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云珠還沒有應下,就聽到顧聿說道:“謝謝云珠。”
付云珠看了一眼顧聿面無表情的說道:“走吧。”
兩人到了門口,走到顧聿的車前,付云珠才開口,“顧聿,你能不能別這么虛偽?”
“我怎么虛偽了?”
“你摸著你的良心說,你做這些是為了祖國服務嗎?”
顧聿看著她笑了,彎著的眼睛里滿是溫柔,“那我現在做這件事的結果不就是已經為祖國服務嗎?有區別嗎?
只要我蕭爸喜歡,以后我天天為祖國服務。”
付云珠無語極了,“我都還不敢叫他爸了,你瞎叫什么?”
臉皮真是厚到令人發指。
顧聿看著她生氣的小表情,繼續貼到她耳邊,“你要想,我也可以天天為你服務,我知道你喜歡。”
付云珠:!!!
“你知道無恥字怎么寫嗎?”說完之后狠瞪了他一眼,立即轉身回屋。
果然還是這么虛偽、無恥、下流。
所以他不會改的。
顧聿看著她離開直到背影直到消失,才轉身打開車門,回了車內,坐了好一會兒才平復自己的情緒。
只要她來了,無論是恨他、咒他、還是討厭他都高興。
而屋內蕭天聞和江柚青的棋盤已經擺好。
蕭天聞看起來心情非常不錯,“老實說顧聿這孩子我是越看越喜歡,禮貌謙虛,有理想有抱負,而且前途無量啊,至于云珠說他脾氣不好,我覺得不是。
他對云珠還是很積極主動的,倒是云珠對他態度好像有些不冷不熱。”
“估計是上次退親這件事傷到這丫頭了。”江柚青為女兒解釋。
蕭天聞贊同地點頭。
江柚青又說,“這孩子的確優秀,無論外貌還是學識,都挑不出毛病,老實說如果云珠一直在鄉下,沒辦法施展自己的才華,老顧家會這么想也正常。”
蕭天聞若有所思之后再次贊同,“嗯。”
兩人正討論著,就看到付云珠回來了,江柚青沖著她招了招手,“云珠過來一下。”
付云珠在江柚青面前坐下,“媽,怎么了?”
“你和顧聿的親事你是怎么想的?”
付云珠真誠道:“媽,我跟他不合適。”
“自卑?”
付云珠一時不知道怎么回答,就在這時江柚青又開口了,“媽從前對你蕭伯伯也自卑。”
聽到這話,正準備落子的蕭天聞手停在空中,忍不住深情地看了一眼江柚青。
江柚青繼續說:“你當初是怎么勸媽的?你說我雖然不是最優秀的,卻是這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和你蕭伯伯是頂配,但你比媽媽優秀多了,有前途多了。”
付云珠想解釋說她們母子倆的情況不一樣,而且顧聿這個人也不像他們看到的那樣。
但這些她無從開口,最后只能說道:“我不是自卑,只是不喜歡他了。”
聽到這句,江柚青和蕭天聞紛紛怔住。
付云珠看著兩人的表情又解釋了一句,“人是會變心的。”
江柚青無法理解,“那你往后還能喜歡上啥樣的?顧聿這樣的,電視劇里演的都沒這么完美。”
付云珠聽著她媽的這句話,很想說,現實里根本沒有完美的男人,如果有那一定是殺豬盤。
而且很不幸,她已經親身驗證被殺過一次了。
如果再犯同一次錯誤,那她真的是豬了。
但她不能這么解釋,最后只是敷衍的說了一句,“感情的事不是說對方優秀就得喜歡,真正的喜歡或是不喜歡是沒有理由的。”
顧聿并不知道自己在付云珠這里早已成了殺豬盤。
此時他正坐在桌前,開始盤算自己資產。
何勇把賬本一本一本的遞到他面前。
顧聿一一算過之后,眉頭擰起,“結余居然只有八千?”
“嗯,我已經算過好多次了。”何勇解釋
顧聿深捏了一下眉心,“看來老家的那些產業不怎么賺錢,你找個時間,把檔口和電器商店全部轉讓,把資金抽出來。”
何勇吃了一驚,“不是吧,顧聿哥,我在京都也打聽了一路,真的沒有什么行業的生意比在一個地區進行壟斷更賺錢啊,這真的是日進斗金啊。”
“那為什么只有八千的盈利。”
他是不是得請個人做財務報表,他從前只擅長看財務報表,對于瑣碎的小賬目他從不關注。
“財務報表?”何勇不懂,他只知道賬本,但想了一下終于明白了,“不是,顧聿哥,你也不看看咱們過的什么日子,咱們租的可是整個京都最新一期的大平層,家里的阿姨請了兩個,出門必高檔酒店,餐廳,衣服必華僑商店,車子剛買,還有你出國這一趟,花了兩萬。
就是印鈔機在手也未必養得起你啊。”
顧聿聽完再一次體驗到了什么叫貧窮,這種低配生活居然已經占據了他的大部分財務支出
從前他的日常支出,無論怎么花,余額的小數點都不會動一下,以至于他根本沒把日常花銷這件事放在心上。
何勇看著他十分苦惱的表情,“八千也不少了,你還想買什么?”
顧聿把賬本合上,“我要買云天府的四盒院,把云珠接過來。”
何勇嚇了一跳,“云……天府?天安門對面的那套?你要把云珠過來?”
他現在說的每句話都讓他十分震驚。
“嗯,下個星期聯系一下賣主,核實一下他的產權是否清晰,有沒有出現過糾紛?有沒有歷史遺留問題?”
何勇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看顧聿,“你讓我去?”
他為什么不說讓他聯系本市的市長呢,但一想他好像剛被招商局的局長和外交部部長接見過。
“顧聿哥,那四盒院售價十萬呢。”
顧聿點頭,“嗯,先談,我后面節約一點。”
“這么大筆錢,就算你后面再節約,那也要三五個月才能賺到。”
顧聿睨了他一點,“讓你去談就去談,如果這件事做不來,往后我只得另請高明了。”
按照顧聿從前的性格,不合適就換,絲毫不講情面,但何勇是他來這個世界上第一個助手,從鄉下一路摸爬打到現在,再蠢也要忍著。
何勇立即慫了,“行,我去談就是了。”
“可是你不是說要在京都投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