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加入不久的年輕人會在自已提及招安時公然站出來反對自已。
而二龍山集團(tuán)的幾人明顯站在了這年輕人身后。
“邵江兄弟,你是說,我不該答應(yīng)朝廷的招安嗎?”宋江明顯帶著怒氣。
“哼!”武松冷哼一聲,雖然沒有說什么,但是態(tài)度鮮明。
宋江和吳用對視一眼,宋江的眼神中帶著疑惑和責(zé)問,而吳用顯然也是一頭霧水。
李逵站起身來,他本就不喜歡那個油嘴滑舌的小子,覺得他那些廢話簡直就是廢話,可是等他往前幾步,青面獸楊志陰冷的目光轉(zhuǎn)了過來,而魯智深也往前走了一步。
不遠(yuǎn)處原本桃花山的幾人都不動聲色的往前靠了靠。
李逵手里的酒壇子摔在地上。
吳用見狀連忙笑道:“鐵牛都喝醉了,哈哈哈,眾兄弟坐下喝酒,坐下喝酒!”
邵江卻嘴角揚(yáng)起:“喝酒?喝什么鳥酒?宋公明,大家伙一心跟著你想要替天行道,你卻成天想著招安!給那朝廷做鷹犬是你的夢想?”
“邵江兄弟,不可無禮啊!”吳用連忙阻攔道。
“激怒宋江的目的已經(jīng)達(dá)成,宿主可以繼續(xù)完成任務(wù),獲得追加獎勵。”
邵江聽見腦海中的系統(tǒng)提示,愈發(fā)得意起來。
“我今天還就無禮了!吳用!你就是宋江的狗腿子!昔日晁天王莫不是死在你和宋江的算計之中!”
此話一出,眾人皆驚。
“胡說!”宋江瞪圓了眼睛,“晁天王乃是我宋江都敬重的好漢子,我宋江如何會做那小人行徑!”
“你是不做,就怕有人做?!鄙劢聪蛄藚怯?。
吳用頓時臉色難看起來。
而此時花榮等人也忍不住了,紛紛湊上前:“邵江!你休得胡說八道污蔑宋江哥哥和軍師!”
“怎么?你們想要動手嗎?”二龍山的幾位頭領(lǐng)也紛紛動作起來。
而此時的邵江卻張開手?jǐn)r住了眾人。
“林教頭,你不會想要站在那邊吧?”
林沖一愣,手中端著的酒碗微微有些顫抖。
“你的妻子是怎么死的,你又如何上了這梁山,你都忘了嗎?”邵江的話如同重錘一般砸在林沖心里。
他猛然把手中的酒碗端起來往嘴里一灌,又重重放在桌面上。
“果然跟傳聞中一樣慫!”邵江白了他一眼,轉(zhuǎn)頭又點了幾個名字,一一說出他們被迫上山的經(jīng)歷。
宋江的臉色愈發(fā)難看,吳用也慌了神。
“還有你,美髯公朱仝是吧?人家滄州府的知府對你不薄,你卻讓李逵這種玩意殺了小衙內(nèi),最終還上山落草,你還覺得自已挺不錯唄?”
朱仝被戳中痛處,頓時瞪眼看向不遠(yuǎn)處的李逵。
“夠了!邵江!你不過才加入我們梁山泊,如今就想要挑撥我們兄弟間的感情,你是何居心!”宋江徹底忍不住了。
“我是何居心?你們做得出來還怕人說?就你們這等手段也敢自稱好漢,還替天行道?哼!”
眼看大廳里劍拔弩張,在邵江的口舌之下已經(jīng)有數(shù)名好漢站到了他那一邊,即便不站隊的也明顯遠(yuǎn)離了宋江等人,吳用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難道你們想要火拼嗎?”
“火拼?說到火拼,這水泊梁山你們不也是用手段火拼王倫才得到的嗎?甚至親自動手的兩個頭領(lǐng)現(xiàn)在還被排擠在外呢。”
邵江言辭犀利,說得吳用也還不了嘴。
“今日酒都喝多了,我宋江給眾位兄弟賠個不是?!彼谓蝗欢似鹁仆?,然后一飲而盡,又哈哈笑了起來。
他搞這么一出,原本緊張的場面倒是緩和了些許。
邵江瞇眼看著宋江,宋江也看向他:“邵江兄弟,你對我宋江定然有些誤解,無論如何,宋江給你賠個不是?!闭f著他就沖邵江行了個大禮。
邵江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已小看了這個投降派,他哪里是能屈能伸啊,簡直就是能曲曲曲曲曲...
眼見對方都這樣了,邵江知道自已繼續(xù)咄咄逼人反而會顯得自已肚量小,也只能作罷。
反正今日的隔閡已經(jīng)埋下,宋江想要招安也得問問這些人同不同意!
而在千里之外的汴京,方知意看著眼前的大門有些惆悵。
身邊的下人小聲提醒道:“衙內(nèi),今日可是有新貨色到了!”
方知意一臉苦瓜相的轉(zhuǎn)向那個狗腿子,抬腿就是一腳。
被踹的人差點摔倒在地上,但是很快又爬起來沖方知意討好的笑。
“不是,小黑,我是說搞個方便點的身份,你給我搞個花花太歲?”
小黑有些委屈:“沒辦法啊,剛好遇到這小子快掛了,就他最合適。”
“你....”方知意深吸一口氣,轉(zhuǎn)身就走,而狗腿子跟在身后:“衙內(nèi),好不容易你大病初愈,不找點樂子去去晦氣?這...”
方知意都懶得理他,而是直奔高俅的府上。
“也就是說,這個世界居然是水滸傳和現(xiàn)實歷史重疊在一起的世界?”
“是的,所以你不能完全根據(jù)那本小說的路線去推測,更別說還有另外一個穿越者存在的情況下,這種世界的局勢往往更加復(fù)雜?!?/p>
“艸?!狈街夂喍痰幕卮鸬?。
方知意直接闖進(jìn)高太尉的府上,門房見到衙內(nèi)回來也不敢說什么。
此時的高俅正在琢磨著如何給宋徽宗送點禮物討歡心,見到高廉(方知意)進(jìn)來臉上多少有些喜色,這個家伙之前重病纏身,眼看不行了卻又突然活了過來,自已依然后繼有人。
“高廉,剛好就到處瞎跑?來看看為父給官家準(zhǔn)備的賀禮如何?”
方知意搭眼一看,在他看來這些玩意和破爛差不多,可在這個世界也算得上是寶貝了,于是違心的點頭道:“好東西。”
高俅只是看了他一眼就猜到他有心事:“怎么了?又有什么事要找為父幫你?”
方知意頓了一下,這高俅那雙小眼睛確實挺毒的。
“就是覺得沒意思,干什么都沒意思,想要找個班上。”
“班...”高俅反應(yīng)了一下,突然笑道,“這還不容易?給你當(dāng)個團(tuán)練使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