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后在象征性的吩咐了他們幾句話之后,便讓他們離開了。
隨著他們逐漸遠離都城,冒婪幾個人的心也是蠢蠢欲動起來。
但他們并未著急動手,畢竟現在還不到時候。
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們很快就靠近了邊關一帶。
因為一路上他們手上都有著王后的令牌,所以并未遭到任何人的阻攔,順利的出關了。
在走出關口的時候,冒婪和對面的艾巴爾對視了一眼。
看著他的眼神,艾巴爾就可以猜到他此時心中在想什么。
但他依舊淡定,并未開口。
畢竟只要冒婪他們沒有什么動作,那他就不會讓那些藏在暗中的人動手。
又經過了一天的趕路,他們此時已經遠離邊關了。
預計再走個兩天的樣子,應該就會到達月之部落的關口了。
也就是說,他們還有兩天的時間。
于是在當天夜里,眾人在沙漠里面安營扎寨之后。
冒婪趁著眾人都在忙碌,悄咪咪的來到了艾巴爾的身側,開了口。
“如今,我們已經遠離邊關一帶了。”
“我打算明晚動手,這樣以來也不會引起邊關一帶的士兵的注意。”
“而且距離隔得越遠,那我們逃離的可能性也就越大。”
聽著冒婪的計劃,艾巴爾微微抿了抿唇,隨后看向他。
“人手都已經準備好了吧?”
聽見他的話,冒婪點了點頭。
“都已經準備好了,而且一直在我們的后面不遠不近的跟著。”
“只要我一聲令下,那么他們就會立刻動手。”
得到這個答案,艾巴爾瞇了瞇眼。
“行,那就等明晚動手吧。”
“到時候你也跟兄弟們知會一聲,讓他們早些準備好。”
聽見這話,冒婪答應了下來,隨后轉身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第二日,艾巴爾他們趕了一天的路,也是深入了沙漠的腹地。
此刻這個地方可以說是前不著村,后不著店。
不僅如此,就連天上飛翔的那些鳥兒也不見了蹤跡。
毫不夸張的說,這個地方是最適合動手的。
于是他們當天晚上在一處背風的石頭后面安營扎寨之后,便住了下來。
今夜月明星稀,皎潔的月光灑在沙漠之上,照的周圍都亮堂堂的。
而冒婪他們并未睡著,只是躺在帳篷里面。
此刻的他們正在數著時間,盤算著何時動手。
很快,時辰便來到了子時。
冒婪緩緩睜開眼,伸手輕輕推了推身旁的其他將士。
因為他們已經早就商量好了今天晚上動手,所以那些人并未睡著。
在感受到他的動作之后,周圍的人立刻睜開了眼。
雙方在對視了一個眼神之后,對方當即便是明白了冒婪的意思,立刻悄無聲息的爬了起來。
隨后,一行人直接從帳篷里面慢慢的走了出來。
此時,不遠處的篝火旁有著好幾個士兵正在守夜。
他們在聽見這邊傳來的腳步聲之后,當即便是看了過來。
在看見冒婪他們幾個人走出來,那些士兵也是有些驚訝,立刻站起了身。
“冒婪將軍。”
聽著他的話,冒婪點了點頭,隨后來到了篝火旁,佯裝不經意的開口。
“怎么樣?今晚還順利吧?”
聽聞此話,士兵微微頷首。
“沒有什么異樣。”
“對了,將軍睡不著嗎?”
聽見這話,冒婪抬眼看了他一眼,緊接著淡然一笑。
“心里有心事,所以睡不著。”
此話一出,士兵有些驚訝,但他也沒有多問什么。
畢竟有些東西不是他能夠置喙的。
于是就這樣,雙方沉默了下來。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士兵見冒婪依舊沒有要回去休息的意思,不知為何只覺得有些古怪。
就在他還要多說一些什么的時候,冒婪直接抽出匕首洞穿了他的喉嚨。
士兵在臨死之前看著冒婪的神情,以及他冰冷的眼神,似乎察覺到了什么,但可惜他已經說不了任何的話了。
隨著喉嚨里的匕首被抽出,鮮血直接噴灑了一地,染紅了面前的地面。
而冒婪的動作像是一個信號,周圍的其他人直接就朝著那些營帳竄了進去,開始胡亂殺了起來。
他們的動靜不算小,自然很快就引起了其他士兵的注意。
緊接著,雙方就在這里打了起來。
因為此次押送阿史那燕都的任務比較重,所以王后還派給了他們差不多200來人的軍隊。
在這樣的情況下,冒婪他們自然是要承受不少的壓力。
但他們并不是單打獨斗。
所以冒婪立刻拿出了懷中的信號彈,將其朝著天空之上發射而去。
在煙花炸開的一瞬間,早就在這里潛伏好的那些士兵直接就沖了出來。
而其他人在看見周圍沖出來的這一群人時,也是不由得臉色一變。
其中一個都尉看清楚周圍的情形時,似乎明白了什么,當即便是對著冒婪呵斥了起來。
“冒婪,你對得起王后對你的信任嗎?”
聽見對方振振有詞的話語,冒婪忍不住冷笑一聲。
他有什么對不起的?
再說了,他本來誓死效忠阿史那燕都!
抱著這個想法,冒婪直接罵了回去。
“我冒婪行得正坐得直,那王后本來就是利用各種各樣的手段來滿足自己私欲的人。”
“這樣的人不是我所追隨的。”
“你若是覺得心中有憤怒,大可以留著后面回去朝著王后哭訴。”
“不過要等你能夠活著回去才行。”
說完這句話,他直接就擲出了手中的飛鏢。
飛鏢穿透了那人的胸膛,他死不瞑目地倒在了沙漠上。
緊接著,雙方就在這里直接殺了起來。
冒婪差不多安排了500來人的樣子,而王后這邊也僅僅只有200人,完全不是他們的對手。
看著王后的人被壓著打,冒婪也沒有了想要繼續跟這些人糾纏的心思,直接就朝著押送阿史那燕都的馬車而去了。
在掀開帷幔的時候,阿史那燕都正好睜開眼。
看見冒婪來了,他微微瞇了瞇眼,然后瞥了一眼手腕束縛住他的鎖鏈。
冒婪看著那足足有著手腕一樣粗的鎖鏈,立刻忍不住咬了咬牙,抽出腰中的大刀,朝著它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