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銳抓著林深的頭發。
那張猙獰的面孔朝著林深的面孔貼近。
二話不說朝著林深的肚子上再度狠狠的兩拳。
這兩拳幾乎是用了周銳的全部力氣。
也就是林深抗揍,若是換做旁人,這兩拳過來,能把隔夜飯都吐出來。
周銳雙手捧著林深的臉,使勁晃了晃林深的腦袋。
“老子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你害死了我爸,我給你準備了很多的刑具,我今天就要讓你知道,惹了老子后果是什么!給老子帶上車!老子要慢慢折磨這個雜種畜生!”
腦袋后面有大辮子的老人提著林深的脖子,將林深塞進了周銳來時的車里面。
上車之后,周銳一招手,下屬立馬遞過來了電棍,周銳朝著林深的后腰狠狠的來了一電棍。
電棍劈里啪啦的冒著電弧。
林深還被那個大辮子的老人捏在手中。
這老壁燈是真怕林深一個不留神就跑掉,也是怕林深回過頭來給周銳弄死。
時時刻刻地警惕著,老東西的防備心太過于重了,當初林深帶人殺進林家的時候,就是這個老壁燈和另外一個老壁燈將林深差點干死的。
現在也算是吃一塹長一智了。
林深被周銳電棍電了好幾下,林深根本沒啥反應。
比起來之前那個詭異老道改良版的電棍,周銳的電棍根本就沒什么電力,對林深這種皮糙肉厚的選手根本造不成實質性的傷害。
周銳眼神兇狠,靠近了林深,那個動作表情就像是非洲大草原上的鬣狗,上來撕咬自己的獵物。
林深默不作聲,這幫人不會弄死自己,林深現在只是在等一個機會,一個可以發聲的機會。
剛才林深已經掃到了,那位詭道人就在不遠處安靜的等待著。
似乎是只要林深給出信號就會出手。
只是現在這個前朝老壁燈大內高手根本不給林深出聲的機會,只能再熬一熬了。
謝明華也準備上車。
周銳回過頭冷冷的看了一眼,“謝老板,你就沒必要跟著去了!”
謝明華面無表情的看著周銳,“周公子,不要弄死他,不然以他在東海的號召力,很多平日里看不到的力量會浮現出來,五花八門的麻煩會很多,老虎獅子可以很好的去針對,但是一些蟲蟻之類的小麻煩想要解決起來會很棘手。”
周銳一把攥住了謝明華的衣領,“你他媽在教我做事?”
謝明華那只有傷疤的眼睛盯著周銳,也不說話,只是安靜的盯著周銳,畢竟是從刀槍里面滾出來的老家伙,周銳被看的心里面發毛,周銳笑了笑,雙手拍了拍謝明華厚實的肩膀,“謝老板,這你放心,他的活口我會留著。”
“還有,只有他活著才能讓夜門的那些人歸順咱們,不然的話,這些人肯定會發瘋的攻擊咱們,這是一個大麻煩!”謝明華再度道。
周銳只是露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笑容,沖著謝明華擺了擺手,嘩啦一聲拉上了車門,將謝明華隔絕在了外面,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陰沉猙獰。
“死胖子,裝尼瑪呢,還教上老子做事了!”
車子還沒有離開,車窗還是半開的狀態,周銳說的話幾乎是清晰的落入了謝明華的耳中。
周銳似乎是視之不見,坐在座椅上,身體微微往后靠了靠,“去我給這個畜生準備的地方,我要好好跟這個畜生玩一玩!”
車子發動。
在路上行駛的時候,周銳接了個視頻電話。
“四叔,人已經抓到了,就在我旁邊。”
鏡頭反轉正對著林深。
周鴻偉謹慎道,“把人帶回來,勞煩索老爺子看緊他,千萬不要讓他跑了。”
“四叔,人已經在咱們手中了,索老爺子捏著他,整個東海市除非那個什么狗屁當縮頭烏龜的老一代長春會老會長出面,沒有幾個人能把索老爺子怎么樣!就算是那個老縮頭烏龜出手,也不能把索老爺子怎么樣!”周銳露出一個笑容。
周鴻偉道,“謹慎一些終歸是好的,對了,還有些事情我得給你說一下!你得問林深一點東西!問什么已經發給你了!”
接收到消息之后的周銳看了一眼,笑容逐漸浮現,“放心吧四叔,我還當是什么事情呢,審問他啊,那可太好了,我準備了太多的刑具,足夠從他嘴里面挖出來想要的東西!”
兩個人的電話中斷。
周銳從旁邊拿起來水果刀,在林深的臉上比劃著,“你說我先從哪里動手比較好呢?”
說著話,周銳的刀尖下滑,最后比劃到了林深的褲襠,周銳輕輕戳了戳林深的褲襠。
“孫子,叫聲爺爺先!”
林深不再理會周銳,周銳手中的刀朝著林深的大腿狠狠的扎了一下。
鮮血當即冒了出來。
周銳手中的刀子左右轉圈擰動,臉上帶著近乎扭曲的變態笑容。
“叫聲爺爺,我心情好的話,可能還會輕一點的!”
林深的眼神之中并沒有半點痛苦,只有冰冷與戲謔,似乎是挨刀的并不是自己。
周銳再度扎了一刀,但發現林深的眼皮都不眨一下,這讓周銳心中怒火中燒。
還要再來一刀的時候,大辮子的了老人冷冷的看了一眼周銳,“你這種威脅對他這種滾刀肉根本沒用,他是從小從賊窩里面出來的,很多你想象不到的折磨他都經歷過一遍!這點小傷對他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周銳拔出刀,拍了拍林深的側臉,“行,你最好是真的嘴硬,讓老子看看,你能挺過第幾關老子為你準備的刑具上!”
十幾分鐘后,車子開進了一個大別墅。
林深被提下了車,大辮子的老人又找人來將林深捆綁了起來,這才將林深扔在了地上。
周銳從車上跳了下來,“去把我的刑具都搬出來!”
看著地上的林深,咧嘴笑道,“我看你能撐多久!”
林深做了個深呼吸,總算是他媽的能發聲了。
像是爆笑蟲子一樣掙扎著坐了起來,林深沖著周銳笑道。
“老子跑江湖的時候,你還是團液體呢,跟老子玩狠?”
周銳卷起袖子,下面的人已經推出來了一張小床,還提著幾個箱子,打開之后琳瑯滿目的都是各種刑具。
“你最好嘴硬哦!”
林深清了清嗓子。
“我輩江湖中人,豈能被這點小把戲嚇到,狼煙起,江山北望,龍起卷,馬長嘶,劍氣如霜...”
哐!
周銳踹了一腳林深。
林深瞪了眼周銳。
重新唱道,“狼煙起江山北望,龍起...”
哐!
周銳再度一腳。
林深白了眼周銳。
“狼煙起...”
哐!
周銳再度踹了一腳林深。
“你他媽有病吧?”林深罵罵咧咧道。
周銳拿起來一個大鉗子,“哥們兒,你才有病吧?咋了?死到臨頭了?還跟我在這兒《精忠報國》呢?”
說著話,周銳拿著鉗子,比劃著準備給林深拔牙。
沒想到一道聲音冷不丁的傳了過來。
“道友,你不尊重我們極道門的人事部副經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