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四十四章:你無錯
看著一臉狼狽如土狗的何管事,陳寧不禁搖頭一嘆。
“你要是沒本事,就不要這么狂妄嘛,老是來找我麻煩干嘛呢,搞的我都誠惶誠恐了。”
他就想安安靜靜地澆個水而已。
你非要來讓我打一頓干嘛呢,覺得我飯吃太多了?
“我、我再也不敢了……”
何管事嘶聲說道,他簡直快要氣瘋了。
你特么把我踩在腳下,還說什么誠惶誠恐,要臉嗎你?
“行吧,那我原諒你了。看在你這么體諒人的份上,我也體諒一下你吧,滿足你剛才的小心愿。”
陳寧忽然呵呵一笑,十分友善。
“什、什么……”何管事一怔,沒有反應過來。
咔嚓……
下一刻,陳寧直接踩斷了他的雙腿,并一臉認真地回答。
“你剛才不是說要廢掉你自己嗎,我幫你啊。記住了,你欠我一個人情。”
何管事頓時發出了凄厲無比的慘叫,整個人在地上瘋狂打滾。
四周的守衛都看呆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何管事居然被一個仙奴廢掉了雙腿?
他們在云蝶星呆了這么多年,還真是從未見到過這種事情!
就在他們不知所措之時,一道美麗的倩影卻是忽然出現了。
“丹尊!”
守衛們紛紛一震,連忙高聲呼喊。
看到虞凰丹尊走來,何管事頓時如同打斷腿的土狗看到了主人一般。
不顧一切地爬了過去。
“丹尊,您要為老奴做主啊,這混蛋造反了……”
看著何管事痛哭流涕的狼狽模樣。
虞凰丹尊秀眉一皺,隨手扔給了他一枚療傷仙丹。
“多謝丹尊賞賜!”
何管事狂喜不已,連忙撿起仙丹吞了下去,雙腿的劇烈痛楚很快便消失了。
“到底怎么回事?”
虞凰丹尊開口質問,語氣無比冷冽。
何管事抬手指著陳寧,神情悲憤地說道。
“這狗奴才無緣無故消失了一整天,連飛天仙草也不照料了!剛才老奴想要以云蝶星的規矩懲罰他,沒想到他居然還敢反抗,并且動手廢掉了老奴的雙腿!”
“丹尊,您一定要嚴懲他啊!若是任由他如此放肆,以后其他仙奴豈不是都要反天了!”
何管事聲淚俱下的痛聲怒斥陳寧,眼淚嘩嘩的流下。
還真是像極了一條嗷嗷哭訴的土狗。
虞凰丹尊將冷眸投向了陳寧,質問道。
“是這樣嗎?”
陳寧不屑狡辯,仰著下巴說道。
“是,不過是他想要廢我在先,那么便得有被我反廢的覺悟。”
“你個混賬奴才,我是管事,有權力廢你!”
何管事怒不可遏,他從未見到過如此囂張的仙奴。
在他面前囂張也就罷了,如今虞凰丹尊來了,居然也敢如此囂張。
簡直就是不知死活!
虞凰丹尊忽然露出了一抹微笑,眸光看著陳寧。
“你是不是覺得,你暫時對我有用,所以我便不會殺你?”
陳寧搖頭:“我沒這么想,我從來不會任人宰割。這老狗咄咄逼人,我自然也不會客氣。”
“是嗎,那若是我要宰割你,你也要反抗嗎?”
虞凰丹尊依舊露著微笑,但眸光中卻已經閃爍出了一絲冷冽殺意。
不管陳寧對她有沒有用,云蝶星的規矩總是要遵守的。
一個仙奴居然敢如此囂張的廢掉了何管事。
今日若是不懲處他,以后她還如何鎮得住其他仙奴?
所以,不管究竟是誰的話,陳寧如今都得死!
陳寧露出了一抹苦笑,無奈說道。
“丹尊要殺我,我反抗也沒用。”
“很好,那你自己挑個地方埋吧。”
虞凰丹尊冷哼一聲,這是她對陳寧最后的恩典了。
“埋哪里無所謂,不過我想在臨死前再為這些飛天仙草澆一次水,還望丹尊許可。”
陳寧故作無奈地一嘆。
“不用再演戲了,你以為這樣裝可憐,丹尊就會同情你?”
何管事不屑一笑,他可是最了解虞凰丹尊的。
虞凰丹尊雖然平時不怎么管事。
但是誰要是觸犯了云蝶星的規矩,她絕不會手軟!
在他看來,陳寧肯定是想要利用其僅有的一絲作用來讓虞凰丹尊改變主意。
但是,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果然,虞凰丹尊冷冷一笑。
“可以,那就容你稍后再死。”
陳寧再次長嘆一聲,故作悲涼地走到了水桶邊。
然后割破手指擠出了一滴仙血。
剎那間,仿佛霞光閃耀天地,那滴仙血居然在水桶中蕩漾出了層層金光!
所有人紛紛一驚,這是怎么回事?
虞凰丹尊更是當場一震,眼眸中流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情。
“怎么回事,你的仙血怎么跟昨日不同了?”
她馬上開口質問,眼眸中泛著異彩。
“丹尊別理他,這混蛋肯定是在故弄玄虛而已,千萬別上了他的當!”
