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來兩根冰棍兒!”
公園門口買冰棍兒的人有些多,夏臻臻大喊了一聲,接著便低頭去問小尋:“想吃哪個味道的?”
“紅豆的!”
小尋大聲回答,眼巴巴的瞅著裹著棉被的冰棍兒箱子。
“好嘞!”
夏臻臻應了一聲,又轉頭去對攤主喊道:“一個紅豆的!一個綠豆的!”
“知道嘍!”
大爺應了一聲,一手收錢,一手給周圍的客人們遞冰棍兒,忙得不亦樂乎。
夏臻臻則是伸手去摸前。
就在要遞出去的時候——
卻感到自己的屁股似乎被人不清不楚的捏了一把!!!
猛地一愣,一股惡寒瞬間便席卷了全身!
她猛的回頭,便看到一個穿著花襯衫,梳著大油頭,一臉流里流氣的男人正站在她身后!
對方嘴里還叼著根煙,見到她怒目瞪著自己,居然一點兒也沒有心虛的意思,反而還得意洋洋的一勾唇,露出一個猥瑣的笑!
換做是平常的姑娘,這會兒怕是早已經氣的臉頰通紅,不敢說話。
甚至是哭著跑走了!
可夏臻臻畢竟是從國外留學回來的,風氣比這里開放不說,單說脾氣也不可能受得了這種委屈!
火氣瞬間“蹭”的一下從腳底竄到后腦勺,她當即便拔高了嗓子,絲毫不給對方留面子的大聲喊道:
“臭不要臉的!你手往哪兒摸呢!!!”
這一嗓子直接給那流氓喊了一愣!
許是沒有想到自己今天居然招惹到一個膽子這么大的姑娘,回過神來,他立刻便嬉皮笑臉的開始耍無賴。
“誰摸你了?誰看到了?你有證據嗎?”
他滿臉得意。
說罷,又用那種讓人十分不舒服的目光上下打量著夏臻臻,陰陽怪氣道:“再說了,你穿個裙子站大街上,不就是找摸的?不小心碰一下又怎么了?又少不了一塊肉!”
“不小心?”
夏臻臻咬牙切齒,直接罵道:“放你娘的屁!!!”
說著,對方的胳膊死死的抓住了對方的胳膊,對著周圍看熱鬧的群眾大聲喊道:“哪位大爺大媽能幫我報個警!”
“我去!”
“我也去!”
圍觀的大爺大娘們十分熱心。
一看那男人的模樣就不像什么好人,立刻扭頭就走!
見他們動真格的,男人頓時慌了,開始瘋狂掙扎:“放手!你放手!”
夏臻臻死死抿著唇,兩只手狠狠掐在他胳膊上,就是不放!
“他媽的……”
男人低聲罵了一句,見事不妙,干脆直接狠狠推了夏臻臻一下!
夏臻臻猝不及防被他推的連連后退,最后踉蹌了一下,狠狠坐在了地上!
腳踝也跟著一扭!
瞬間便除了鉆心的疼!
“啊……”
她短促的尖叫一聲,一瞬間,眼睛都紅了。
“哎呦!你這人怎么還動手啊!”
邊上有老人驚呼。
“臻臻姐姐!”
小尋也嚇了一跳,急忙跑到夏臻臻身邊,伸出小胳膊擋在她面前,瞪著面前的男人。
男人絲毫沒將兩人放在眼里,見終于擺脫,立刻就想腳底抹油。
就在這時——
一個使眼睛飛快的從人群里沖了出來,再次一把拉住那流氓!
“光天化日在大馬路上欺一個女孩子,算什么東西!”
來人聲音帶著怒氣,夏臻臻與小尋都不能再熟悉。
竟然是齊嘉學!
他恰好騎車路過這里,看到周圍吵吵嚷嚷的圍了一圈人,就好奇張望了一下。
沒想到剛好就看到夏臻臻被一個不認識的男人推在了地上!
“你他媽又是哪兒來的小白臉?”
男人上下打量齊嘉學一番,見他穿著白襯衫,還戴著一副眼鏡,看著一副文弱書生的模樣,頓時便有了不少底氣,朝著地上碎了一口。
“兄弟,我勸你別多管閑事!想英雄救美啊?回去再練幾年吧!別給自己找不自在!”
他一邊說著,一邊猛然伸出了手!
想像剛才對待夏臻臻那樣,把齊嘉學也推開!
可沒有想到——
連齊嘉學的一片一角都沒有碰到,他的手便已經被抓住!
齊嘉學微微側身,扣著他手腕的那只手順勢向后一擰,腳下同時一絆!
下一秒——
“啊!”
男人尖叫一聲,頓時只覺得一片天旋地轉,手腕也傳來劇痛!
根本沒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人已經重重的趴在了地上,摔了個狗啃泥!
“額……”
他渾身骨頭像散架了似的傳來劇痛,看樣子一時半刻是爬不起來了。
再看齊嘉學。
依舊是那副氣定神閑的模樣。
若不是剛才那套行云流水,干凈利落的動作,任誰看了他都只會覺得這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年輕人。
圍觀的大爺大媽們神色都有些驚訝。
有年紀小的小朋友,甚至忍不住鼓起了掌!!!
夏臻臻呆呆坐在地上,也有些看呆了。
甚至腳上的疼都忘了。
眼中全都是擋在自己面前的齊嘉學。
那個一見面就和他斗嘴,看著文文弱弱像個書呆子似的齊嘉學。
此刻袖口卻是微微卷起,露出一截結實的手臂線條,神色緊繃,是她從未看過的嚴肅模樣。
竟然莫名的有些……可靠?
胸口像是被什么東西猛的撞了一下,心跳陡然加快。
“流氓在哪兒呢?哪有流氓!”
民警詢問的聲音猛地拉回了她的思路。
“這兒呢!”
“警察同志!人在這兒!”
熱心群眾主動讓開了一條路。
兩名民警沖進來,看到還在地上哼哼唧唧的男人,不禁一愣。
接著便詢問了一番,將人給拎起來帶走了。
圍觀群眾散去。
齊嘉學這才轉身,看向地上的人。
“還不起來?腿嚇軟了?”
他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夏臻臻剛才還感動的不行,聞言頓時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伸手指了指自己腫的高高的腳踝。
“早說了你眼神不好使就去配眼鏡,看不到我腳腫了嗎?”
說著,她倔強的雙手撐地,試著起身。
卻只挪起來不到一厘米,又跌坐了回去。
夏臻臻:“……”
不想向眼前的人求助,她只能梗著脖子,沉默坐在原地。
半晌——
“哎……”
齊嘉學認命的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