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平日與他們很少有過交流，甚至可以說從未有過。
但對于這些代表人族頂尖的天驕方辰還是印象深刻，每人皆是記住。
當見方辰追上，不少人并不意外，也只有是天驕的他們才知其了得，不像那些只會出言嘲諷人者，真以為方辰是靠他們過了第一關。
所以對于方辰他們還是有幾分友善，當然也有高傲者不屑與方辰打招呼，對此他也是一笑而過，并未在意。
不過虞蟬、晴妍時，二女神色各異。
虞蟬面帶笑容，恭敬作揖行禮。
方辰也算是她的公子，該有的禮儀自然不能缺。
晴妍神色則是多了幾分復雜。
她沒想到當時被自己小覷的下域修士居然成長至此，讓人唏噓。
若不祭出真正的自己．她還真比不上對方。
“一起走嗎？”
方辰并未在意晴妍，而是問虞蟬。
既然是師娘的人，那他自然是要照顧一二。
虞蟬含笑搖頭：“多謝公子，但前十我是沒希望的，就不麻煩了?！?/p>
方辰也沒有再勸，選擇權在對方手上。
“如此，二關終點見?！彼?。
“是?！?/p>
虞蟬點頭。
方辰望了晴妍一眼，微微拱手打了聲招呼后繼續前進了。
晴妍望著方辰遠去背影，久久無言。
虞蟬見此，笑道：“后悔了？”
晴妍這一次倒是沒有像往常般惱怒，雙眸越發清澈。
她微微搖頭，道：“后悔？不，只是沒想到人族中妖孽輩出，倒是有幾分出乎我的預料?！?/p>
“人族？”
虞蟬聽出不對勁，詫異望著晴妍。
不過晴妍神色很快恢復正常，見其詫異神情淡淡說道：“怎么？大公主沒有告訴你我的身份？也是，我的身份可不能亂說，這對你并沒有任何好處。”
虞蟬聽到這話，瞳孔微微一縮。
大公主只是讓她盡量撮合晴妍和方辰，并未告知其原因。
之前她就疑惑，晴妍雖天賦了得，但和初婕心這種級別相比差距極大，氣運等等更是不及一二。
但大公主卻沒讓她錯愕初婕心和方辰，反而是選擇晴妍。
如今一看，晴妍只怕沒有看上去那般簡單。
但關于這一切，方辰并不知道。
他和林雪妍還有火小兒不斷追上前面的九級班天驕。
這一路上三人的速度從未減緩，對于感悟也并未有任何的隔閡。
這不僅僅因為方辰的青天玄瞳，更多則是他們自身悟性之強，已經不是這小小二關能夠阻撓的。
不過走得越久，他們的速度也是逐漸放慢，但相較于其他人而言，還是快了不少。
“天命．”
而對于天命一道，方辰也是略有感悟。
但此道詭異，不可修也不可違，只能順從。
就如凡間一古言，天命不可違。
“哼。”
方辰不屑，天命不可違？
這一路上他逆天改命不知多少次，又豈會真遵守這所謂天命。
“若是想讓我遵守你，我勸你還是盡早斷開你對我的認可吧。”方辰神識波動，告知天命大道。
哪怕他不要神魔殘篇后三層，也不愿自己的命運個被他人掌控。
天命大道似乎是感應到方辰對其排斥，方辰本以為天命大道會放棄對他的認可，但讓他意外的是天命大道依舊平靜，并未做出任何舉動。
如此一幕讓他微微一怔，心中暗道：“難道這里的天命大道并無任何靈智？認可就是認可不成？
或者是”
他盯著天空那顆為自己而亮的星辰大道，喃喃自語：“還是說，我自始至終從未逃過天命，一直都在你的掌控當中？”
也在此刻，星辰光芒閃爍，像是在回應他，你說對了。
這一閃，讓他感覺自己如同傀儡般，身后有著三道巨大身軀正操控著他的一切。
想要往回望，看看是誰卻是做不到。
他站在原地沉默無言，額頭汗水直流。
“方辰，怎么了？”
林雪妍第一個注意到方辰的異樣，擔憂道。
火小兒也是察覺到，問：“是不是走太快了？要不我們慢一些。”
方辰并未回答，突然嘴角微微上揚。
“有點意思?！?/p>
他望著上空那枚最為耀眼的天命星辰，道：“看來我這一路所謂的對抗天命成笑話了，不過沒關系，我們日后有的是機會一起玩?！?/p>
既然天命覺得能夠掌控自己，那就看誰最終掌控誰，而誰又會是誰的傀儡。
只是讓他疑惑的是，背后三道身影如果有一道是天命，另外兩道又會是誰？上古劍神和上古劍魔？
就算真是他們，但卻又有疑問，天命并非虛實，更不會有軀體。
看來他身上還有著諸多的未解之謎，只怕正是因為如此，天命才會看上自己。
不過這些不是現在能夠想出來的，想要知道是誰那就繼續往前，直到能夠看到答案。
回過神來后，見二人關切的望著自己，他微微一笑道：“沒事，只是剛剛有所頓悟，我們繼續向前吧。”
見方辰恢復過來，二人雖疑惑但也并未多問，繼續向前。
當敢踏上一步，方辰詫異的發現自己突然好輕松，就像是剛剛開始一樣。
不管是天命和輪回，都沒有對他再造成任何阻礙。
輪回大道他能夠理解，畢竟輪回世界樹就在那里，自然能夠輕松共鳴。
但從頭到尾都一直有問題的天命突然也輕松起來，這大大出乎他的預料。
望向高空，他這才發現自己居然于天命大道完美共鳴，也就是說他現在只要不跑，要多快就能夠有多快。
“我反抗你，你反而和我完美共鳴？難道天命大道就是用來反抗的不成？”
方辰是既震驚又疑惑，不過他也沒有細想也未加快腳步，就像是什么都沒有發生一樣，和林雪妍二人繼續往前走。
他可不想太過高調，只要能夠‘低調’的拿到第一就行了。
這一次他們走了很久很久，直到林雪妍也跟不上二人了。
她道：“你們繼續前進吧?！?/p>
方辰點頭：“二關終點再見?！?/p>
“嗯?！?/p>
林雪妍冰冷的臉上露出一抹只屬于方辰的淺笑。
二人也沒有做過多告別，他們之前的感情已經不需要這些了。
于是方辰和火小兒繼續前進，差不多半個時辰后才看到兩道身影。
二者幾乎是并肩而行，雙方盡管沉默無言，但隱隱卻有著爭鋒之意，誰都不服誰。
而能夠在這里的，也就只有東方不凡和初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