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和慕容冰同時搖搖頭:“不知道?!?/p>
“行吧?!标愱栆恍Γ骸斑@次爭取留下活口!”
三人很快就來到了空地上,隨后陳陽負責生火,江月則是拿出帳篷和防潮布什么的鋪在地上,裝作是準備在這里休息的樣子。
火光升起,照亮了周圍十幾米的范圍,等陳陽坐下來之后,江月就忍不住問道:“你說那個家伙真的會來嗎?”
“不確定?!标愱柮嫔兀骸拔易顡牡氖牵莻€矮子只是個幌子,假裝到處追殺你們,而另一個人已經趁機逃走了!”
“如果是這樣,那就更證明他是拿到了好東西!”江月跟著皺眉:“難道還有比火靈根更厲害的玩意兒?”
“不好說啊!”陳陽搖搖頭,腦子里也是一片混亂。
如果真是自已所想,那這次可是虧了!
木柴燃燒發出噼啪之聲,三人沉默了一會兒,陳陽開口問道:“你們餓不餓?弄點吃的吧?”
“還好,不過冰冰受了傷,的確需要恢復一下體力了。”江月說道。
“好!”陳陽點頭,從玉佩空間里拿出了吃的東西,架在火堆周圍烤了起來。
趁著這個功夫,他還用衛星電話給張麗等人報了平安,順便說了一下這里發生的事情經過。
聽完之后,張麗馬上道:“我這邊的電腦上還存著所有在山里發現過的那些人的影像,等我找一找,讓江月辨認一下吧!”
“行,就是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弄不好那個家伙可能真的已經逃走了。”陳陽說道。
張麗笑了笑:“逃能逃到哪里去?回到東瀛,咱們不能追殺過去么?”
陳陽聽了眼睛一亮:“有道理啊!”
其實事情本就如此,只不過他有點當局者迷了,同時也是因為心里的怒氣太重了。
電話掛斷后,三人在林子里休息,陳陽又往火堆里加了幾次柴,一直到午夜都沒有什么異常。
眼看時間不早,他就讓江月跟慕容冰去帳篷里休息,獨自守在了火堆旁邊。
結果一夜就這么過去了,無事發生。
天亮之后,陳陽微微嘆口氣,起身拿出炊具,開始做起了早餐。
江月聽到動靜就起來了,走出帳篷問道:“還真就沒來?”
“額,看起來是真的跑掉了?!标愱桙c點頭,接著道:“不過沒關系,他跑不了!”
“行!”江月瞇起眼睛:“找到這個家伙之后,我要跟你一起去,好好收拾他!”
陳陽聽了一笑:“好,沒問題!”
吃過早飯之后,大家收拾了一下東西,隨后直奔停車的地方而去。
那輛江月租來的越野車還在,三人上車出發,踏上了返程。
等回到杜家之后,張麗等人第一時間圍住了慕容冰,見她的確是沒事之后才放了心。
而陳陽則是問道:“麗姐,怎么樣?”
“我找到了幾個人的資料,就等你們回來呢。”張麗說著拿出手機,打開了相冊。
江月過去看了一眼,指著其中一個中年男人:“就是他!”
“這個人叫小林勇次。”張麗面色沉著,接著道:“他是昨天深夜乘飛機離開的。”
陳陽跟江月對視了一眼,同時感覺有些無奈。
還真就是這么個結果!
張麗這時候接著道:“幾個相關可疑人物我都調查過了,這個小林勇次的資料肯定是假的,既然現在已經確定了是他,那就單獨針對他進行調查就行了?!?/p>
“好,我想想辦法?!标愱桙c頭,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石川鈴。
于是拿出手機給她發了條信息,詢問石川鈴現在在哪里,可消息卻跟石沉大海一樣,直到傍晚也沒得到回復。
陳陽倒也沒只等她一個人,讓關健和局里協調了一下,看看能不能從其他情報人員那里得到幫助,但目前也還沒有消息。
這一晚就留在了杜家,陳陽提出明天就要離開,幾個老頭知道是怎么回事,所以也沒特意挽留。
反正來日方長,以后有的是機會再見呢。
就這樣,一行人第二天早上離開,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省城。
等陳陽一下飛機,才收到了石川鈴發來的信息,她之前不方便和外界聯系,現在已經回到東瀛了。
陳陽也不啰嗦,撥通了她的號碼,把事情經過跟她一說,然后道:“小林勇次這個家伙身份不明,我現在急需了解他更多的信息,你能不能幫我?”
“沒問題!”石川鈴那邊答應了一聲,接著道:“你把他的照片發給我,我來幫你!”
“那就多謝了!”陳陽點點頭,接著道:“我會盡快安排去往東瀛那邊的行程,咱們很快會再見面的!”
“啊,好?。 笔ㄢ彽恼Z氣明顯高興了很多。
接著她又道:“那我爭取在你來之前,查清楚這個人的身份!”
兩人沒多說,電話掛斷之后,陳陽上了車,跟大家回了城區。
一車都是自已人,也沒什么好避諱的,江月直接就問他:“你真打算立刻就去東瀛?”
“宜早不宜遲!”陳陽點頭:“現在不是從前,報仇還要隱忍等待時機,我現在有仇就要當場報了!”
“那你怎么去?坐民航客機???”江月問道。
“當然不行。”陳陽笑了笑:“他們的特情組現在也有我的資料,肯定早就把我的照片錄入了人臉識別,剛到對方機場估計就得被包圍了!”
江月哦了一聲:“那還能怎么去?偷渡???”
“辦法肯定是多的很!”陳陽聳聳肩:“主要是先不能驚動了那個家伙,悄悄過去,弄死他再說!”
關健這時候回頭看向他:“要我現在就給你安排船只什么的么?”
陳陽搖頭:“先不急,我還需要跟個人聯系一下。”
等回到了大院那邊之后,他下車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鈴聲響了十幾秒,然后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哪位?”
“老哥,是我?。 标愱栆恍Γ又溃骸拔矣惺虑橐闊┠懔?!”
安蓬聽了頓時笑道:“是你啊,兄弟有什么事情盡管說就是,不用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