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秀連連點頭:“算是吧,我的畫能賣點錢,還有我也喜歡攝影,有一個自己的視頻號?!?p>說著鐘秀就要掏自己的手機出來。
我擺擺手說:“不用看了,倒是你的畫,你的手機里面有照片嗎?”
鐘秀搖頭說:“我從來不拿手機拍自己的畫。”
我笑了笑道:“你倒是挺有原則的?!?p>鐘秀這才繼續說:“我的事兒,還沒有講完,我繼續……”
我點頭,示意他繼續講下去。
鐘秀這才繼續道:“我這次來,是因為最近我又看到那個消失了很久的新娘子,我不是喜歡騎機車進山去溜達嗎,有一次我就從后視鏡看到,她就坐在我身后,我嚇了一跳,趕緊把車停路邊回頭看,可我的車子上又什么都沒有?!?p>“我當時十分肯定,我是看到了,我知道,當年被我送走的新娘子,她又回來了,我身邊的人都死完了,現在可能是輪到我了?!?p>說話的時候,鐘秀再次皺眉,眉心的豎紋越發的明顯了,里面的黑氣冒出來,將他的命宮一分為二。
命宮斷,大限臨。
我很平靜地說了一句:“嗯,的確是輪到你了,你爺爺有沒有說過你和那個新娘子之間的關系,或者說,你們之間有什么糾葛?”
鐘秀搖搖頭說:“沒有,我爺爺從沒提過這方面的事兒?!?p>我道:“你老家的房子還在嗎?”
鐘秀點頭說:“在的,我雖然市里也有房子,可我更多的時候還是在老家住著,我那房子,我重新裝修過的,小平房,但是裝修的還不錯,我平時作畫也都在那邊。”
我“嗯”了一聲說:“行,你就帶我們去那邊吧,遠不遠?”
鐘秀連忙說:“不遠,就在山里面,四十多分鐘就能到?!?p>我沒有再和鐘秀說什么,而是看了看同伴們這邊說:“老規矩,小王留下看店,其他人跟我一起進山?!?p>眾人也都紛紛開始收拾東西。
鐘秀也是先出門,去機車那邊等我們了。
等鐘秀出去之后,楊琳玉就走到我身邊說:“老大,那個鐘秀的外表和性格很不像啊,很難想象說話這么溫婉的人會喜歡機車,和我印象里的機車族差太多了?!?p>我沒說話,只是笑了笑。
我們上車之后,鐘秀便在前面騎車引路,我們的車子在后面跟著。
上路之后,鐘秀騎的速度也很快,與他慢條斯理的說話風格完全不符,仿佛換了個人似的。
好在催命的駕駛技術不錯,我們始終跟在鐘秀的機車后面。
車子出了市區之后,廖瞎子就忽然開口問我:“那個鐘秀的福緣其實不錯,他剛才講的故事里面,提到的他爺爺,應該不是普通人吧?!?p>我說:“肯定是有修行的,而且極有可能還是一個天師?!?p>廖瞎子點頭。
楊琳玉此時就說:“我剛才利用咱們撲克牌的情報網查了一下,鐘秀的爺爺叫鐘一道,是從終南山下來的,準確的說,是被終南山逐出師門的?!?p>“他在太行山地區隱居的時候,圈子、包括我們撲克牌也都拉攏過他,不過他一心想要自在,我也好,撲克牌也罷,也都放棄了對他的拉攏,當然最主要的是,后來我們知道他是被終南山逐出門派的,礙于終南山的面子,我們也是不愿意再和他接觸了?!?p>終南山?
被逐出師門?
趙京熙剛給我打了點化,這鐘秀就找上門了,我應該不是偶然,莫非終南山的那些道士是背后的推手,我不去終南山,他們就把終南山的事情推到我的面前來。
想到這里,我也是笑了笑。
同時目光向側面掃了一眼,這一掃,我就看到了神色有些暗淡的姚慧慧。
我當即就明白了,以前情報這方面的工作,都是她負責,自從我讓她和姚家、圈子逐漸切割之后,她在情報方面,能幫我的就越來越少了。
見狀,我就對姚慧慧說:“等這次的案子結束,農歷十一月中旬的時候,郭林道應該就會帶著九塊福地的地址給我,選址之后,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到時候你和楊琳玉一起,負責把前期的工作都給我做好了?!?p>“比如跑手續之類的,那些事情,我就不出面了?!?p>姚慧慧點頭。
我再繼續說:“另外,你盡快完成和圈子的切割,然后在撲克牌掛個閑職?!?p>姚慧慧“啊”了一聲,顯然對我的安排有些意外。
我則是微微一笑:“等我給撲克牌培養出新大王的時候,也給你在撲克牌爭取一個牌面?!?p>姚慧慧更為疑惑,同時看向了楊琳玉。
楊琳玉則是一臉期待說:“那樣最好,老大畢竟是補牌,一旦老大找到了新大王,就會重新離開撲克牌,如果慧慧姐姐在的話,那老大就等于和撲克牌沒有完全切割了,這對我們撲克牌來說,可是天大的好事兒?!?p>我看著楊琳玉笑道:“你就不怕我把撲克牌控制在自己手里,變成了我自家的產業?”
楊琳玉擺擺手說:“老大,別鬧了,你看不上?!?p>簡單說了一些別的事兒,楊琳玉又把話題扯回到鐘秀的問題上:“如果這事兒背后的推手是終南山,那這個案子里面隱藏的秘密,可能和終南山想讓你去那邊的原因有關,我們得仔細查一查了。”
我則是擺擺手說:“你就不用查了,對了,這次的案子會有一個機緣,還是留給你的,你的道運補滿了,這次的機緣你應該接得住,一旦把握住這個機緣,你就需要在小店閉關三個月,三個月后,準備開天師壇?!?p>楊琳玉大驚:“啊,老大,這么急,不會是揠苗助長吧?”
我擺擺手道:“這個你放心,雖然速度快了點,你的根基也可能不太穩,不過這些都是后期能補足的,你現在需要的就是快速提升修為境界,不然明年的秋天你可能接不了班,我可不想在這撲克牌大王的位置上待太久?!?p>楊琳玉笑著說:“老大,我姑且信你……”
說到一半楊琳玉忽然停住,隨后又問我:“老大,能不能透露下,我的機緣是啥?”
我笑著問:“你還記得鐘秀說他爺爺是干啥的不,擅長啥不?”
楊琳玉小聲喃喃:“陰陽,煉丹……”
“等等,煉丹,莫非是丹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