云歸月就已經很頭大,聽到青衣的聲音更是煩躁。
“青衣,雪鷹明顯沒有這些意思,你的攻擊性不要那么強。”
雪鷹原本氣憤的臉在聽到云歸月的聲音之后,一瞬間冷靜下來了,尤其是發現此時的云歸月很累,更是怒氣都消散。
畢竟和這種人爭論沒有什么必要,還是陛下的身體最重要。
“陛下,您已經幾天幾夜都沒有休息了,還是休息一下再批閱吧。”
“雪鷹,這里沒有你說話的份兒。”青衣的聲音依舊尖銳。
云歸月聲音微冷,“青衣!”
冷氣一瞬間蔓延,青衣咽了下口水微微低頭。
面對發怒時候的云歸月,她仍然是害怕的,平時縱然再有恃無恐,可云歸月的實力仍然讓她覺得恐怖。
看見青衣噤聲,雪鷹上前將那封信遞到了云歸月面前,“陛下,要看嗎?不看的話屬下拿出去扔掉吧。”
“不必。”
云歸月接過信,上面沒有什么其他的力量,就只是一封信而已。
信上的字跡也十分的熟悉,熟悉的就像是看見了自己的字。
那個人,和她是完全一樣的,不管是容貌、聲音,還是字跡,因為她完全就是另外一個她。
“最親近的人,往往是最容易背叛的人。”
“又是這句話……”
云歸月隨手就要將這句已經看過了無數遍的話給燒掉,可是卻忽然發現了背面在日光之下還有一排字。
“所以,你找到他了嗎?”
云歸月“噌”的一聲站起來。
她從前送過來的信是從來沒有這句話的,這一次加上,就說明她要有動作了!
而且她這樣說的話,就很有可能她的身邊,真的有她的探子。
云歸月眼神愈發的冷,她現在要立刻強化部署。
于是她直接走了出去,去找三皇商量對策,此時她還沒有注意到,身后的青衣眼神里的得意是止不住的。
雪鷹跟在云歸月身后離開,空間里只剩下了青衣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