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野地里轉了轉!”陳陽一笑,接著道:“現在往回走吧,到了付你另一份車錢!”
“好嘞!”司機也不亂問,發動車子掉頭而去。
一路回到了賓館,此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
陳陽給關健開了個房間,隨后上了樓。
張麗果然還等著呢,看到他們回來就問道:“怎么樣?”
“搞定了!”陳陽一笑,簡略說了一下事情的經過。
他剛說完,關健就在一旁道:“陳陽處理的太快了點,都沒跟我說一下,其實本來可以等一等再說的!”
“你不了解情況嘛!”陳陽看著他:“現在跟你說說我們來這邊的真正目的吧!”
因為關健最開始并不知道陳陽是為什么來這里的,現在他才說出來。
等聽完了前因后果之后,他整個人都傻了。
沉默片刻后,關健無奈的搖搖頭:“我的天,這簡直是刷新了我的世界觀啊,這個世界這么玄幻的嗎?”
“咱們都對這世界了解的太少了。”陳陽笑道。
“行吧。”關健點點頭,接著道:“你說的我不可能不信,回頭有機會真想見見那位淺淺姑娘,看看來自其他世界的人是什么樣子的。”
“跟咱們一樣,也是一個鼻子兩個眼睛!”陳陽一笑,接著道:“好了,事情也和你說完了,咱明天把這邊的事情收個尾,然后就可以回去了。”
“行,我剛才在路上都困的不行了,先回房去睡覺,你們倆也早點休息!”關健說了一句,轉身離開了。
陳陽和張麗對視一眼,兩人都是有些無語,他那話的意思也太明顯了點!
“無所謂的,他愛怎么說怎么說唄!”陳陽嘿嘿一笑,摟住了張麗的肩膀:“不過咱今天的確是得早點休息,不能跟昨晚似的了!”
“討厭!”張麗白了他一眼,轉身去了浴室。
轉眼到了第二天早上,陳陽和關健一起去了安全局,把昨天的事情跟王平說了。
案子基本上算是破了,至于怎么結案,文件上要怎么寫,這就不是陳陽他們關心的事情,只是告知結果就可以了。
至于那個古墓,陳陽是沒有什么興趣的,里面的東西他也用不上,再說了,挖出來就是文物,他也拿不到自已手里。
所以還是讓文物部門自已處理好了。
事情辦完了,陳陽他們幾個就回到賓館,把房間給退了,然后踏上了返程。
大毛那一輛車拉不了這么多人,所以師徒四個開車回去,陳陽跟關健還有張麗則是包了一輛車直奔西京。
去那邊匯合了之后,把租的車退掉,辦完了手續,一行人直奔機場。
經過一天的奔波,傍晚時分,陳陽終于回到了城郊的大院那邊。
此時江月她們都已經回來了,包括盛雪寧跟孟翡,以及黃澤他們都在。
但淺淺卻因為喜歡景區那邊,一直都在那里住著,所以沒在這里。
江月穿著拖鞋正準備洗臉呢,看到陳陽回來就放下了水盆:“哎呀,你怎么忽然就冒出來了?”
“什么話,我今天坐車又坐飛機的,哪能是冒出來的?”陳陽笑道。
“回來也不提前打電話,還想給我個驚喜啊!”江月白了他一眼,拉起了張麗的手:“姐,這趟辛苦你了。”
“不辛苦,挺輕松的。”張麗笑道。
老鬼他們四個第一次來這里,看著院子里的一切都覺得陌生,陳陽就對他們道:“這里是我在省城的臨時落腳點,你們幾個先住幾天,暫時還沒有什么合適的崗位安排給你們,回頭咱慢慢研究!”
“好的老板!”老鬼點點頭,一指院子那邊的平房:“我們先住那里是吧?”
“對,條件簡陋了點,不過等你們有穩定崗位就好了,先將就一下吧!”陳陽笑道。
老鬼笑的一臉褶子:“沒事的,有個地方睡就行了,我們不挑!”
師徒幾個去房子里面收拾,陳陽見黃澤默不作聲的在一邊兒坐著,走過去問道:“發什么呆呢?”
“沒有啊陽哥,我這不忙正事呢嘛!”黃澤笑道。
陳陽往他手機屏幕上看了一眼,直接無語的道:“靠,忙著推塔啊?”
“馬上馬上了!”黃澤目不轉睛的看著屏幕:“等會兒跟你說!”
陳陽起身:“不用了,我沒啥可和你說的,玩你的吧。”
他也的確是沒啥事,只不過這次出去的時間有點長,想隨便聊幾句而已。
當晚,大院里支開了桌子,大家圍坐一團吃晚飯,照例是陳陽最喜歡做也最省事的火鍋。
趁著吃飯的功夫,陳陽才了解了一下家里的近況,其實也沒啥事情發生,一切都是非常順利的。
新開發的那片地早就已經平整完了,設計圖也有了,地基正在開槽,過兩天就可以正式開工了。
至于景區那邊更是不用操心,這短時間以來,游客的數量從來就沒少于一千人過,過陣子的暑期更是很可能迎來大規模的客流高峰,如今江月的主要工作就是在景區外面加蓋度假村,以便接待這些新增群體。
了解的差不多了之后,陳陽問道:“老家那邊,最近沒什么事吧?”
“有事早就跟你說了!”江月笑道。
“嗯,也對。”陳陽點點頭,接著道:“改天沒啥事回去看看好了,又有一陣子沒回了。”
江月一聳肩:“那你就回唄,我反正沒空,讓雪寧開車帶你好了!”
“我也沒時間啊,這陣子很忙的!”盛雪寧立刻道。
陳陽聽了一笑:“沒事,你們忙你們的,我大不了就坐高鐵唄,比開車還快呢!”
話雖如此,但實際上他也沒確定明天就回去,所以當晚并未買票。
陳陽給了老鬼一筆錢,讓他們去買個二手車,方便以后出門什么的。
之后又去了工地那邊看看,平整好的場地顯得很是空曠,一些人員和機械正在忙碌著施工,一切都是有條不紊的。
正當陳陽背著手看著這充滿活力的工地時,趙越忽然打來電話:“我說兄弟,你多久沒回來了?”
“咋了越哥?”陳陽一笑:“又想讓我陪你喝酒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