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桑家。
自從桑寧去了京城以后,桑家的幾個男人都忙了起來。
桑涇川主管桑家公司的業務。
桑寧的二叔和三叔則負責醫藥公司的業務。
桑家現在的日子蒸蒸日上,女人們倒是沒什么事干。
陳意雅和葛玉怕桑老太太一個人在家無聊,就帶著她去美容院做護理。
三個人剛貼上面膜,陳意雅覺得無聊,就拿起收起刷了起來。
當她點開朋友圈,看到里面的內容的時候,唰的一下坐了起來。
“天吶!不得了了,寧寧和傅修遠領證了。”
陳意雅一激動,把剛剛貼上的面膜都給撕了。
“什么?”桑老太太一把扯掉臉上的面膜,激動的問,“這什么時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就剛剛!”陳意雅把手機拿給桑老太太,“十分鐘前,寧寧發的朋友圈,那結婚證都還是新鮮熱乎的呢!”
桑老太太看著手機上的結婚證照片,熱淚盈眶,“結了,終于結了,寧寧以后也是有人護著了。”
傅修遠是她好姐妹的孫子,她的好姐妹人品好,教出來的孫子自然是不會差的。
況且,她和傅修遠也接觸了一段時間,他確實很優秀。
在她心里,傅修遠是最適合桑寧的人,沒有之一。
只是,她心里還是有點不得勁。
寧寧結婚這么大的事,竟然沒跟她說,就這么結了。
唉!
孩子大了。
葛玉也坐了起來,道,“那我們還等什么啊,趕緊回家,跟大家商量一下,這婚禮怎么辦?”
“對!”陳意雅也道,“是得商量一下,寧寧和傅修遠一個在京城,一個在江城,按照江城這邊的規矩,女方是要在江城辦的,可傅家人口也多,全部都過來也不現實……”
“婚禮在哪辦都好說,關鍵問題是,傅家那邊是什么態度?”葛玉道,“寧寧和傅修遠已經領了證了,很多事情都不好談了。”
陳意雅怔了一下,隨后看向桑老太太,“媽,您是怎么打算的?結婚可是大事,正常的流程不能少,傅家那邊肯定比我們先一步知道他們領證的消息,可到現在連個話都沒有,他們該不會打算,就這么不辦婚禮吧?”
“不會。”桑老太太道,“別人不說,我那老姐姐絕不會委屈了寧寧,我們先回去,等傅家那邊的態度。”
她和傅老太太是閨中密友,本不該講究這些細節。
但結婚是一輩子的大事,理應男方那邊先拿個態度出來。
所以拋開她和傅老太太的姐妹之情,正常該有的流程,都不能少。
她的寧寧,值得被認真對待。
寧寧的婚禮,更不能馬虎。
與此同時。
京城。
古武謝家。
謝文玉看到桑寧的朋友圈,一腳踹翻他面前的椅子,臉色陰鷙,“好一個傅修遠!”
竟然趁著他替桑寧辦事,偷他的塔。
謝文玉看著桑寧朋友圈里那個紅色的結婚證,只覺得那抹鮮紅十分刺眼。
桑寧是他的!
誰都休想搶走他。
謝文玉瞇著眼,給于文禮打去電話,“廢物!過來給我辦事。”
廢物于文禮默默地掛掉電話,以最快的速度出現在謝文玉面前。
“少主。”于文禮為了不再被謝文玉罵廢物,幾乎是一路跑著過來的。
謝文玉此時已經恢復了平靜,他靠在沙發上,手里端著一杯紅酒,微微的搖晃著,“你去,給我找個女人,整容成桑寧的樣子。”
于文禮猶豫了的看了一眼謝文玉,“少主,你忘了桑寧說過,讓你不要找傅修遠麻煩?”
桑寧和傅修遠領證的消息,他十分鐘前剛剛知道。
桑寧是老爺子密切關注的對象,他一直盯著的。
原本他一開始是不知道桑寧和傅修遠領證的。
奈何,他們兩個領證這事,鬧的太轟動了。
京城這會都傳開了。
據說傅家人已經去江城提親了,要不了多久,他們就得舉辦婚禮。
他是知道少主喜歡桑寧的。
老爺子也知道。
當然,老爺子是支持謝文玉娶桑寧的。
畢竟,桑寧可是稍有的醫學天才。
有了桑寧的加入,老爺子想要的藥劑,也能很快就完成。
可關鍵問題是,桑寧不好惹啊!
上次少主把她弄來,人家直接把家都給炸了,現在都還沒修復好呢。
而且桑寧還專門把少主叫去警告了一次,讓他不要對付傅修遠,否則他們倆朋友沒得做。
“寧寧只讓我不要弄死傅修遠。”謝文玉淡淡的瞟了于文禮一眼,“我是和傅修遠愉快的玩個游戲,并沒有毀約。”
“可……”
于文禮還想說什么,謝文玉漫不經心的道,“這次的事再辦不好,你這個廢物就不用出現在我眼前了,看著掉智商。”
于文禮,“……”
每天被少主扎心一萬遍。
于文禮走后,謝文玉喝了一口紅酒,眼里閃著一抹興奮的光,“小野貓,就讓你的傅修遠跟假的你睡覺,你還是我的。”
另一邊。
秦家。
一聲怒吼從平靜的宅院中傳出。
“什么?你要辭職,不干了?”秦老氣的橫眉倒豎,“不是?桑寧,你別跟我開玩笑,我年紀大了,經不起逗!”
桑寧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漫不經心的道,“沒跟你開玩笑,我辭職,不干了!”
秦老氣的心臟都加快了跳動,“給我個理由?”
“結婚,生孩子!”桑寧不疾不徐的道。
秦老,“……”
你聽聽你說的什么?
你結個婚,生個孩子,你工作不要了?
藥劑進行到關鍵時刻了,你給我撂挑子不干了?
秦老只覺得一口黑血直沖腦門,差點就升天了。
他深吸好幾口氣,才將心里的那團怒氣給壓了下去,好聲好語的勸道,“你看,結婚生孩子,也不耽誤你辦正事不是?要不我給你休息一段時間,先結婚,再繼續回來干?”
桑寧抬眸,看了秦老一眼,隨后,她換個了姿勢,斜靠在沙發上,十分認真的問了一句,“秦老,我有個很嚴肅的問題要問你。”
秦老,“你問。”
“我自加入組織到現在,你們給我的工資是多少?”桑寧這話問的相當認真。
秦老,“……”
好像……
沒工資!
桑寧勾唇一笑,“我加入組織至少八年了,不多說,按照普通職工的工資,一個月三千,至少得給我二十八萬,但我昨天突然心血來潮看了一眼銀行卡,我發現我自工作以來,沒收到一分工資不說,辦過的案子,更是一分獎金都沒有。”
桑寧頓了頓,道,“你們好意思不給工資,我也不缺錢,這也就罷了,可為什么,我上班付出辛苦,還從我的賬戶上支出了上百億給國家?”
桑寧認真臉看著秦老,“我不太會算術,秦老,你幫我算算這筆賬,劃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