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命也是對著我連連點頭:“我師父的這次打,我算是長記性了,好在有你,要是我自己來,估計要交代在這里。”
我則是提醒催命:“雖然有些得罪人,可作為朋友我還是善意地提醒你一句,小心你師父!”
催命怔了,然后很隨意地點了點頭,估計他還是沒有聽進去。
下山之后,上了車,催命就說:“你去什么地方,我給你送回去!”
我說:“我去市里租房子,你還把我送回市里去。”
催命又問我:“你不回鄉里了?”
我說:“暫時不回了,我準備在市里租個門臉,開個易經、八卦的小店,以我的手藝,養活自己問題應該不大。”
催命打量了我幾眼就說:“你還不如入圈呢,開什么小店啊,浪費了一身的本事,我引薦你,你覺得沒面子,可郭老,還有剛才的姚慧慧,他們引薦,你咋也不同意啊?”
我擺擺手說:“等我想好了再說。”
見我很抵觸這個話題,催命也就不說了。
車子緩緩啟動,我們在當天晚上就回到了市里,催命直接開車回青霞觀,而我則是又找了一家小旅館休息。
次日清晨我起床的時候,手機微信響了幾聲,我一看是催命把這次任務的報酬都給我轉過來了,總共十五萬,他是一分也沒給自己留。
吃過早飯,喂過幾個小家伙之后,中介的電話也是打了過來,他們告訴我,他們手頭一個現成的門臉,一樓是門市,二樓是住的地方,問我還考慮不。
我自然是一口答應下來。
差不多十點多鐘的時候,我就到了中介所說的門市位置。
這次領著我看房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她穿著一身正裝,裹著一身黑色的羽絨服在門口等著我。
見我背著包和箱子出現,她自然多看了我幾眼,然后笑嘻嘻地上前詢問:“是徐先生嗎?”
我點了點頭說:“是!”
說話的時候,我也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個門臉,這個地方位于市郊的位置,這是一排聯棟的兩層自建房,我們所在位置的門口是一個手機維修店,卷簾門落下,與其他開著的門臉比起來,多了幾分的暮氣。
明明是一個比較現代的門店,卻多出不少的暮氣,這反差的有點反常。
女中介一邊打開卷簾門,一邊給我介紹:“這個手機維修店老板,家里出了些事兒,便把店內的東西全部賤賣之后,不再續租,房東也是比較著急往外租,所以這里房租還算是便宜,一年三萬塊,水電費自理,但是要一次交一年的。”
相比于附近動輒六七千一個月的門臉,這里的確是很便宜。
我好奇:“這里按理說位置也不偏,怎么會比旁邊的門臉還便宜將近小一半呢?”
女中介說:“我也不騙你,反正這事兒,你隨便打聽一下也能打聽到,這個門臉是這一排門臉之中最衰的,凡是在這里開店的,都超不過三個月,準倒閉。”
“最早這里是理發館,后來是飯館、手機店,都是剛裝修好不久,就倒閉了,他們沒有掙到錢不說,他們家里還都出了事兒,所以附近的商戶都傳這是一處兇宅。”
我看著女中介笑道:“大姐,您還挺實誠啊,這都跟我說,你不怕我不租啊!”
女中介說:“我現在騙了你,等你租下這里裝修的時候,你旁邊的鄰居也得告訴你,到時候你再找我事兒,那多不好,我還不如一開始就告訴你,凡事兒咱們都提前談好了。”
我點頭,走進了這個已經搬空的手機店,這里面的玻璃柜臺還在,玻璃上已經落下了一層薄薄的灰塵。
我用手捻了一下玻璃上的灰塵,然后問女中介:“這里死過人嗎?”
女中介搖頭說:“這個真沒有,我在這邊干了好幾年,沒聽說過這個店里死過人,這一點我向你保證,咱們有什么說什么。”
我還是點頭說:“大姐,我信你,我租了,你喊上房東,我去你們中介那邊簽合同吧。”
女中介沒想到我這么爽快,便問我:“徐先生,你不再考慮下了?”
我說:“不考慮了,我覺得我八字和這套房子挺合得來的,說不定我能在這里發財。”
女中介點頭,然后騎著電動車,冒著寒風去了中介的門市。
等房東來了,我們飛快就把合同簽了,房東連押金都沒有要我的,不過他強調了一點,如果我提前退租,要扣百分之三十的租金。
我也是點頭同意了。
等房東走了,我也是拿著合同奔著我的門臉去了。
拿著鑰匙,拉開卷簾門,我先把樓上樓下,里里外外全都打掃了一遍。
我左邊是一個美容店,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大姐開的。
門臉的右邊是一個煙酒店,老板是一個東北的大哥。
我在打掃門臉的時候,大姐和大哥就過來看我了,他們看我的眼神,明顯就是看倒霉蛋的眼神。
大姐自我介紹說:“小伙子,我叫林鳳,是旁邊欣欣美容店的,你這是要開啥店啊!”
我說:“算卦的,對了,我叫徐章。”
林鳳笑著說:“小徐啊,沒想到你這么年輕,還有這手藝。”
東北的大哥探頭看了看我店里,他沒說話,不過我卻看到他脖子上有紋身,看樣子應該還是很大片的那種。
這位大哥還是個社會人。
大哥看了一會兒,沒有自我介紹,而是直接對我說:“小伙子,你膽子可真大,這個店你也敢租,我跟你說,這嘎達的地兒中了災星,被老灰仙給詛咒了,斷財,而且還害家。”
我假裝驚訝道:“大哥,您還懂這些啊?”
大哥熱情道:“我們東北那塊兒,這事兒多了,我這煙酒店在這邊開了快十年了,這門臉差不多是五六年前不行的,那會兒這里還是一個板面店,開始的時候,那面館經濟實惠,又好吃,生意可紅火了。”
“后來,他們店里用老鼠藥咬死了幾只大老鼠,從那開始,這個店的財運就斷了。”
“我那會兒跟他們說,鬧老鼠了,就養個貓,或者藥用輕點,衛生主意點,把老鼠趕走了,也就不會再有了,可他不聽,一下子給那一窩老鼠來了一個趕盡殺絕。”
東北大哥滔滔不絕,而我則是對這個小門臉又多了一些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