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偉笑了笑:“大街上說話不方便,咱們到里面坐坐如何?”
說話的時候他一側(cè)身,指了指身后的燒烤店。
陳陽有些無語:“就沒別的地方可選了么?剛吃完羊肉沒多久,再吃會上火的!”
“他們家也不止是有烤全羊,小菜也做的不錯?。 辈虃バΦ?。
“行吧!”陳陽想想也是,換個地方就要離開這邊,還不如就近呢。
而且晚飯的時候的確是吃這家的小菜也很有味道,尤其那個涼拌菜吃起來清脆爽口,很是解膩。
于是他就跟著蔡偉回到了店里。
此時已經(jīng)將近午夜,晚飯吃的烤肉都消化的差不多了,吃個夜宵倒也沒什么問題。
結(jié)果進店才發(fā)現(xiàn),之前的服務(wù)員似乎都下班了,現(xiàn)在在店里的都是生面孔。
而且現(xiàn)在的生意雖然不如傍晚,但也是有那么幾桌客人的。
蔡偉找了個靠邊的桌子,坐下來之后拿起菜單看了看,對走過來的服務(wù)員道:“來幾個店里的招牌小菜好了,另外來一鍋羊湯?!?/p>
“好的,稍等!”服務(wù)員也樂意接待這么痛快的顧客,三兩句話就搞定,不會拿著菜單看了好久都不知道點什么。
等服務(wù)員走開了,陳陽就問道:“你是不是常來這里啊?好像對這兒的食物很了解!”
“并不是。”蔡偉搖頭:“我也是今天第一次來這家店,只不過是菜單看的仔細,記住了上面的內(nèi)容?!?/p>
陳陽看著他:“那你是從哪來的?”
“我來自泰蘭國?!辈虃ヒ恍Γ骸叭温氂谀沁叺那閳笙到y(tǒng)。”
“哦?”陳陽很是意外,同時立刻皺起眉頭:“這么說,你是偷偷越境過來的?”
“并不是!”蔡偉搖頭,伸手從懷里拿出了證件和護照:“不信可以看看這個!”
陳陽并未拿起來,看了一眼才問道:“你是情報人員,也應(yīng)該知道進入我華夏境內(nèi)的注意事項,可你一路跟過來到了西北這邊,已經(jīng)很明顯是違規(guī)了吧?”
“也不算?!?/p>
蔡偉微微一笑,接著道:“咱們就先別糾結(jié)在這個問題上了,換個問題?”
陳陽笑了笑:“那你說吧,找我到底要干嘛?”
“拿回一件東西。”蔡偉看著他:“那個對我們國家很重要!”
陳陽再次愣?。骸笆裁礀|西?在我身上?”
蔡偉點頭:“是的,陳先生之前不是遇到過有人對你身邊的伙伴下蠱,之后還想在山里偷襲你們嘛!”
“沒錯!”陳陽看著他,神情平靜。
可心里卻是暗暗吃驚,這家伙怎么什么都知道?
他是怎么做到的?
此時蔡偉繼續(xù)道:“我還知道你把那些人都給消滅掉了,渣都沒留下一點,但他們身上的東西一定會保留的對吧?”
聽到這話,陳陽心里咯噔一聲,暗想他不會是沖著那個扳指來的吧?
那玩意兒現(xiàn)在可是江月的心頭好,她最想要的空間裝備!
沉默一下后,陳陽看著蔡偉:“你說的都沒錯,但我可不保證你想要的東西就在我這兒,說不定當(dāng)時有遺漏,或者對方并未帶在身上,你找我要也沒有??!”
“沒錯!”蔡偉一笑:“所以我也沒抱百分百的希望,只是萬一在陳先生你的手上,希望能還給我們。”
“那你說吧,是什么東西?”陳陽問道。
他現(xiàn)在可不是真的要還,但起碼得弄清楚對方的意圖吧。
如果是除了那個扳指以外的,非常有價值的東西,陳陽也沒打算還給他。
好東西自已留著不香么?
憑什么給他?他說是屬于泰蘭國的就是???
蔡偉似乎沒想那么多,點點頭道:“就是一個方形的盒子,大概有巴掌這么大,黑色的,木頭的。”
陳陽聽的一愣,接著立刻搖頭:“這個我還真就沒見過!”
“真的?”蔡偉盯著他的眼睛,觀察著陳陽的反應(yīng),來判斷他是不是在說謊。
而陳陽則是聳聳肩:“當(dāng)然是真的,你能跑到這里來找我,相信也是走了外交渠道的,我本身也是安全局的人,面對你這樣的國際同行,哪能騙你呢?”
“那,好吧……”蔡偉明顯非常失望,嘆了口氣。
陳陽看著他:“那盒子里面是什么東西?”
“對你來說可能毫無價值,但里面卻是我們泰蘭國最為珍貴的文物,一截人的骨頭?!辈虃フf道。
“文物?”
陳陽愣了一下:“既然是那么珍貴的東西,怎么會丟了?”
“這個說來話長……”
蔡偉苦笑,此時正好服務(wù)員來上菜,他就立刻閉了嘴。
等人走了之后才繼續(xù)道:“咱們邊吃邊說吧,我很確定東西是被那伙人給帶到這邊來了,如果沒在陳先生那里,不知道你能不能愿意幫我找一找?!?/p>
“我可以試試?!标愱柲闷鹂曜樱骸暗刹槐WC真能幫你找回來!”
“我明白!”蔡偉點頭,接著道:“只要你肯幫忙就行?!?/p>
隨后兩人就一邊吃著東西,一邊說起了此事的詳情。
聽了蔡偉的介紹之后,陳陽才知道給二毛下蠱的并不是華夏人,而是來自泰蘭國的一個邪教組織(猛虎幫)的骨干成員。
那些人也是倒了霉,無意中從老鬼師徒等人的口中得知這邊山里的事,他們就起了跟過來看一看的心思,妄圖找到些什么寶貝帶回去。
但是可惜,他們明顯是低估了陳陽的實力,這才來了個全軍覆沒。
聽完這些后,陳陽看著蔡偉問道:“聽你的名字好像是華夏人啊?你的解穴手法挺厲害的,從哪學(xué)的?”
“陳先生說的沒錯,我祖上的確是華夏人,我的本領(lǐng)也是從小跟祖父學(xué)的?!辈虃フf道。
陳陽哦了一聲,接著笑道:“起初我還以為你是下蠱那幫人的同伙呢!”
“我當(dāng)時是想當(dāng)面和你說來著,但是察覺到了周圍的氣氛不太對勁兒,好像猛虎幫的人并沒有全部被除掉,所以就沒露面,但又想讓你知道我的存在,才不得已那么做的?!辈虃バΦ?。
聽了這話,陳陽點點頭:“我的同伴也察覺到了,但一直到現(xiàn)在都沒動靜,也不知道他們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