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允去美|國剛好一個月,隋也知道她每天早上七點半左右會跟谷雨芝一起出門買菜,剛開始周鎮,吉磊和陳在途都在,三個人都困得蒙登轉向。
后來變成趙允,谷雨芝,周鎮,吉磊。
趙允,谷雨芝,周鎮,陳在途。
趙允,谷雨芝,周鎮。
趙允,谷雨芝,周鎮。
趙允,谷雨芝,周鎮…
吉磊跟陳在途放棄早起,只有周鎮始終堅持。
偶爾他們四個沒有谷雨芝,一起開車出去,后來吉磊跟陳在途約打球,只有周鎮開車帶趙允出去。
他們四個一起騎自行車出門,后來周鎮跟趙允單獨騎自行車出去。
隋也不瞎不傻也不大度,他早就看出那倆狗條子就是為了給周鎮打掩護,從海城一路打到舊金山。
每一個睡不著的晚上,隋也都想打狗嚇主人,后來冷不丁發現,狗沒了,豈不就剩人了?
原來隋也以為他要的只是趙允安全出國,只要她平安,哪怕她的世界里沒有他都可以。
后來才發現,他最幽默的就是以為自己大愛無疆,高風亮節,心胸寬廣,無私奉獻…
夜半三更,隋也都把自己想笑了。
他最多只能接受趙允的世界里暫時沒有他,但他完全做不到趙允的身邊有其他人。
一個趁火打劫,趁人之危,見縫插針的花花公子能安什么好心?
隋也知道自己配不上趙允,但周鎮也不配。
賀臣安好幾次問隋也要不要給趙允遞話,都被隋也瞪回去。
隋也不是聯系不上趙允,是不敢聯系。
賀臣安也不敢跟隋也說:「等您老這邊兒釋懷了,人家那頭說不定都顯懷了」
隋也已經本本分分在家里待了半年多,連賀肅都覺得他沒藏什么后手,就是不想露頭,給賀崢動他的機會。
怕隋也在家里悶壞了,賀肅讓賀臣安帶隋也出去逛逛。
隋也跟賀臣安去了他家,賀臣安說:“我這兒很安全,你想聯系誰就聯系誰。”
賀臣安暗示的很明顯,隋也拿起一部新手機,撥了個號碼。
嘟聲響了四下,手機里傳來一個女聲:“喂?”
隋也:“是我。”
申嵐:“賀崢?你怎么換號了?”
“我是隋也。”
手機那頭明顯愣了一下,緊接著問:“你還好嗎?”
隋也:“挺好,一直沒機會跟你和黎茵說聲謝謝。”
隋也昏迷后,賀崢‘醒了’,等到隋也醒后發現賀崢才是裝的,第一時間想到賀崢肯定會去找趙允。
光是他說不喜歡趙允,賀崢不會信,賀崢肯定會找各種渠道求證,申嵐跟黎茵就是其中一環。
隋也給申嵐打過一個電話,言簡意賅:「我是隋也,不是賀崢,如果賀崢找你和黎茵問我到底喜不喜歡趙允,請你們幫我保護趙允,就說我耍她玩」
申嵐第一反應不是震驚,而是豁然:「我就說怎么總感覺跟換了個人一樣!」
隋也找申嵐不是出于信任,而是絞盡腦汁后的無計可施,因為他不提前說,賀崢隨便一問就能知道真假。
隋也只能賭,賭兩個跟賀崢認識十幾年的,賀崢的朋友,會不會幫隋也。
事實證明,他賭贏了,申嵐跟黎茵都在替他保守秘密。
申嵐很久沒跟隋也聯系過,久到好像人格分裂的是自己,她見到的那個人,聽見的那些話,都是她想象出來的。
時隔半年,申嵐感嘆:“沒事就好,我之前每次看趙允上熱搜都會想到你。”
確定隋也現在還行,申嵐緊跟著就是八卦:“那個,你現在…還喜歡趙允嗎?”
隋也:“不喜歡。”
以前是喜歡,現在是愛。
申嵐松口氣:“我看她跟周鎮在一起了。”
隋也右眼皮一跳:“他們只是住在一起,五個人。”
申嵐:“我看到他倆官宣的照片了。”
隋也近三十天一直心情奇差,他以為心不會再有更低的空間,直到這一刻,心猛地一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