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開車送陳陽去的機場,走在路上的時候一直沉默著,快到地方了她才忍不住轉頭看了陳陽一眼:“回去之后別忘了傳送陣的事情?!?/p>
“嗯,我記著呢!”陳陽點點頭,因為心事太多,所以就沒多說什么。
等到了機場之后,他下車之前才對杜若道:“過幾天杜老要去我家那邊,你要是有時間的話,可以一起過去?!?/p>
聽到這話的杜若抿了抿嘴,但沒答應,也沒拒絕,只是笑了笑。
兩人分開之后,陳陽獨自去辦理登機手續,很快上了飛機。
這一次跟之前不一樣,上飛機之前他就聯系了江月,等到下飛機走出機場的時候,對方已經在外面等著了。
此時已經接近凌晨,江月穿了件長款風衣,兩手插兜站在接機口,整個人英姿颯爽,引人注目。
來到了近前,陳陽笑道:“辛苦你大半夜還要來接我!”
“什么話?”江月白了他一眼:“應該是有什么大事吧?不然你不會讓我來接機的。”
“上車再說!”陳陽邊走邊說道。
到了車上之后,他深吸了一口氣,把從杜無疆那里聽到的事情跟江月說了一遍。
“好家伙,這事不小啊!”江月聽完了瞪大眼睛:“怎么感覺世道要亂呢?”
“等丹陽道長的消息吧。”陳陽笑了笑,接著道:“咱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盡快把傳送陣給搞出來。”
“你說這個?。俊苯侣犃艘恍Γl動車子緩緩駛離:“問題不大,淺淺跟孟翡正研究著呢!”
“哦?”陳陽愣了一下:“什么時候的事?”
江月轉頭看看他:“就是你從東南亞那邊回來之后啊,那時候起就決定要研究研究這個了,那本符文書是淺淺帶來的,有她幫忙,還不是容易的很!”
陳陽一聽,頓時松了口氣:“那就好,弄好這個,對咱們的幫助可就太大了!”
結果江月卻以撇嘴:“先別高興的太早了,傳送陣組裝起來不難,難的是能量供應?!?/p>
“咱手里的靈石不少呢,應該夠用吧?”陳陽笑道。
“難說?!苯侣柭柤纾骸皞魉完嚥幌袷秋L水陣,它耗費的靈氣是非常高的,這就跟電器一樣,有的耗電量小,有的非常高,功率不一樣嘛!”
陳陽哦了一聲:“沒關系,那以后的重點就是找靈石唄!”
江月笑了笑沒說什么,兩人一路返回了位于城郊的大院,此時已經是凌晨兩點多了。
天亮之后,陳陽就跟她去了景區那邊,找到了淺淺和孟翡。
一說起傳送陣的事情,孟翡立刻就道:“雛形我們已經弄好了,但現在還缺少一樣材料?!?/p>
陳陽一愣:“是什么?”
“陣法的核心需要一枚藍寶石。”孟翡看著他:“個頭必須要大,至少要雞蛋那么大的才可以。”
“那么大的藍寶石,價格不低啊!”陳陽聽了咂咂舌。
孟翡一笑:“價格不是問題,主要是這東西有價無市,買不到??!”
“不能吧?”陳陽愣住:“藍寶石又不是什么稀缺資源。”
“沒錯,可一般的都是體積很小的那種,只能做吊墜或者戒面,雞蛋大的藍寶石可是少見的很。”孟翡說道。
陳陽:“那我找人打聽打聽,起碼先弄到一個,把傳送陣給弄成了,試試效果再說?!?/p>
“一個不夠,得兩個?!泵萧淇粗骸皞魉完囀请p向的,需要兩邊都有一個,這樣才能傳送跟接收,不是說咱在這里架設了一個,就能傳送到世界任何地方了!”
“哦,明白了!”陳陽恍然,接著立刻道:“我這就群發消息,看看誰有藍寶石的線索!”
他現在認識的人也多,手機里存了不少人的號碼,一個一個的發消息太慢了,必須得群發。
反正有棗沒棗,打一桿子再說吧。
信息發出了之后,很快就得到了大家的回復,結果卻有點令人失望,沒人知道哪里有那么大的藍寶石。
但讓陳陽沒想到的是,過了半個小時的樣子,黃有財忽然打來電話,笑呵呵的問道:“兄弟,啥情況啊,你找藍寶石干啥?”
“黃老哥,我要那東西有大用處,你知道誰手上有這玩意兒不?”陳陽笑著問道。
“還真知道!”黃有財那邊嘿嘿一笑,然后道:“我有個朋友,前陣子在他的礦山撿到了一塊原石!”
“哦?”陳陽眼睛一亮:“他在哪?我過去找他!”
“別急啊?!秉S有財笑了笑,接著道:“他那塊寶石切割完了的確是很漂亮,挺多人想要買的,但人家不賣,說是要留給他兒子當傳家寶的!”
“啊……”陳陽心頭一沉,心說那不白扯了么?
結果黃有財笑道:“我跟你說這個,其實是建議你去他的礦山上找找,那地方玄武巖很多,既然出現過大顆的藍寶石,說不定那里還有更多的?!?/p>
陳陽聽了恍然:“有道理,既然這樣,我就去那邊轉轉,說不定真能找到呢!”
“嗯,地址等下我發給你,然后我再跟那朋友聯絡一下,給他通個信?!秉S有財笑道。
電話掛斷之后,陳陽對孟翡和淺淺一笑:“這下行了,我要去礦山尋寶,爭取給你們拿回來一大堆的藍寶石!”
孟翡:“……”
無語之后,她對陳陽道:“希望如此吧,但你也別太說大話了,藍寶石又不是鵝卵石,哪能遍地都是?”
陳陽一笑:“明白,反正不管怎么樣,我必須盡快給你們弄回來,另外你也多打聽打聽,要是有出售的,不管多少錢咱都買,反正現在不缺錢!”
正說話的功夫,手機上收到了黃有財發來的信息,他低頭一看地址就笑了。
原來黃有財那朋友的礦山并沒多遠,就在距離省城幾十公里外的一個縣城附近。
開車過去,一個多小時就到了。
于是陳陽決定立刻就出發,讓江月安排個司機,開車送自已過去。
聽了他的話,江月有些無語:“你這火急火燎的做什么,剛回來就往外跑!”
“我著急啊!”陳陽笑道。
江月看著他,一臉狐疑:“急?你不會是答應了別人什么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