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后,東海市的一處偏僻碼頭,一艘大型游艇靠岸,陳陽等人一起下了船。
岸邊上等待的是一排大型越野車,共有五輛。
迎接他們的眾人當中,只有關健是陳陽認識的,其他人一個都沒見過。
后來才得知,這些都是東海市安全局的人,他以前沒接觸過,當然不認識了。
齊峰等人都上了車離開,關健帶著陳陽上了最后一輛車,等車子駛離之后,他才笑道:“這一次又辛苦你了!”
“沒什么?!标愱枔u頭:“就當是去旅游了!”
“也就是你,換成我的話,旅游什么啊,都得愁死!”關健笑道。
陳陽一笑:“這話我愛聽!”
玩笑開過了,他又問道:“齊峰他們的審查要很長時間嗎?”
關健一愣:“應該不會,多說兩三天吧,你問這個做什么?”
“沒事,隨便問問!”陳陽一笑,接著又問道:“咱們這是去哪?”
“機場啊,帶你回家!”關健說道。
“哦,好!”陳陽點點頭:“還以為我也要被審查呢!”
“想啥呢?”關健一笑:“謝你還來不及,還能擔心你變節?”
這輛車一路開到機場,一架小型飛機已經在等著他們了。
沒有什么值機驗票的環節,他們本來就是從機場側門進來的,現在下車就直接上了飛機。
坐下之后,陳陽問道:“這個要多久到咱們省城?”
“一個多小時吧,怎么了?就這么著急回家?”關健問道。
陳陽搖頭:“當然不是,就是問問而已,回去了不也沒什么事情可做?”
“那可不一定!”關健嘿嘿直笑:“回去了你就知道?!?/p>
陳陽愣了一下,但看他的表情就知道,問了也是白問,關健肯定不會說的。
于是一笑:“行吧,那就等回去了再說?!?/p>
飛機很快起飛,轟鳴著沖上半空,朝著家鄉的方向而去。
路上無話,一路抵達了省城機場,落地之后是下午的四點鐘,陳陽透過飛機的舷窗就看到外面停了好幾輛車,還有七八個人在車子旁邊站著。
等飛機滑行過去之后,他才問道:“這是來接我的?”
“對啊,你看看都有誰?”關鍵笑道。
“額,齊書記?”陳陽一下瞪圓眼睛:“他怎么來了?”
“接你??!”關健一笑:“不然還能是因為什么!”
“不至于吧?”陳陽愕然。
關健臉都笑成一朵花了:“那是你太小看自已這次立的功有多大了!”
接著又道:“咱們分局的兩位局長也都在,但這還只是小場面,回頭你有空了,還要去一趟京城!”
陳陽有點懵了:“去干嘛???”
“授勛!”
關健看著他:“當然,不是公開場合的那種!”
陳陽目瞪口呆:“多大點事啊,真不至于弄成這樣!”
“那是你的想法,不是領導的想法!”關健笑道。
這時候飛機已經停穩了,艙門打開之后,他對陳陽說道:“別緊張哈,這些都是省城領導,你掉鏈子可不好看!”
陳陽無語的看了他一眼:“那就別說話,本來不緊張,讓你給弄緊張了!”
隨后兩人下飛機,齊勝笑容滿面的迎了上來:“陳陽,歡迎你凱旋!”
陳陽只能訕笑:“齊書記太客氣了,這讓我有點受寵若驚啊!”
“哪有,這是我的榮幸呢!”齊勝一笑,接著道:“雖然一路辛苦了,但還是先上車吧,咱們去吃飯的地方,歡迎宴會已經準備好了!”
“???”陳陽再次呆住,想不到還有這個環節。
但此時他已經是身不由已了,跟著大家上了車,離開機場就直奔了市區。
結果一直到了晚上九點多,他才坐著關健的車,準備返回位于城郊的大院那邊。
酒自然是喝了不少的,但陳陽并未喝醉,而關健因為要開車,所以一口都沒沾。
才走到一半,陳陽轉頭看看他:“我下車你就回去了?”
關健一愣:“不然呢?都這個時間了!”
“但你答應我的事情還沒做到?。 标愱栆恍Γ骸拔医裢頉]喝夠,要不要再來點?”
“???”關健直接傻眼:“你別鬧,我在飯桌上都給你數了,今晚你至少喝了一斤半,竟然還沒喝夠?”
“對啊,開心嘛!”
陳陽一笑,指著鎮上的方向:“等下別送我回大院了,直接去鎮上找個地方吧,跟你說點事情!”
關健神情茫然:“啥事???”
“好事!”
陳陽一笑:“當然你不想聽就算了,想聽的話,就給嫂子打個電話請假吧。”
關健無語的看著他:“行啊,現在輪到你吊我胃口了是吧?”
“那沒辦法,就看你有沒有好奇心了!”陳陽抱著胳膊,一臉壞笑。
關健當然有,于是拿出電話,苦著臉撥通了老婆的號碼,輕聲細語的說今晚要加班,就不回家了。
對方并未在意,也沒起疑心,說讓他注意休息什么的,早上別忘了吃早飯,然后就掛斷了。
陳陽聽的一臉羨慕:“嫂子真不錯!”
“少來!”關健認為他這說的絕對是反話,于是接著道:“她除了不許我喝酒之外,本來就挺好的,你不要瞎想!”
陳陽無語的看著他:“是你想多了,我說的是真心話,不是諷刺你!”
車子開到了鎮上,雖然已經有點晚了,但還是有幾家小飯館是開著門的,尤其是有兩家燒烤店的門口都支著爐子,青煙彌漫,陣陣烤串的香味四散。
停好車,兩人直奔其中一家,就在路邊的小方桌旁邊坐下,陳陽拿起菜單點了一些吃的。
關鍵的目光停在他拎著下車的那壺酒,舔了一下嘴唇:“先來點小菜不行么?”
陳陽樂了:“別急,馬上就點!”
點完菜了之后,關健喝了一口酒,心滿意足的放下酒杯:“說吧,要跟我額外說點什么事情?”
陳陽白了他一眼:“虧你還是安全局的,這里適合說么?”
關健回頭看看周圍,除了烤串的,不遠處還有一桌人在吃串喝酒,于是點點頭:“行,是我心急了,那就等會兒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