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花客不解的看著手中的天衡儀,成長的反義詞是衰亡,這不對嗎?
對抗衰亡的力量,用進化不是應該的嗎?
就在這時,龘忽然說道,
“君師姐,你用銀沙來對付詭異試試,應該會有用。”
“嗯?為什么?退化不是衰亡的意思嗎?”
君花客好奇道。
“你先試試,試試又不虧,如果管用了,我再告訴你這是為什么。”
“好吧。”
君花客將天衡儀反過來,沙漏里的沙子開始互相流淌。
她調動銀沙的力量,散發出宛如星漢銀河一般燦爛的流光,進入到了那個詭異的體內。
詭異那干枯的大嘴嘶聲怒吼,向著君花客殺了過來。
韓雪兒立刻擋了上去,將詭異逼退,不讓它傷害到序列們。
那些燦爛的銀沙,進入到詭異的體內后,詭異的衰亡氣息,竟然開始減少了。
“真的管用,這是怎么回事?”
不光君花客驚訝,其他序列們,也都大驚。
龘收起了面甲,露出了那一張帥臉,笑道,
“很正常,這就可以理解了,因為天衡儀掌控的根本就不是進化和衰亡,而是熵增與熵減。”
“說點我們能聽懂的。”
“特么的,一群沒文化的修仙者,太可怕了。”
龘翻了個白眼,接著說道,
“因為進化與衰亡本就是一體的,有盛就有衰,都代表著時間的正常流淌。
這個就叫熵增,熵增是不可逆的,但是天衡儀作為神器,卻是可以做到這一點。
而銀沙,則是退化,是時間段逆轉,當然這并不是掌控某個區域的時間,天衡儀沒有時間規則,它掌控著物體形態的進化與退化。
等于是逆轉了一個生物的進化形態。
比方說,一個人,從嬰兒,到壯年,再到老年,最后死亡,這個就是進化的過程,金沙,就是加快這個過程。
反過來,他現在是個老人,然后到壯年,再到嬰兒,這就是退化的過程。
衰亡屬于進化,壯年到老年的那一段時間。
你用銀沙,把這個過程逆轉就可以了。”
“哇,龘你真厲害。”
小狐貍和朵朵連忙鼓掌。
“唉,小意思,我們高中就學的知識。”
龘輕蔑一笑,瞥了一眼這群沒文化的修仙者。
詭異的力量依然很強,君花客吃力的操控著天衡儀,用退化的力量來對抗詭異的衰亡。
她的靈氣消耗的很快,畢竟以仙境七重天的力量來對抗主級詭異,即便是有神器的幫助,有正好克制的取巧辦法,
“花花姐姐,朵朵來幫你。”
乖巧可愛的朵朵,來到了花花的背后,用自己的靈氣來為花花輸送,幫助她維持對天衡儀的催動。
一旁的混沌,遺憾的嘆了口氣,說道,
“唉,又被你們找到了殺詭異的辦法,看到你們中一個人都沒死,我很痛心疾首啊。”
眾人滿頭黑線,不自覺的稍稍遠離混沌。
韓風看向混沌問道,
“你怎么不走?”
“我?我特么還能去哪?”
“那你留在這里,有什么事嗎?”
“有啊,我跟著你混,不對,是你跟著我混,我是骰子老大,你們是紅中小隊啊,你們不是我的手下嗎?”
“你還真是戲精附體上癮了啊,您要沒事就去忙吧,我怕一會兒天道出手把你抹殺了。”
“喲,你是在關心我嗎?”
韓風:……
我特么只是單純的嫌你煩好吧。
混沌這個家伙,心情好的時候啥都好,不殺人不戲弄人,就跟著他屁顛屁顛亂跑。
不正常的時候,一會兒用朵朵的命威脅韓風,一會兒用春靈界威脅醇于休,就喜歡看別人傷心難過,難以抉擇,他樂在其中。
韓風真怕他哪天不正常了,再弄死幾個序列,那就虧大發了。
“上次背棺人追殺你,你是怎么逃脫她的追捕的?”
韓風問道。
混沌嗤笑道,
“唉,一個沒腦子的死人罷了,半點智慧都沒有,空有一身吞噬的概念性規則而已,要耍她還不簡單嗎?
我把她騙到了一個你們九界的附屬宇宙里面,讓她吞那個宇宙的規則去,這樣我就能脫身了。”
“禍水東引?厲害。”
韓風為那個宇宙的生命默哀。
“這也怪不得我,我邀請韓云來跟我們三個終極聯手干掉那個背棺人,但是韓云不出手,擺明了是想用背棺人打破現在的平衡,把水攪混,想要坐山觀虎斗。
我又怎么可能如他的愿?
他讓我頭疼,我就讓他頭疼去。
我就不信他能坐視那個宇宙被毀滅。”
“那韓仙尊是怎么處理的?”
“不知道,反正那個宇宙現在還存在,背棺人沒能吞噬成功,具體怎么做的我也不知道,只知道這兩年多,背棺人再也沒有出現過。”
“原來如此。”
“不是,我說的話你也信?”
“就聽一樂唄,信不信能咋,我只是一個小小的仙境而已,就當聽八卦了。”
“嘿特么……”
韓風無可奈何,只能繼續看君花客斗那個詭異。
混沌之前說,他只是一道意念進入了九界,本體還在外面,這一具凝聚的身體,根本沒有多大力量。
韓風想要問問馨祖,能不能干掉這個混沌,別讓他來煩人。
但是韓風不敢賭,混沌嘴里沒實話,萬一進來的就是本體呢?
他主動聯系馨祖,會暴露馨祖的位置,到時候讓混沌趁機占了天道就不好了。
他也不敢去找其他的神,因為不一定打的過混沌,再被混沌反殺了就不好了。
只能無奈的讓混沌跟個狗皮膏藥似的跟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在韓雪兒的鎮壓和君花客的逆轉下,詭異體內的衰亡氣息越來越少,規則被抹去的越來越多。
身體也逐漸的出現了消融。
君花客的靈氣越來越少,就連朵朵也都有些吃力了,韓風帶著所有的序列,一起用自己的靈氣與君花客灌輸。
君花客的靈氣通過花靈之魂轉化,與少陽神器極為契合,二者相結合之下,終于在一天一夜后,將這個詭異的寄生體給硬生生的磨沒了。
詭異的本體顯露出來,呲牙咧嘴的向著君花客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