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寧抬眼看去。
X局黑風。
掌管著F洲的地下/勢力,愛好釀酒。
為人陰暗狡詐,但卻是個戀愛腦。
黑風大笑著進來,他穿著黑色背心,工裝褲,腳下穿著一雙黑色短靴。
貼身的背心,完美的展現出他的肌肉線條。
桑寧打量對方一眼,隨后一個閃身,朝著對方出擊。
“靠!”
黑風快速躲閃,咒罵一聲,“兄弟,你不講武德啊!虧我還釀了一地窖的酒招待你。”
他說著,接住桑寧的招式。
兩人對打了幾分鐘,黑風一個不慎,被對方踹在腰上,連連后退。
“停停停!”黑風急忙喊停,“我認輸。”
桑寧這才停了下來,似笑非笑的道,“看來你最近過的挺滋潤?”
黑風十分驕傲的抬頭,“那當然,最近剛談一個女朋友,溫柔的很,哪像你,男人婆。”
桑寧嘖了一聲,“這次認真的?”
黑風橫眉怒目,“我哪次談戀愛不是認真的?”
“哦。”桑寧勾唇,“認真到談了十個女朋友都分手告終?”
黑風臉色一紅,理直氣壯的道,“那不是我的問題,是她們眼瞎,我這么一個優質的男人,竟然嫌棄我暴力。”
他不就是喝醉酒揍了幾個人嗎?
而且揍的還是對他那些女朋友圖謀不軌的男人。
誰知道這些女朋友就破防了。
嫌他太暴力。
草!
他這么溫柔的一個人,哪里暴力了?
桑寧捏了捏眉心,這人的厚臉皮跟傅修遠有的一拼。
“不說這些了,兄弟,你這次來會多待一段時間的吧?”黑風上前勾住桑寧的肩膀,“好久沒一起喝酒了,這次我們喝個痛快?”
話音剛落,門外一道聲音響起,“就你那破酒量,連我都喝不過,還想跟K喝?你死一邊去。”
黑狼穿著一身休閑運動服進來。
許是剛剛經過了一場廝殺,他身上還有絲血腥味。
黑狼走到桑寧面前,笑容溫和,“聽說你把傅修遠給踹了?考慮考慮我?”
黑狼跟黑風和蒼鷹不一樣。
他長相俊美,為人彬彬有禮,喜歡笑,給人一種陽光男孩的錯覺。
他不近視,卻總喜歡戴著一副眼鏡,有種斯文敗類的感覺。
要是桑寧不知道他是個什么德行,也會被他的外表給騙了。
黑風和蒼鷹立刻上前,一人一邊架住他的脖子,“你個臭不要臉的,悶不吭聲憋大招呢?想給我們當姐夫?做夢去!”
“我說真的,兄弟,考慮一下我。”
黑狼一邊跟黑風和蒼鷹對打,一邊抽空對桑寧道。
桑寧捏了捏太陽穴,有些無語,“行了,別鬧了,我一會要去機場。”
話音一落,打斗的三人立刻停了下來。
“等下就走?這么急?”
黑風皺眉,“我們剛剛在血煞的園區大鬧了一場,他們這會估計滿世界的找我們呢,我們三個倒是不怕,但你一個人回國,怕是不安全。”
黑狼也道,“不如先在這基地休息幾天。正好我們救出來的人也需要安置,等安置好你再回去也不遲。”
“不了。”桑寧眸光微斂,“回去要處理一些事情。”
她要查清楚,桑家究竟是誰在跟血煞合作。
“處理事情也不急著這一兩天。”黑狼道,“黑風知道你要來F洲,特意把他釀的好酒都拿了出來,不開封他怕要發瘋,你知道他的德行,一喝醉就愛惹事,這次他談的那女朋友十分喜歡,我們怕他又喝酒誤事,特意控制著他的。”
蒼鷹也道,“咱都快一年沒聚過了,你好不容易來一趟,下次見面還不知道什么時候,你好歹是老大,基地這邊的事,你稍微也過問一下啊,不然我們幾個多沒面子?”
X局共四人。
除了逐鷹喜歡叫她老大,這三人平時都叫她兄弟。
蒼鷹這次叫了老大,可見是真的想桑寧留下來。
桑寧緘默片刻,最終點頭,“行,留兩天。”
奶奶一直很希望能給她辦認親宴,對外公開她桑家小姐的身份。
她原以為這次來F洲會耽誤很長時間,沒想到事情意外的順利。
她還有空余的時間,多留兩天也沒事。
“快,去安排飯菜,今天我們要不醉不歸!”黑風松了口氣,趕緊讓人吩咐準備飯菜。
桑寧很少回F洲,大多數時候回來都是為了完成危險性極高的秘密任務,而且每次來去匆匆,基地里后來入伙的那群新人都沒見過黑狼背后的秘密執掌者。
這次桑寧留下,剛好讓她幫忙看一看這群新人的訓練情況。
入夜,桑寧在黑風安排的房間里睡下。
半夜一點多,基地內的警報聲突然響了起來。
“有入侵者!”
“快!抄家伙!”
“難道是血煞打過來了?”
黑風三人在警報聲驟然響起時,就拿起裝備朝著桑寧住下的房間處狂奔。
他們趕到的時候,卻有些傻眼了。
此時此刻,正在黑暗中和桑寧精神肉搏的人是誰?
關鍵是,對方只有一個人!
一個人就突破了他們基地的防御網!
“草,膽子挺大啊,敢一個人闖進X局,活的不耐煩了?這人交給我,老子叫他有來無回。”蒼鷹說著就要沖過去。
“等等,再觀察一下。”黑風攔住了蒼鷹。
黑風擰著眉觀察著眼前的戰況,越看越覺得哪里古怪。
他們是在打架吧!
怎么感覺——情意綿綿的?
“觀察個屁!”蒼鷹怒聲道,“再觀察下去,我兄弟就出事了。”
蒼鷹才不管那么多,誰敢找他兄弟麻煩,他第一個不答應。
“急什么?”黑狼面色平靜的道,“你仔細看看那個人是誰?”
蒼鷹抬眼看過去,頓時怔住了。
那個活神怎么來了?
另一邊,桑寧一肚子火。
從剛才對方近身的那一個瞬間,她就知道面前的人是誰。
桑寧毫不留情地一個掌風掃了過去,招式被對方輕松化解,男人的身軀瞬間貼了過來。
“阿寧,渾身都是破綻啊!”耳邊傳來男人低沉沙啞的聲音。
桑寧挑了挑眉,抬腳對準對方身體的某處狠狠踹了過去。
“謀殺啊?踹壞了誰能滿足你?”
踹出去的腳踝被對方撈在手里,另一只手還見縫插針的偷襲她敏感的腰部。
桑寧嘴角噙著一絲邪笑,“踹壞了更好。”
“那你就沒得用了,阿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