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主管好,我們既然坐到了談判桌上,一定是有備而來的。”
陳默直視著這位極其有個性,而且胸前移動的風景,如同兩只藏羚羊般活躍而打眼的女主管如此說著。
歐陽蕓也不含糊,同樣直視著陳默。
這個看上去年齡相仿的男人,據說是算力中心的主要負責人,這一點倒是出乎這位女主管意料之外的。
官場如陳默這個年齡,能挑重擔的少之又少,何況對接的是華為這種體量的大公司。
陳默根本就不畏歐陽蕓的目光,還給了她一個紳士般的笑容后,這才從公文包里拿出U盤,交給了身邊的段少莉。
段少莉一愣,一臉緊張地看著陳默不敢說話。
“去吧,按我們討論的方案,打開這個PPT,給鄭總和歐陽主管還有在座的各位老師談談我們的文案。”
段少莉點頭,但還是有些緊張地接過了陳默遞過來的U盤。
陳默做了一個加油的動作,段少莉這才心安下來,拿著U盤,就朝著大屏幕走去。
這時,陳默又說道:“我們的文案會讓你們滿意的。”
“而且竹清縣的水力發電豐富,全年平均溫度在十四度左右,是個天然的散熱大磁場。”
“我算過賬,僅就電價這一塊,每年能給貴公司節約一億兩千萬。”
“而且我們能全年保證供電需求,我們現在有個已經初具規模的辦公大樓,就等著貴公司入駐后,依據貴公司的要求裝成你們需求的模樣。”
“周邊還有配套的后花園打造,對于從事用腦工作的科技工作者來說,工作、休閑兩不誤。”
“當然了,我們江南省還有最最重要以及最最大的亮點,高校多,可以源源不斷地為貴公司培養、輸送一對一的科技人才!”
“在培養、輸送人才這一塊,我們政府也會出臺相對應的扶持政策的。”
“我們的新省長常靖國與貴公司的大公主私交也不錯,在算力中心打造揭牌之時,我想常省長和貴公司的大公主也會親臨現場吧。”
陳默的這一番話,直接把整個會議室炸得寂寂無聲,針落可聞。
鄭硯確實是接到上面授意,來接待陳默他們,但他以為也不過就是例行公事,與政府部門走走過場。
當然了,鄭硯被林若曦還有段少莉吸引住了。
特別是段少莉邁向大屏幕時,那一對大長腿,相當吸睛。
人就是這樣怪,身邊的歐陽蕓于鄭硯而言,視而不見,沒啥吸引力。
反而是女官員于鄭硯而言,更加神秘而又風情萬種。
可陳默反而更欣賞歐陽蕓這類科技工作者,她們的智商遠超普通人,她們身上的那股子狠勁也遠超普通人。
官員是雜家,搞科研卻需要一根筋的勁頭。
陳默做深度調查記者時,就會陷入一根筋之中,沒有這種精神,很難深挖事件背后的深層次原緣。
這時,大屏幕上陳默做的PPT播放了出來。
段少莉學著昨晚陳默的模樣,用指揮棒,一塊又一塊地介紹著。
主體樓的分布,附近設施的服務措施,后花園的打造,包括以蜜色為基調的咖啡廳,果汁室,茶吧臺,都在這個PPT中呈現著。
歐陽蕓先是驚奇陳默的一通話,現在則是驚喜地盯著大屏幕上的文案,就連卡通式衛生間也在PPT中展示。
關鍵是每個細節的打造,竟然全是歐陽蕓想象過的風貌。
要不是歐陽蕓根本沒見過陳默,她都要懷疑這個男人偷走了她大腦里的想象世界。
歐陽蕓興奮地起身,也不顧鄭硯還在這里,直接來到了大屏幕前,拿起了另一根指揮棒,和段少莉一左一右地講解著圖上一花一草一世界!
黃顯達這時向陳默投來驚喜的目光,他清楚,這小子的文案,徹底地俘虜了歐陽蕓這個不好說話的主管芳心。
這次入駐算力中心團隊的就是歐陽蕓帶的一批人馬,盡管常靖國那頭打了招呼,有鄭硯這個總監召集這次會議,但是入不入駐到竹清縣,還得是歐陽蕓說了算。
段少莉和歐陽蕓的講解,配合得極好,仿佛她們早就認識過那般,如此地默契。
反而是常靖國主派下來為算力中心服務的林若曦,第一站就被涼在了一邊,令她又尷尬又惱火。
林若曦向陳默投去怨恨的目光,可這男人視而不見,根本不接茬,他越這樣,越傷她的心。
等兩位女同胞講解完畢后,陳默卻看著歐陽蕓說道:“歐陽主管,我從前是個深度調查記者,一根筋地追求真相,是我寫好深度調查報告的精神支柱。”
“你們搞科技工作的,也是一根筋精神,這一點我非常理解。”
“所以,我在這里要實話實說一件事,但這件事,我陳默在這里向你們女同胞保證,絕不會有第二次!”
陳默說到這里時,黃顯達也好,林若曦和楊燁也好,就連還在興奮之中的段少莉,臉色全變了。
歐陽蕓看著眼前的一幕,也意識到陳默突然提這事的重要性,一臉狐疑地看住了他。
一直沒說話的黃顯達,急忙看著鄭硯說道:“鄭總,第一次見面會議,開得如此成功,是我沒想到的。”
“非常感謝鄭總和歐陽主管在百忙之中,和我們的同志交流。”
“我們的文案就在這里,接下來,貴公司有什么想法,如何合作,項目預算等等,歡迎到我們竹清縣實地考察,進一步落實今天交流的種種。”
黃顯達說到這里,就想結束今天的會談。
可歐陽蕓直接打斷了黃顯達的話,指著陳默說道:“希望陳組長把剛才想說的事情,拿到桌面上談透。”
“我不希望,我們的人入駐進算力中心大樓后,發生任何的不愉快!”
黃顯達把目光再一次投向了陳默,他不希望陳默提昨晚的事情!
第一次會談,雙方意向性的合作還沒開始,哪有自曝家丑的呢?
林若曦也特別不希望提昨晚的事情,她求救地看向了鄭硯,這位總監,一直在偷看她,她從一進門,就感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