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女生走遠,周一才略有些八卦地問道:
“肖哥,這是嫂子?”
蘇念安也一臉好奇地探過頭來,眼里寫滿了求知欲。
“唉,說來話長,差點是吧!”
一路上,肖政昊耐不住周一和蘇念安的輪番詢問,終于撂牌了。
原來女生名叫王清晏,算是和肖政昊一個大院里長起來的,不過兩家的關系不算好,后來兩人背著自家長輩談戀愛被人捅出去了。
王家的人上門對著肖政昊就是一頓拳打腳踢,然后把王清晏就帶走了。
王清晏也算是個列性子,為了肖政昊不惜和家里斷了聯系,但肖政昊退縮了,兩人再見面,肖政昊提了分手......
后面自然就演變成了這個樣子。
“肖哥,你為啥分手啊!”
蘇念安有些憤憤不平,畢竟她站在女生的角度來看,王清晏都這么勇敢了,沒想到自己看上的男人竟然退縮了。
周一沒問,因為他心里明白,這里面肯定還有別的原因,他雖然今天才接觸肖政昊,然不難看出這個人心里有著自己的傲氣,看不對眼的人,連個好臉都不會給,也就是周一比較合他的眼緣。
“唉,妹子,我怎么能想分手呢,當時清晏和家里劃清界限之后,王家人就找到我大伯,如果我們肖家敢娶王清晏過門,就和我們掰掰腕子。”
大家族之間撕破臉面,可不是小孩過家家那般,而是軍政商全方位的對立,不說對兩個家族會有什么影響,甚至在一定程度上能決定一方的安穩與政策。
當然,肖家并不怕王家,至少只要肖家老大還在位一天,肖家就不可能倒下。
但肖政昊卻知道,肖家三代有些青黃不接,最有希望的三弟,現在深陷魯省,處境有些尷尬,家族還不好直接干涉,所以一旦肖老幾人老去......
所以還是能不樹敵就不樹敵,這也是肖政昊后面和王清晏提分手的主要原因,當然,他也不希望這個好女孩因為自己和父母的關系腦的這么僵。
蘇念安有些理解了,畢竟前段時間她和周一不也差點被棒打鴛鴦。
三人間的氣氛因為這一個小插曲,突然有些沉悶了起來。
“好啦,咱不聊這些,走,哥帶你們吃飯去!”
肖政昊笑著開口說道,仿佛剛才什么都沒發生一樣。
不得不說,肖政昊挑的這個“吃飯的地方”,估計許多人窮其一生都不一定能邁進來。
極盡的奢華!
大概你能想到的一切詞語,用在這里都不為過。
“其實我不太喜歡這里,你看著墻壁,花里胡哨的,他們說是用金粉涂的,但要我說,太土了也!”
肖政昊一邊帶著周一兩人往里走,一邊吐槽道。
他其實更喜歡四環外的另一家,簡約大方,但沒辦法,人家那邊都訂滿了,而且那邊老板的背景很硬,也不賣誰的面子,只能退而求其次,選了這里——盛閣。
“肖少爺,您來怎么不提前通知我一聲呢!”
不知從哪個角落里出來的服務生,看樣子和肖政昊的關系不錯。
“怎么,本少爺還需要向你匯報行程?”
“不敢不敢,您和小的提前說一聲,我好給您提前都安排好!”
“行了,給我找個安靜的隔間,菜還是老樣子!”
“得來,您這邊請!”
周一摸著金碧輝煌的墻壁,有些眼饞。
“咳咳,注意點形象,上次刮金粉的人,現在還在醫院里躺著呢。”
肖政昊仿佛看透了周一的想法,開口勸說道。
“誰?誰要刮!”
這自然是不能承認的!
上菜速度很快,而且不得不說,賣相很好。
但味道嘛,也就那樣,周一也沒嘗出多少層次感,反倒是覺得一份菜還不夠一口的,評價為不如門口的大排檔!
但肖政昊明顯有些喝上頭了,滿臉通紅地摟著周一的肩膀哭訴道:
“老弟啊!哥這里苦啊!”
那個,你先苦一會,我是真餓了,你再讓我吃兩口!
周一雖然這樣想,但還是老老實實地放下筷子,端起酒杯就和肖政昊干了。
肖政昊借著酒勁,把心里話一股腦地給兩人吐露了出來。
原來他這些年就沒忘過王清晏,甚至多少次午夜醉酒,把電話撥了過去,但卻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不敢發出一絲聲音。
但生在家族里,許多事多是身不由己。
周一也沒什么好辦法,只能一個勁地安慰著,畢竟這個里面的水很深,他一個戲子,啥也決定不了,只能是當個傾聽者。
菜還沒上齊,肖政昊就已經喝倒了。
不是,你們京都人就這酒量?比不上我大魯省一丟丟!
咳咳,就事論事,非引戰哈!
最后還是周一結了賬,扛著肖政昊回了酒店。
那能咋辦,手機打不開,也不知道住哪,胡叔估計是知道,但不能問啊!
不然怎么說,我們和臺長侄子吃飯,把臺長侄子喝倒了?
但所幸,一共就兩人,蘇念安沒喝酒,所以也還都有數,到酒店沒兩個小時,肖政昊就自己醒來了。
“嘶,頭疼!”
“來,我滴老哥,先喝口溫水。”
周一又單獨給肖政昊開了一間房,然后讓蘇念安先回去休息了,他在這幫忙照顧一下。
肖政昊端起水杯噸噸噸一飲而盡,感覺整個人緩過來不少。
“讓你見笑了,老弟。”
肖政昊有些歉然道。
“哈哈哈,喊誰老弟呢,菜就多練!”
周一見肖政昊狀態不錯,便開玩笑道。
“這是真沒招,從小喝到大,還是這點酒量!”
肖政昊頗為無奈地搖了搖頭,不說別人,就說談戀愛的時候,王清晏都比他能喝。
剛開始王清晏還裝一下,沒兩杯就醉倒了,肖政昊當時還以為終于找到比自己酒量還差的了,結果后來有一次碰到王清晏和她的姐妹們出去喝酒,拿白酒當水喝,真是自閉了。
“沒事,你這倒是怪省酒的!”
“哈哈哈哈!”
說實話,好多年沒人敢這么和他說話了,而且腦回路還是這么清奇,肖政昊是越來越喜歡這個老弟了。
“幾點了?”
“兩點半。”
幾人中午出來得早,所以還不算晚。
“走吧,咱趕緊回去,不然一會胡叔找不到咱,該罵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