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良無論有多希望楊燁和陳默斗起來,對楊燁的這個電話,他還得裝出熱心的樣子。
喬良接過楊燁的話問道:“老楊,到底是怎么回事?”
楊燁支吾地應道:“我昨晚看到陳默這個狗東西喝多了,被小應扶走的,可后來發生了什么,我,我也喝多了。”
喬良一聽楊燁這般說,又生氣了。
“老楊,你現在要做的是立刻去查清楚情況,而不是給我打電話。”
“我人在省里,你給我打電話有屁用!”
“再說了,要是你的人笨手笨腳的,被陳默抓了現行,你就只能認栽,犧牲掉他們了!”
說完,喬良就把電話徑直掛掉了。
而掛了電話的楊燁,癱坐在椅子上,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
楊燁此時有一股非常不好的感覺,恐怕真的要出事了。
不知道怎么說,楊燁還是要想辦法找到應強和王本朝的。
楊燁通知司機在樓下等他,下樓后,楊燁直接對司機說道:“去王本朝家。”
可楊燁趕到王本朝家時,按了三次門鈴,院里的狼狗叫得兇,卻沒人來開門。
楊燁掏出手機再撥,聽筒里依舊是冰冷的提示音。
“去應強的宿舍。”
離開王本朝家里后,楊燁又給司機下令。
到了應強的宿舍,一問,應強昨晚根本就沒回宿舍。
楊燁到了這一步,已經知道無論是應強還是王本朝,一定在陳默手里。
楊燁只得吩咐司機縣政府大樓。
楊燁剛回到他的辦公室,老遠看到馮懷章站在他辦公室門口。
馮懷章一看到楊燁,迎上來說道:“楊書記,您可來了,我正想匯報個急事。”
“什么事?”
楊燁來到辦公室門口一邊開門,一邊問道。
馮懷章跟在楊燁身后進了辦公室,急急地說道:“楊書記,昨晚企業家協會的王本朝會長,還有您的秘書小應,他們給房君潔老總下藥,還把房總送到了陳縣長的床上,被,被陳縣長當場撞破了,這是酒店走廊的監控錄像。”
馮懷章說著,把手里的U盤遞給了楊燁。
楊燁沒想到應強辦事這么粗糙,他叮囑過應強,要把私房菜館的監控切斷,怎么還讓馮懷章和陳默拿到了監控呢?”
“還有,這兩個人被陳縣長交到了縣公安局,我聽說,審訊的時候,他們胡說八道,說是您請他們去喝酒的。”
“說他們是您的人,誰敢動他們一根手指頭,就是與楊書記您為敵!”
楊燁努力讓自己平靜地接過了馮懷章遞過來的U盤,他當然不能當著馮懷章的面打開U盤。
楊燁把U盤放到了桌面,氣呼呼地看著馮懷章說道:“我昨晚私人請小陳縣長喝個酒,平時看小應機靈,讓他來端茶倒酒,這一點,小陳縣長可以作證。”
楊燁說到這,猛然想起喬良的話“要是被陳默抓了現行,你就只能認栽,犧牲掉他們了。”
楊燁心一橫,繼續說:“我昨晚什么時候請王本朝會長喝酒了?王本朝這是在誣告,在胡說八道。”
“還有小應,我讓他不要和王本朝攪在一起,他不聽我的勸,偏偏喜歡和商人攪到一起。”
“老馮,這樣的聯絡員,我還敢用嗎?”
“這樣吧,老馮,你再給我物色一個聯絡員吧。”
馮懷章聽到這里,趕緊應道:“楊書記,這件事與您無關就好。”
“這個王會長,早就對房總心懷鬼胎,至于小應這個小伙子,怎么能這么糊涂呢?怎么能和商人走得這么近呢?”
“楊書記,這U盤您還看嗎?”
“您要是不看,我這就把這U盤交給公安局那邊,讓他們嚴肅對理這件事。”
“至于找聯絡員的事情,我馬上去辦。”
馮懷章說著,一臉虔誠地看著住了楊燁,仿佛縣委書記把找聯絡員的事情交給他馮懷章辦,是一件榮光無比的事情那般。
楊燁氣把U盤還給了馮懷章,憤怒地說道:“好,好好,交給公安局,讓公安局那頭嚴肅處置!”
說完,楊燁就示意馮懷章離開他的辦公室。
就在馮懷章轉身離開時,楊燁突然又問道:“這件事小陳縣長怎么說?”
馮懷章收回了腳步,扭頭看著楊燁回應道:“陳縣長讓我來問問您的意見,畢竟您才是一把手。”
馮懷章這話說得要多謙虛就有多謙虛,可馮懷章越這樣,楊燁心里越發地不安呢?
楊燁沒再說話,揮手讓馮懷章離開了。
馮懷章一離開,立馬給就陳默打電話。
陳默已經和房君潔出了縣城,朝著房洪強伏法的監獄而去。
陳默在后座補覺,房君潔開車。
本來陳默要安排司機開車,被房君潔拒絕了,她能開。
房君潔想和陳默單獨呆著,哪怕一句話不說,她都覺得無比地幸福。
再說了,經歷了昨晚的事情之后,陳默住進了房君潔的心房之中,她趕不走,也不想趕走。
接到馮懷章電話時,陳默在房君潔車后座剛躺下,一聽馮懷章興奮地說道:“縣長,我拿到了,拿到了楊燁書記否認的話。”
“沒想到楊燁書記直接放棄了應強和王本朝,我錄了音。”
“我用一個假U盤騙了楊燁書記,我馬上帶著這份錄音去見應強和王本朝,這一次,我看這兩個狗東西開不開口。”
陳默一聽馮懷章的話,直接坐了起來,笑嘻嘻地應道:“老馮,真有你的,哈哈哈。”
陳默說著說著,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楊燁啊楊燁,自作孽,不可活!
就在陳默和馮懷章通話時,楊燁也接到了喬良的電話。
喬良在電話中說道:“老楊,你是怎么搞的?”
“聽說田家良錄了音,存在有U盤?”
“U盤落到了曹金安手里,已經鑒定是真實的,不是合成的。”
楊燁聽到喬良說這話時,腿一軟,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
楊燁好不容易讓自己情緒穩定了一些,急忙說道:“喬良市長,田家良錄了些什么?”
喬良應道:“具體的,我也不知道。”
“我也是省廳的人偷偷告訴我的,我再繼續打聽,打聽。”
“可是,老楊,這一次,我怕是真的幫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