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已搞定,我要睡覺!”小黑嚷嚷著,順手把劇情塞給了方知意就不再出聲。
“就讓你出了一次力,你看你那樣...”
“大哥,你以為就光是給他們洗個腦那么簡單?這樣大規模的侵蝕夢境,你當天道是死的?”
“天道也沒怎么咱們啊。”
“那是因為那場戰爭本來就能贏,不然你和我都得吃大虧!”
劇情打斷了方知意的話。
這個世界依然是古代,方知意這次的身份是個太子,不過身為太子來說,他屬實有些慘。
方知意有四個弟弟,一個多疑的父皇,他要面對弟弟們的明槍暗箭,還要面對父皇的猜疑,日復一日的壓力讓他的身體逐漸垮了下去,于是朝中誰都知道,太子體弱,這也讓其他四個皇子看到了機會,更加努力的爭奪,他們背后的勢力也在暗中發力,
可老皇帝雖然多疑,卻對自已選擇出來的太子很是滿意,因為方知意老實,又從不結黨,甚至還經常被自已幾個兄弟架出來當靶子,任憑誰說他也沒有換太子的心思。
方知意沒有想到,在一場大勝仗之后的酒宴上,老皇帝破天荒的喝多了酒,當著所有人的面給方知意指定了一個太子妃,方知意很懵,許如意面色陰沉,她知道自已是被父母當作了往上爬的工具。
可是皇命難違,許如意只能不情不愿的嫁給了方知意,方知意倒是沒有什么說的,他一向仁厚老實,對許如意也很好,可他身體不好,而且繁忙的朝政也讓他沒有什么時間陪這位太子妃,而因為方知意物欲很低,導致太子府上下都挺窮的,這讓本就不滿的許如意逐漸生出了其他的心思。
方知意不肯結黨,她便替方知意去拉攏關系,不得不說,許如意若不是個女子,一定會是一個權臣,她扯著太子府的旗幟暗中發展自已的勢力,培養自已的親信,又通過方知意為自已的家里人鋪路,讓弟弟壟斷利潤高的商路,甚至把自已的情人安插進了禁軍。
在跟情人廝混過后,許如意驚訝的發現自已居然懷孕了,她在短暫的慌亂之后就鎮定下來,先是找了個借口灌方知意喝酒,一向不怎么喝酒的方知意實在推脫不了,幾杯酒下肚之后呼呼大睡。
而等他醒來,自已和許如意睡在一起,他沒有任何記憶。
但是過了不久他就聽說許如意有喜了,方知意沒有想到自已居然要當爹了,巨大的興奮讓他沒有去猜測太多,面對懷了自已孩子的許如意,方知意越發順從她的要求。
也正因為這樣,許如意的手越伸越長。
這一切方知意并不是很清楚,只是他感覺幾個兄弟似乎對他的敵意更大了,甚至時不時還會陰陽怪氣幾句,他只是憨笑,并不去爭辯什么。
可是誰也沒能改變結局,老皇帝倒下之后,方知意順利登上皇位。
昔日的太子妃也成了皇后,許如意的野心卻沒有停止,她想要權力,她要掌控自已的人生。
在她的攛掇下,方知意的幾個兄弟都被趕出了京城,去往了幾個偏僻的地方做了藩王,老皇帝的舊臣也被她一一換掉,有人察覺不對想要面見皇上,可是此時的方知意已經病重,甚至不能起床。
他以為是先前的舊病復發,直到看見自已的皇后抱著孩子冷冰冰的看著自已,她身邊還站著自已的禁軍統領,老實人方知意才第一次有了疑心。
可是晚了,皇后指著鼻子告訴他,孩子不是他的,她也從來沒有愛過他,做了這么多,她為的就是掌控自已的人生,而禁軍統領蕭萬峰才是她真正愛著的人。
到了此刻,方知意哪還不明白自已被下套了,畢竟誰會想到枕邊人能有這樣的野心?
許如意只是冷笑:“你的藥方我也改了一改,你就安心去吧,以后這天下還會姓方,但是...”她滿臉寵溺的看了一眼懷里的兒子,“不再屬于你們方家了。”
方知意想要喊人,可是此時的他就連說話都困難。
在他死后,得到了消息的弟弟們都有些按捺不住,既有對皇位的垂涎,但是也有疑惑,他們雖然不服方知意坐上那個位置,但是從兄弟的角度來說,他們也不信方知意是病死的。
尤其朝中的不少人被抄家下獄讓他們警覺起來,隨著楚王第一個起兵,其他幾個王爺也紛紛亮出了獠牙,天下頓時刀兵四起,民不聊生。
只是到了最后他們也沒能成功。
而許如意則是扶持著小皇帝登上皇位,自已垂簾聽政,成為了史書上濃墨重彩的一筆。
“這種篡位的方式倒是獨特,別具一格啊。”方知意喃喃念道,小黑卻沒有說話。
“太子爺,皇上叫您趕緊過去吶。”一個老太監急匆匆的跑來,方知意看了一眼天色,現在外面烏漆嘛黑的,什么樣的皇帝大半夜自已不睡覺還折騰兒子的?
“行行行。”方知意嘆了口氣,小黑已經不知道去了哪里,看樣子自已這次又要...
正想著,一旁走出了一個女人,一個侍女跟在她身后,女人面若冰霜,甚至都沒有看方知意。
“太子爺請快些,免得皇上等急了。”
方知意一愣,別說,這太子妃挺漂亮。
許如意微微皺眉,鳳眼瞥向方知意,眼里的嫌棄和輕視絲毫不掩飾:“現在楚王和襄王都對您的位置虎視眈眈,還請太子不要太過懈怠。”
雖然她長得漂亮,可就一個眼神,方知意就把她劃進了該死的那一邊。
他習慣性的活動了一下手腳,這才發現原主的身體屬實有些不行,明明正值壯年,只是被門口的風一吹就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
許如意明顯看見了這一幕,嫌棄的轉過頭去帶著自已的丫鬟離開了。
看著不遠處站在門口焦急等候的老太監,方知意嘆息了一聲,縮了縮脖子走了出去。
奪嫡?不存在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