何管事看出了不對勁,心頭頓時一緊。
“滾一邊去!”
虞凰丹尊直接一腳將他踹開,而后沖到了水桶邊。
她伸手捧起了桶里的水,瞬間感受到了一股極為純凈的太陽之力。
不由再次一震!
“這是……太陽仙裔的血脈?”
她瞬間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盯著陳寧。
那目光簡直有種恨不得把他將他全身都扒光看個究竟的沖動。
面對她的炙熱目光,陳寧無比騷包地點頭一笑。
“是的,我是太陽仙裔的后代!”
虞凰丹尊秀眉一皺。
“不對,你昨日的仙血明明可不是這樣的!”
陳寧笑道:“是的,昨日我的血脈之力還沒有覺醒。今日黎明時分,也不知為何,我體內的血脈之力忽然覺醒了。也正是因為如此,我才消失了一天,直到現在才趕回來澆水。”
虞凰丹尊還是有些不信他,直接一把抓起了他的手掌仔細查看。
最終才確認了他的體內的確流淌著太陽仙裔的血脈之力!
剎那間,她看向陳寧的眸光變得無比溫柔了起來。
甚至還流露出了一抹嫵媚迷人的微笑。
“既然是這樣,你剛才怎么不說清楚了,害我差點誤會了你!”
陳寧:“我剛才廢掉了何管事啊,這么重大的罪過,我覺得就算說再多也沒用了,所以就……”
“誰說的?”
虞凰丹尊微瞪了他一眼,嬌嗔道。
“本尊做事,向來公平公正!此事錯不在你,是何管事一上來就不分青紅皂白的針對你,你出手反抗也在情理之中,沒道理要處罰你。”
“真的嗎,這么說我沒做錯,不用受處罰了?”
陳寧露出了一臉驚喜的表情,無比感動地反握住虞凰丹尊的秀手。
“丹尊,他肯定是在撒謊……”
何管事大急,這怎么還變成我的錯了?
“閉嘴,錯在于你,你還想狡辯嗎?”
虞凰丹尊怒瞪了他一眼,瞬間嫵媚全無,殺意凜冽!
何管事當場一震,嚇得連忙搖頭擺手,不敢再說一句話。
“都散了吧,各自去做好自己的事。”
虞凰丹尊一揮手,不想讓太多人知道太陽仙裔血脈的事情。
隨后,她又轉過頭,眸光溫柔地看著陳寧。
“你跟我來。”
陳寧露出了一抹深笑,而后跟著她的婀娜身姿來到了閣樓中。
進入閣樓后,虞凰丹尊揮手讓所有的守衛和丫鬟退下。
然后再次將眸光投向了陳寧。
“你究竟是誰,潛入我云蝶星究竟有何目的?”
她雖然依舊在笑,但是一股磅礴的仙威卻是已經彌漫了出來。
她居然也是仙君強者!
陳寧故作一副惶恐之色,連忙說道。
“我是剛飛升上來的仙人啊,來到云蝶星也是他們的安排,我根本做不了主啊……”
虞凰丹尊冷哼一聲,笑容頓時一收。
“你還想狡辯?太陽仙裔早已滅絕,你怎會擁有他們的血脈之力?”
陳寧苦笑道:“這我也不知道啊,我之前也壓根不知道的,是今天血脈覺醒之后才知道自己原來擁有一絲太陽仙裔的血脈傳承。丹尊你若是不信我,那任由你處罰吧!”
“哦,你當真愿意任由本尊處罰?”
虞凰丹尊忽然露出了一抹深笑。
而且臉頰也居然莫名的泛起了一絲紅潤之色。
“是的,我愿意接受丹尊的任何處置,以表忠心!”
陳寧低著頭,心中卻在暗暗冷笑。
他自然知道虞凰在打什么主意。
“是嗎,若你真想證明自己的清白,本尊倒是有一個辦法。”
虞凰丹尊收起了殺意,但仙君威壓依舊還壓制著陳寧。
“丹尊請說,我一定照辦!”
陳寧馬上毫不猶豫地說道。
“我要你的血脈!”
虞凰丹尊迫不及待地說了出來。
在見到太陽仙裔血脈的那一刻起,她便恨不得將其奪過來了!
“啊,丹尊你想要奪走我的血脈之力嗎?”
陳寧大吃一驚,隨后又無比悲痛地發出了一聲長嘆。
“也罷,如果這樣能證明我的清白,我愿意讓丹尊奪走我的血脈之力。”
看著陳寧委屈巴巴的樣子,虞凰丹尊的心中忽然涌起了一絲不忍與愧疚。
“放心吧,我不會強行奪走你的血脈之力。太陽仙裔的血脈極為霸道,我就算是想要搶奪,也奪不過來的。”
“那丹尊是什么意思呢?”陳寧故作迷茫地問。
虞凰丹尊忽然咬了下紅唇,聲音微小地說道。
“還有另外一個辦法,可以讓你將血脈之力共享與我。”
“什么辦法?”陳寧再次問道。
虞凰丹尊這次猶豫了一會,神情間竟是流露出了一絲嫵媚與難得的羞澀之意。
最后側過了臉,才終于說出了那兩個字。
“雙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