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塵點頭:“這種感覺我理解,我現在想要知道的是,你的上線是誰,你們血衣門分部的具體情況,包括你們的總部。”
剛才看過八靈血蛇陣的改造過程,他也知道一旦被改造了一般都會獲得力量爆棚的滿足感。
剛被改造過的、躺在地上撞死的男人就證明了這一點兒。
這個男人喜歡自己身上的力量,可他知道自己實力弱不敢醒過來怕受到波及。
想等仙人大戰結束之后人都離開了,他再偷偷地離開。
蘭靜妖的眼中出現了凄然:“你不要著急,我跟你說這些是向你表明,我不是一個徹徹底底的你眼里的壞人。”
“我是一個正常的女人,我也渴望有正常的身體,正常的愛情,可我一旦被改造之后就沒有機會了。”
“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我死后能夠見到我的家人,跟我的家人葬在一起,可我不知道還有沒有這個機會。”
“我當初差點兒被仇人殺死,救我的人就是我的上線,你們可能都想象不到他的身份和職位。他是夏國安全署的人,他的名字叫......”
可剛說到這里,她忽然瞪大了眼睛,嘴巴也長得大大的,嘴唇顫抖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她雙手捂著自己的脖子,仿佛被人掐住了,瞳孔也開始渙散。
唰!
江逸塵一步跨了過去,想要施救卻已經晚了。
蘭靜妖的眼睛里流出了鮮血,鼻孔里也流出鮮血,生機依然已經斷絕。
“還是沒有得到結果,這血衣門夠陰毒的,竟然在他們神魂里設置了禁制。”
隨后他反應過來:“不對,她早知道了自己會死,才會跟我啰嗦這么多。”
“她還把自己的愿望都說出來了,希望有人知道,可惜,你殺了這么多人,留個全尸對你......”
話剛說到這里,她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起來,最后血肉融化殆盡,變成了一具骸骨矗立在那里一動不動。
江逸塵輕嘆了一聲:“這種毫無痛苦的死亡,對你來說也是一種解脫。”
“我們走吧!”
他轉身向外走去。
“等等!”
霍青霜喊道:“我看她夠可憐的,我們是不是把她個尸骨帶走,讓她和她的家人團聚。”
“血衣門是個殘忍的宗門,除了上位者,下面的人都是傀儡。”
“這些人被強行控制身不由己,被血池改造了后,又無能為力,夠可憐的。”
江逸塵點了點頭后又搖了搖頭:“他們可憐是沒錯,可一方面是他們的心智不夠堅定,血衣門放大了他們心底最深處的欲望。”
“另外一方面,他們殺了很多人,心理扭曲已經不是正常人的了。”
“所謂的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就是這樣。”
“從大義的角度講,他們不值得可憐,因為他們手上沾染了無數人的鮮血。”
此言一出,霍啟明立刻附和道:“江先生說得沒錯,殺人工具也是殺人了,不存在可憐這一說。”
“血衣門的人都該死!”
他經歷了許多知道人間的殘酷險惡,可今天見識了血衣門的殘酷,之前的一切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霍青霜哼了一聲:“你們男人的心腸就是硬,除了理智根本沒有一點兒同情心。”
“別的事情我不管,但這個女人我必須帶走安葬。爸爸,用你的袋子把她收走吧,以后的事情我來做。”
她抓著江逸塵的胳膊:“我這樣做你應該沒有意見吧?”
江逸塵苦笑后搖頭:“我當然有意見了!”
霍青霜猛然一驚:“你,你要打我?”
說話間她哆嗦了一下。
江逸塵苦笑:“我怎么會打你呢?”
“她的身上帶著我的血神劍的血毒,血衣門的毒藥和一些詛咒之力,你拿走她的骷髏是想中毒還是怎么的?”
“啊——”霍青霜又是驚叫一聲,“對不起對不起,是我誤會你了,我以為你......”
“我不帶走了,我可不想我自己中毒。”
血神劍的血毒他都看到了,簡直太恐怖了。
她從心里對江逸塵產生了恐懼。
這個男人很強大,不過對敵人也太殘忍了。
江逸塵微微一笑:“你還要記住一句話,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以后不管是對血衣門,對任何人只要是敵人都要下死手,不能有絲毫的愧疚。”
“走吧,我們進來容易出去恐怕不容易,沒有舵主的領路,退路都難。”
霍青霜這才想到這一點:“是呀,我怎么沒有想到這個。”
她一拍自己的腦門:“從開始進來我的心里就被恐懼掌控,我都失去了理智。”
說著她摟住了江逸塵的胳膊:“我們這不是還有你呢,我相信你肯定有辦法,對不對?”
江逸塵嘿嘿一笑:“我有辦法,不過試驗過了再說。”
說著他向走向入口。
他想不明白,霍青霜的商業頭腦這么強,是受到了霍啟明的教育,可她遇到這種事情,腦子怎么都不清楚了呢?
按照霍青霜的精明頭腦,應該能想到這一點兒的才對。
此刻八靈血蛇陣已經被破開,大門敞開著,他邁入通道徑直向前走。
奇怪的是,一道門是敞開的,第二道,第三道也是敞開的!
在向上的類似升降梯的位置,江逸塵停住了,皺起了眉頭:“怎么回事,莫非是有人來過了?”
霍啟明也是很不解:“對呀,按理來說這些門都是封閉的才對,沒有她的指紋和鑰匙我們是打不開的。”
“她的一切東西都被毀掉了,我們只能暴力開門。”
霍青霜哼了一聲:“你們想得太復雜了,原因很簡單。”
“剛才蘭靜妖說了那么多,有臨終前悔悟的意思,臨死前她用秘法把所有的門都給開了。”
“說起來她還是個好人呢,最起碼......”
她仰頭看著江逸塵的眼睛:“人家還是比較喜歡你的,還想那個你,只是你不愿意而已,我說的對不對?”
江逸塵不得不點頭:“沒錯,你的心思很敏銳,我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