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知道,那何家大小姐戰(zhàn)斗力驚人!硬是把那個仇晴給撓了個大花臉,連帶著何楚生都挨了兩個巴掌!”小黑滿臉都是興奮,“都沒人看戲了,全看他們去了,我看再打一會,沒準還有人給他們喝彩呢。”
方知意笑著問道:“然后呢?”
“然后?仇家來人了,自已家女兒被人揍了能不急嘛,直接把兩個姓何的都抓了回去,不過這何楚生命真的好,轉頭就被仇晴保了出來,受苦的就只有何玉玲了唄,但是...”
它左右看看:“我可是偷聽到的,何楚生跟仇晴說這何玉玲,對他死纏爛打巴拉巴拉的,說得仇晴直跺腳,然后他為了避嫌才來到省城...最關鍵的是,他提出了要娶仇晴,但是要仇晴配合他演一出戲。”
方知意眉毛一揚:“硬生生拉回主線了這是。”
小黑點頭:“對咯~我估計再不久這兩個禍害就回來了。”
“該來的躲不了...這偏執(zhí)又病態(tài)的家伙最容易成厲鬼,大兇。”
“你這是要去哪?”
“收了人家錢,準備一下去河邊治邪。”
“你會?”
“會,但是又不會,不過我有辦法。”
夜幕降臨,河邊很是寂靜,甚至沒有蟲鳴,時不時有水流聲傳出。
方知意埋頭在河邊走著,走幾步便會停一下:“這錢真不好賺,冷颼颼的。”
他已經來回走了兩圈也沒有看見什么奇怪的東西,要不是提前問了掛在不遠處的吊頸鬼,他都覺得那戶雇他的人家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好在第三圈的時候他發(fā)現了不對,先是出現了有魚跳出水面的動靜,方知意站定了看著水面,借著月光,他看見似乎有一條大黑魚翻著肚皮漂向了岸邊,距離他非常近。要知道這個年頭一斤肉都很可貴,一條魚也是尋常人家一兩個月才舍得吃一次的美食。
方知意怔怔看著那條魚,片刻嘆了口氣,繼續(xù)埋頭就走。
果然很快那魚就不見了。
而離他不遠處出現了另外一個人影,那人也是低著頭走路,方知意快他就快,方知意慢他就慢,而且他似乎對附近很熟,就貼著河邊走,也不怕掉下去。
“有魚啊。”那人突然開口說話,同時伸手指著水面。
方知意順著他的手看了過去,果然一條魚漂在水面上,個頭還不小。
“抓魚吧。”那人繼續(xù)說道。
方知意翻了個白眼:“這些水鬼的套路都用爛了,他們不知道換一換的嗎?大晚上的抓個鳥魚抓魚。”
眼看他要繼續(xù)走,那水鬼似乎有些焦急,沒有思索就離開了水邊,朝著方知意靠攏過來。
他伸出濕漉漉的手搭在方知意的肩膀上:“下水吧。”
方知意回過頭,露出了一個微笑。
能嚇死鬼的那種。
水鬼一愣,然后就看見眼前的裹緊外套的人猛然把外套拉開,一瞬間水鬼只覺得金光直刺面門!這個人的衣服內里不是符就是靈位,整個外套里面兩側滿滿當當!
“啊!!”水鬼痛苦的慘叫一聲,下意識要回到水里。
“來都來了,還走?”
一把符直接就甩在了他的臉上,沒錯,一把符。
水鬼頓時痛苦的哀嚎倒地。
這動靜讓不遠處掛在樹枝上的那位樂不可支:“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終于,終于看到比自已還倒霉的鬼了!
方知意現在已經熟悉了道具戰(zhàn),符的效力即將消失的時候他就再從懷里拽出一把扔水鬼身上,然后繼續(xù)用準備好的雞血繩把水鬼結結實實的綁起來。
事辦完了臨走的時候方知意沒有忘記恐嚇吊頸鬼一番,嚇得一直幸災樂禍的吊頸鬼滿臉惶恐。
在方知意的教導下,小白這個半路出家的“道童”也開始了自已的實操。
那就是每天給屋里困著的幾個鬼魂念經文,念得它自已都想睡覺,可是又不得不念,畢竟方知意說什么都是有道理的。
面對方知意抓回來的新面孔,小白下意識就要讓它過去蹲著,其他幾個鬼也自覺地讓了一個位置出來,但是方知意一擺手:“這個不用。”
“嗯?那怎么處理?”
方知意露出一個笑容,在那些鬼看來恐怖至極:“給你練練手。”
“啊?”
“這個家伙手上有幾條人命了,超度就沒必要了,直接送走吧。”
一場讓其他幾個鬼頭皮發(fā)麻的“法事”就這么展開了,方知意念一句小白就跟著念一句,但是作用都不大,只是讓那水鬼不斷的痛苦掙扎,看得其他幾個鬼紛紛縮著身子。
小白還以為是自已悟性太差,有些害怕方知意嫌棄它笨,還好,方知意很有耐心。
實際上是他也不知道哪條咒語管用,反正所有咒語他用出來都不管用,只能借小白的手來搞定。
到了最后,方知意干脆放棄了正常流程,直接上了最直接的辦法。
看著那個水鬼身上被綁上了十幾個靈位,眾鬼滿臉都是驚恐。
這個道士簡直不是人!
水鬼則是在那些靈位的威壓之下身體不斷的冒出青煙,最終完全消失,整個過程看得眾鬼呲牙咧嘴,等到方知意轉過頭來,它們立刻變了模樣,一個比一個乖巧。
“你,你,就你!”方知意不耐煩的指著昨晚哭得最大聲的那個,“出來!”
“道爺饒命啊!我沒有害過人!我不過是想...”
“滾出來!”
它們就看著自已的同伴被這個暴君用紅繩拖著拽出了門。
小白安撫了一下它們,在方知意的招呼聲中關好門跟了上去。
“我們會死嗎?”
“我們已經死了。”
“不是,我不要像那個家伙一樣的死...”
“聽天由命吧...”
“嗚嗚嗚,我要投胎....我想我娘了...”
小白跟了一路,方知意左顧右盼,然后徑直走向了一戶人家,這一家人都被他吵醒,有些慌亂的看著敲門的倆人。
“那個,有什么事嗎?”女主人的眼神里滿是戒備,雖然這里是鎮(zhèn)上,但是頭幾年依然有土匪試圖打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