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梔妍嘎巴一下咬下叉子上的沙拉,心里翻了個白眼:哈,腦子傻,看帥哥的時候眼睛倒是挺尖。
洛老夫人不解:“她在叫誰?”
洛致勛表情尷尬,只能解釋道,“……哦,那個,之前我們帶她去云城玩,認識了妍妍跟玄舟,她挺喜歡他們的,就認了做哥哥姐姐?!?/p>
洛老夫人一聽這顧左右而言他的話,就覺得不對。
老人家的洞察力很是敏銳:呵,喜歡哥哥姐姐,那為什么只盯著哥哥?
趙玄舟在那笑而不語。
沈霽寒眉毛輕揚,好似一個站在路邊看好戲的觀眾。
他巴不得這洛書馨更熱情瘋癲一點,撲上去抱著趙哥哥不放,反正是個傻子,做什么出格的事都不會有人罵她。
“書馨,那不能叫哥哥,要叫姐夫。”
墨映瑤教導著女兒。
關于女兒沒看上沈霽寒倒是一眼相中趙玄舟這件事,她也有些頭疼。
從小到大女兒要什么她都可以幫她得到,獨獨趙玄舟不行,這小子太陰險狡詐,不適合當她丈夫也不適合當她女婿。
她必須要找一個能控制的住的,如此方能讓女兒有個順遂又無憂無慮的婚姻。
“姐……夫?”
洛書馨喃喃,顯然,她并不明白姐夫是什么意思,她搖頭,“不,他是哥哥,我喜歡哥哥?!?/p>
說著,她松開母親的手臂,歡歡喜喜的跑過去,把溫梔妍當空氣似的坐到趙玄舟旁邊,盯著他俊美的臉猛看,毫不掩飾對他的喜歡,那眼神就像看到香香軟軟的蛋糕,“哥哥?!?/p>
趙玄舟勾著唇,看似好像在笑,可那笑容不似親切更不似溫柔,有種看滑稽戲的譏嘲,“你該聽你媽媽的話,改口叫我姐夫?!?/p>
“不。”
洛書馨堅定搖頭,眼神轉瞬又落到趙玄舟的手上,“哥哥的手也好看。”
她像要把玩她心愛的玩具似的,伸手要去摸。
趙玄舟手抬的快,“……”
溫梔妍拳頭都要硬了:洛書馨你真傻假傻?調戲她男朋友調戲的挺溜啊你!
“書馨,你要是在這么樣,姐姐可要打你屁股了哦?!彼谖窍窈逍『?,手里的刀子卻用力插進盤子里的面包里,眼睛里滿是寒光。
洛老夫人跟洛致勛嚇一跳:“……”
妍妍……氣性挺大的。
趙玄舟被她的霸道吊成翹嘴。
墨映瑤臉色陰沉。
沈霽寒剛才還看好戲看的輕松愉悅,這會臉色比墨映瑤都要陰沉。
顧傾澤則是隨便你們怎么鬧,與我無關的平靜感。
“壞姐姐!”
洛書馨被威脅,情緒一下上來,仇視著溫梔妍。
溫梔妍瞇著美眸溫柔的說,“是啊,我是壞姐姐,我很壞的,你要小心點哦,下次你要是摸姐姐男朋友的手,我就把你的手……拿膠水粘起來!”
洛書馨似乎被嚇到。
她縮了縮脖子,表情恐慌,隨后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墨映瑤忙走過來,“書馨不哭,姐姐跟你鬧著玩的,不哭了不哭了。姐姐不讓這個哥哥陪你玩,還有寒寒哥哥陪你玩啊,他也很好看啊?!?/p>
寒寒哥哥臉僵了僵。
寒寒哥哥想毀容……
洛致勛神情尷尬。
洛老夫人很是頭疼:這言心看上趙玄舟也就罷了,怎么這書馨也看上了?
這都什么事。
她朝著趙玄舟看去,從他那冷白無暇的皮膚看到精致的眉眼,看他的眼神簡直像是看紅顏禍水。
趙家這小子是長的是十分好看,妍妍已經是一等一的美人,卻絲毫壓不住這小子的美,那雙眼睛尤其的勾人。
他要跟她那愛招惹的孫子似的,估計惹的桃花要從這里排到北極。
“沈總,顧總,你們也過來坐吧?!?/p>
洛致勛沒法解決兩個女兒喜歡一個男人的情況,就轉移注意力,招呼還站著的沈霽寒跟顧傾澤坐下。
盡管沈霽寒也是個棘手的。
他也算是他前女婿了。
也不知道映瑤怎么想的,竟然看中了他,先前他就反對,沈霽寒跟顧傾棠是什么關系,她作為顧傾棠的小姨,怎么能在她入獄后搶過沈霽寒介紹給書馨。
而現在比之前還要復雜,妍妍是他女兒,沈霽寒是他前女婿,難道還要變成準女婿不成……
這世上的那么多青年才俊,怎么就都抓著一個不放!
等沈霽寒跟顧傾澤也坐下后,場面真的怪異到了極點。
原本很正常很自然溫馨的早餐,在墨映瑤帶著人來了之后,弄的莫名其妙。
洛老夫人氣的連表面功夫都不想做。
墨映瑤卻好像沒有看到大家的尷尬,也沒感受到那怪異的氣氛似的,不僅特意讓沈霽寒坐到洛書馨身邊,還把女兒從趙玄舟身邊拉起來,讓她的表外甥顧傾澤坐。
這么安排雖緩解了一些,可總體還是沒有改變。
“媽,對不起啊,我打擾到你吃早餐了?!?/p>
她歉意對洛老夫人說。
洛老夫人涼笑一聲,“你知道打擾,就不該打擾?!?/p>
墨映瑤點頭,“是,是,媽教訓的是,我考慮不周,這不是妍妍帶孫女婿給您看,我也想讓書馨帶孫女婿給你看,人多熱鬧,正好我的外甥也在,他們三人也認識,還有合作的項目呢,這以后都是一家人,我想一起吃頓早餐也沒什么?!?/p>
一家人三個字惡心到了一桌人,無一幸免!
這跟往桌上拋了一坨屎似的,最痛苦的是還不能起身就走,還要圍著喂屎味。
人家酷刑也不過如此。
“書馨還小,你別亂點鴛鴦譜?!?/p>
洛致勛低聲對墨映瑤說道,表情不快。
墨映瑤手往他手臂上扶了扶,“你的顧慮我明白,但我覺得霽寒挺適合書馨的,以前的事嘛過去就讓它過去了,人誰不犯錯了,總不能因為一次錯誤就全盤否定吧,你說是不是。”
洛致勛一時語塞。
作為上一個犯錯的人,他比沈霽寒錯的更加嚴重,他要是推翻她的話就等于推翻了自已。
他罵沈霽寒就是罵他自已。
這讓他怎么說!
洛老夫人嘲諷的冷哼了一聲,但并未說話,不是她不想說,是實在無語。
溫梔妍:渣男見渣男,兩眼淚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