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振國鼻息間,盡是媳婦身上淡淡的香味,可是她現(xiàn)在身體不方便,
然而此刻的宋婉清,實在受不了這人,這樣親個不停。
雖然不想承認,但真的很享受這一刻,被他如若珍寶似的,
趙振國感受到媳婦身體微微戰(zhàn)栗著,抬起眼簾,朝著媳婦看去。
瞧著她此刻雙頰潮紅,貝齒咬著朱唇,隱忍克制的模樣,別提有多誘人了!
...
有了昨天晚上的經(jīng)驗,宋婉清自然知道這人要做些什么。
隨著媳婦的舉動,趙振國仰起頭,舒服地發(fā)出一聲輕“呼~”
不得不說,媳婦的肌膚真的是柔軟到吹彈可破,
漆黑的眼眸,看著身下的媳婦,閉著眼睛,睫毛微顫,
俯下身體,在她眼皮上輕輕落了個吻,帶著渾厚暗啞的嗓音說道。
“媳婦,睜開眼,看看我。”
聽到他的話,宋婉清緩慢地睜開了漂亮的眸子,目光與他四目相對,隨即下一秒,立即移開了視線,看向別處,緊張的手,扣著被單。
覺得這樣,實在是太磨人了,希望他盡快!好結(jié)束現(xiàn)在這樣的局面。
很想很想...
可媳婦現(xiàn)在還在月經(jīng)期間,自己又能怎么辦,只能隱忍克制著體內(nèi)沸騰的血液。
宋婉清,在聽到自己男人的話后,愣了一下,目光不受控制看向他。
然而,趙振國沒給她機會,開口繼續(xù)誘哄到。
“媳婦,快。”說著湊近她耳邊。
噴灑著熱氣,在她耳廓邊接著說道。
“不要害怕,你應該很喜歡才對。”
聽到他話,宋婉清羞得厲害,不明白這人一天,哪來這么多下流話,漲紅著臉沖他說道。
“你給我閉嘴。”
趙振國感覺要被媳婦可愛的模樣笑死,可這會兒,也不敢再調(diào)戲她,生怕把她惹急眼了,不給自己弄都是小事。
不搭理自己,就得不償失了!
“媳婦就這樣...”
果然把媳婦哄好了,比什么都強,
趙振國瞧著媳婦如此,低頭在她白皙的肩膀上,落下幾個濕漉漉的吻,沒再折騰她、
此刻滿腦子都是幻想...
結(jié)束后,已經(jīng)很晚了。
次日天不亮,就聽到外面吵吵的喊門聲。
早醒了的趙振國,聽見外面的聲音,小心翼翼抽出媳婦脖頸下枕著的手臂。
起身穿上自己的大褲衩子,撈起小背心套在身上,下床走了出去。
打開門,來到院子外,從門縫瞧見外面站著一群人。
院子角落的小老虎聽見他的腳步聲,從地上站了起來,抖了抖身上的毛,正睜著大眼睛好奇地看著他。
他走到小老虎身邊,蹲下身子,壓低聲音對它說:“小老虎,你自己上山上待幾天吧,等我處理完這里的事情,你再回來。”
小老虎似乎聽懂了他的話,但又似乎有些不解。
趙振國狠心一咬牙,隔著院墻,將小老虎從后院扔了出去。
小老虎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它穩(wěn)穩(wěn)地落在了院墻外的草地上,四肢輕盈地著地,沒有發(fā)出一絲聲響。
落地后,小老虎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就這樣被“拋棄”了。
它緩緩地轉(zhuǎn)過頭,眼睛緊緊地盯著高高的圍墻,滿是不解和委屈。
小老虎的喉嚨里發(fā)出了一聲低沉的嗚咽。
就在這時,它聽到了很多人的腳步聲從另一側(cè)傳來,小老虎的警覺性瞬間被激發(fā)出來,它轉(zhuǎn)身向著后山的方向一溜煙地跑去。
……
這邊,趙振國走過去,打開院子門。
看著村長,帶著村子里的幾個民兵站在外面,還有幾個穿著正裝的陌生面孔,再瞧躲在人后面,畏手畏腳的李甜甜。
再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就是傻子了!
只是當做什么都不知道,余光在人群里瞟了一眼,視線最終落在王拴柱身上問道。
“一大早,干啥的?”
王拴柱一臉為難的看著趙振國,這小子昨天才幫了自己一個大忙,眼下弄這么一出,自己也挺難為情。
奈何這小李同志,不知道怎么的,昨天就趁亂,偷偷一個人跑去了城里,把趙振國給舉報了!
這一大早,烏泱的人就來到自己家里,給自己還嚇了一大跳!
瞧著都是城里來的大官,都還開著四輪的車子。
在簡單得知情況后,就把他們帶了過來。
事到如今,只能面帶為難說道:“老四,你先進去穿好衣服,這幾個同志有些事情需要你跟他們走一趟。”
鄉(xiāng)下人起得都早,這會兒一些人都還沒去地里干活。
聽到動靜,都紛紛走出來,伸長了脖子想看看是什么熱鬧。
耳尖地聽到村長的話,也猜出是城里下鄉(xiāng)的知青把趙振國給舉報了。
畢竟趙四家之前什么情況,他們一個村子的人誰不知道?
現(xiàn)在突然就富了,又是冰箱,又是建房子的,連帶家里的漂亮小媳婦,都衣著光鮮亮麗的,成為村子里的一道亮麗風景。
要說沒什么貓膩,說出去,誰信啊,可懷疑歸懷疑,愣是沒人敢去舉報他。
所以要不還是說,城里來的就是不一樣,真有種!
大家開始扎堆,小聲探討了起來。
紛紛表示,趙振國這次可能要被關進去勞改幾年。
這會兒,躲在人群后面的李甜甜,心虛害怕的厲害,全程壓根不敢抬頭。
畢竟在他家住的時間里,吃住方面,小嫂子從來沒虧待過自己。
只是,自己又做錯了什么,不過是,想幫自己一起下鄉(xiāng)的同學擺脫游行,他們不幫也就算了,但他們千不該,萬不該把自己攆出來!
所以,不能怪自己心狠!
她實在沒辦法在這個窮地方待下去了,日子過的實在是太艱苦了!
趙振國回屋換衣服的時候,王栓柱沖著幾名身穿正裝的人賠笑說道。
\"各位先等等,他換好衣服就出來了。\"
幾人只是看了一眼王栓柱,并沒有理會他的話。
為首的一個中年男人,看了一眼周圍堆起的磚發(fā)問道。
“這是他家的磚?蓋三間瓦房,用得著這么多的磚?這得夠蓋四個三間瓦房了吧?”
王栓柱壓根沒敢吱聲,因為他知道,趙振國那里是蓋三間瓦房,聽說是要蓋城里有錢人住的小洋樓。
但這些,哪能跟這些城里來的大官說,只能笑著打哈哈!
回到屋的趙振國,見床上的媳婦,披上衣服,要起來。
走過去,把小床上的孩子抱了起來,邁步來到床邊,放在她身邊說道。
“還早,外面涼氣重,再休息一會兒。”
被他按著再次躺下的宋婉清,看了一眼懷里的孩子,沖他問道:
“這么早,誰來了?”
趙振國找到自己干凈的衣服,邊穿邊說。
“村長來找我,沒什么事,待會兒我出去一下,可能要晚點回來。”
怕她擔心,并沒有告訴她自己被舉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