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愣了一下,然后問道:“咋個意思?”
“沒事,你打車來安全局吧,到門口打給我,快點啊!”關健說了一句就掛斷了。
陳陽無語的看看手機,隨后一搖頭,邁步直奔廣場。
打車出發,他在半小時后到了安全局門口,關健這時候也從里面出來,臉上笑嘻嘻的。
一看他這個表情,陳陽就知道不會有什么事情了。
如果真是亟待解決的大事,那他這個心里藏不住事的人,臉上早就表現出來了。
看到陳陽,關健走過來就摟住了他的肩膀:“兄弟,歡迎凱旋!”
“哎呀,不至于!”陳陽搖頭:“就是出去玩了一圈而已!”
“少來了,你這回收獲一定不小吧?”關健問道。
“還行,的確是有點收獲!”陳陽點點頭,接著道:“但最開心的是東瀛人損失的多!”
“哎,這話對!”關健哈哈一笑,摟著他就往前走:“咱倆想一塊兒去了,快跟我說說當時什么情況!”
陳陽聞言就是一愣:“怎么?你不知道那邊的情況?”
“當然不知道,東瀛人又不可能把這事給曝出來!”關健說道。
陳陽不解:“那就奇怪了,為什么杜若就知道?”
“杜若是誰?”關健納悶的看著他。
“一個南方的警察,刑偵專家,我昨天認識的。”陳陽說道。
走在路上,他把在彭威那邊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關健皺眉想了想:“咱安全局里,年紀大的領導就沒聽說過有個姓杜的,不過你也知道安全局這么大,可能是南方那邊的,我沒聽過也很正常?!?/p>
陳陽看著他:“那他能知道東南亞發生的事情,你卻不知道?”
“那也很正常??!”關健聳聳肩:“畢竟我只是個隊長,可能有更高級別的內部消息,但我不夠資格!”
“行吧。”陳陽一笑,轉而問道:“你非讓我過來是有啥事?”
“喝酒啊!”關健笑道。
“靠,還以為是出了事呢!”陳陽眼睛一翻:“早知道不來了?!?/p>
關健一臉得意:“來都來了,想走是走不了的,我都跟老婆請完假了,今晚必須跟你好好喝一回!”
“行吧,那就好好喝!”陳陽笑道。
……
回到省城的第二天,陳陽打車直奔了風景區。
上次來還是這里開業的時候,一轉眼又過了好一陣子,他想過去看看現在情況如何。
結果到了地方一看,門口大排長龍,不光是售票處,山門入口也是有很多人在排著隊。
“啥情況,這么火爆的么?”陳陽嘀咕了一句,因為不想跟著排隊,但直接過去又容易被人說插隊,于是拿出手機打給了江月。
對方接通之后笑道:“喲,這誰???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別陰陽怪氣的了,我剛到景區,這里咋這么多人?”陳陽問道。
江月那邊一愣:“誒?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剛剛唄!”陳陽沒說自己昨晚跟關健喝了一夜的事情。
“哦,突然襲擊啊,結果到門口堵住了吧?”江月嘿嘿一笑,接著道:“我現在在古城這邊呢,沒空過去接你,你要不買票自己進來,要不就繞道走吧,有條小道……”
陳陽聽到這里就直接打斷了她:“行,那地方我知道!”
說完掛斷電話,帶著疑惑離開了景區大門口,隨即繞道而行。
那條小道還是之前剛營業的那天,陳陽自己進山去晃悠的時候發現的。
走了沒一會兒,周圍就安靜了下來,山林茂密,視線也變得狹窄了很多。
陳陽按照記憶中的路線走著,好像也沒走多遠,前方忽然傳來了說話聲!
一愣神之后,他就停下了腳步,側耳傾聽起來。
結果還真是說話聲,陳陽心中納悶,難道是附近采山貨的村民?
聽著好像還有好幾個,他就帶著疑惑,朝著說話聲的方向走去。
很快就剩下了十幾米的距離,說話聲音清晰起來,陳陽愕然發現是幾個背著登山包的年輕男女,正在趕路!
聽他們那話的意思,這幾個人似乎也是走小道進山的!
陳陽很是無語,在后面咳嗽了一聲,那幾個人立刻回頭看了過來。
一看只有他一個人,其中一個年輕男子問道:“兄弟你也是繞道進山的?”
“是?。 标愱桙c點頭:“你們知道怎么走不?”
“聽一個朋友說過,你沒走過這條路???”那人問道。
“可不嘛,這路也太不好走了,早知道還不如買票呢!”陳陽點點頭,一臉郁悶。
幾個年輕人一聽都樂了,開頭說話的那個馬上就道:“門票不是貴嘛,繞幾步路就能省下不少錢呢,你一個人倒是無所謂,可我們人多啊!”
陳陽已經看清楚了這幾個青年男女,看樣子都是本地大學的學生,一共是六個人。
想想也是,門票一百塊,這些人加起來六百,已經不少了。
但心里還是多少有些不快,于是就笑道:“你們經常來么?”
“這是頭一回,我那個朋友倒是經常走這條路!”那人一笑,接著道:“他還說準備以后就悄悄的帶游客從這邊走了,一個人收五十塊就行了!”
這才是不打自招呢,陳陽聽了心說可以啊,都有人打算從我嘴里奪食了?
不過他也沒立刻說明身份,而是笑著道:“那你這朋友厲害,真有經濟頭腦,他是干嘛的?”
“就這附近村里的!”年輕人笑了笑:“多的信息就不能跟你說了,畢竟咱不熟不是?”
“有道理!”陳陽點點頭:“咱走吧,時間也不早了,這還沒進入到景區呢!”
“是啊,快點走吧,不然就趕不上表演了!”那人跟著道。
陳陽一愣:“什么表演?”
“你不知道?”對方疑惑的看著他:“這幾天景區都在搞飛天舞啊,要不然哪會有這么多的游客!”
“額,那是什么啊?”陳陽撓撓頭:“我以前沒怎么來過,最近才從外地回來,還不知道這里有新活動了。”
“邊走邊說吧!”
那年輕人倒也健談,讓其他人在前邊走,自己跟陳陽在后面,邊走邊道:“這飛天舞啊,說起來可就有意思了,弄的跟真人會飛似的,反正既沒有吊車也沒有威亞什么的,都不知道是怎么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