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舟橫聽著二老氣憤,他烤了烤火,又伸手去摸妻子的手了,云清看到他含有深意的舉動,拍了他手背一下。
四人圍著小火爐又聊了半個多小時,說了說云澈的事,夫妻倆吃了烤的水果回去睡覺了。
“爺爺奶奶說的你肯定不會聽,季舟橫你要干嘛?”
云清很了解丈夫,季舟橫嘚吧:“清兒,你神了啊。”
回到屋子,云清脫了衣服就趕緊鉆被窩,鄉下夜間還是很冷的,屋子里剛才的暖氣片忘記開了。季舟橫給插上電,他脫著衣服說,“都開口了,一個地方的,不好不幫。再說,咱們不常在家,也不能只聽爺爺奶奶的,他們是不想給我們惹麻煩。再說,家里有人幫忙看著爺爺奶奶,你我到底是放心不少。”
云清坐在被窩里,“你把衣服掛在衣撐上,不然又皺了。”
季舟橫沒掛,扔到妻子頭上,云清拽下來怒瞪他一眼,季總惡作劇得逞般壞笑,云清給她掛上,爬到床尾掛在衣架上,又趕緊鉆被窩,“那你什么想法?”
次日,村長又過來了,這次還帶著他兒子。
那雙眼睛因為熬夜玩游戲,下邊的黑眼圈異常明顯,整個人看著都沒什么精氣。
云家二老仍然不高興,但早起孫女交代了一下,季舟橫在室內跟父子倆聊天。“你也會手機上搜索,你查一下就知道這個教授是誰。”
村長忙催著兒子趕緊查,查出來后,村長兒子也驚呆了。
不過看著季舟橫,想起他的身份,好像他推薦誰都不為過。國外元首都在他的圈子里,國際景爺還是他妹夫,小毅跟父親說不明白,但他知道這個男人的影響力。
“他手底下帶出來的學生,最不如意的也會年入幾百萬,我把你推薦給他,至于你是學習還是玩樂,都得看你自己。”
村長一聽,仿佛那幾百萬年薪的就是自己兒子,眼睛都泛紅的幻想著。
小毅一看自己要師出名門了,他也得意,但有個前提,“學習一事要看你自己,你可以悟性差,他知道你的底子,但你若是不上進,誰都無法托舉你。”
“謝謝姐夫。”
小毅貿然的開口要加季舟橫聯系方式,“姐夫,我以后有啥事兒都聯系你可以嗎?”
云清這會兒開口了,“有事你告訴你爸,他工作忙,手機來電都是助理接的。”
“云清姐,我姐夫沒私人聯系號碼嗎?”
云家爺爺:“我都還不知道私人號碼呢,他再因為你去辦一個?”
季舟橫也說:“有事告訴你爸就成。”
“那微信呢?”
云清:“你這么大人了,什么事情解決不了,非要麻煩別人呢?”
云清都不高興了,一下子誰都不敢再說什么。
村長也怕云清不高興,直接收回去這個機會,連忙說兒子,“你這么大人了,趕緊自己鍛煉鍛煉。”
季舟橫送客出去時,也對村長說明了,“父母心我知道,也理解。但孩子能走多遠,看的不是父母能扶持多久,看的是他自身。”
他學習,這是個機會。
他不學習,浪費了這個機會。
季舟橫幫忙了。
夫妻倆走的時候,就算村子里有別人知道,也只是知道季舟橫給找了個很厲害的老師,不是一份收入很高的工作。學得好可以年薪很高,但學的不好,仍然這樣咸魚。
回去時,四人去了市里吃了飯,云清給二老又買了新衣服給帶回去,她和季舟橫去了車站內。“爺爺奶奶剛才還在說你幫忙這件事,說有些忙不能幫。又說了阿澈,他來消息了,還給了爺爺奶奶一些錢。”
季總:“阿澈找的經紀人,以他的名義給了爺爺奶奶錢和消息,他要是離開兩年,一直聯系不上二老肯定會擔心不已。”
云清點頭,“嗯,阿澈找的人告訴爺爺奶奶說在實驗室,人家不讓拿手機。我爺爺奶奶還以為阿澈是在做什么光榮事情,所以很保密,也很驕傲。”
“但阿澈確實作業值得驕傲的事,”他把一場人類可能面臨的基因戰直接給毀于萌芽了。
坐在位置處,估測著時間,“快點過年,過了年就開春了,開了春看看花,天氣就熱了。熱了就離夏天不遠了,綿綿和阿澈就是夏天回來的。”
快了,快了……
云清帶著想法入了夢,
夢里邊,有小姑子有弟弟,空間扭曲了似的,鏡頭閃現的很快。
再次醒來,已經快到家了。
季總:“清兒,你怎么睡這么久?”
……
下車是霍堯桁帶著閨女過來的。
小渺渺把后排車窗打開,“舅舅~舅媽~”
從窗戶里,她被舅舅掏出去,摟在懷里,“誒呀,可算是見到我的寶貝渺兒了,給舅么么臉。”
小渺渺捂著小嘴笑嘻嘻的直接撲入舅媽懷里,給舅媽親親。
云清抱著坐后排,季舟橫放了行李,打開了副駕駛,“季家一枝花呢?”
小渺渺疑問,誰?
霍堯桁知道說的是誰,“搖兒這兩日在左府。”
“她去那里做什么?”季舟橫問的漫不經心。
霍堯桁:“政深帶出去了不少人,搖兒擔心是綿綿。”
語畢,
季舟橫一秒收起表情,他盯著霍堯桁看了兩秒,立馬拿出手機給景政深聯系,無人接通,又給景修竹打過去,
“去左府。”
小渺渺坐在舅媽懷里,可愛水靈的問:“舅媽,季家的花是誰呀?”
季家一枝花,季小綿綿小時候瞎叫喚的,結果叫著叫著,被季舟橫好幾次拿出來懟大姐。
死亡谷里時,季舟橫和季飄搖吵架,每次都喊她“一枝花”“花一枝”“季家大花”……每次他都會被挨揍。
到了左府,
云清帶著小渺渺在外,季舟橫先沖進去,“大姐,三兒有信兒沒?”
十四主還沒傳回消息,
七主也帶人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