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睂O澤點點頭,“就道德這方面,沈總確實不如咱們總裁。”
“什么就這方面,那是方方面面都不如啊,完全沒的比,差遠了。”
陳叔義正言辭,趙玄舟是他看著長大了,不大的一點去國外念書,也是他一直負責他的生活起居,雖然是主仆關(guān)系,但心里早把趙玄舟當兒子一樣。
那濾鏡比唐思赫還重。
孫澤只好說:“……您說的對?!?/p>
盡管也覺得自家總裁確實都要強一些,但完全沒得比也太夸張了,從同為男性的角度看,沈總單拎出來也是妥妥大帥哥一枚的。
兩人挑了酒,又回到廚房。
被陳叔這么一說,孫澤也懷疑真有可能是沈總的離間計,反倒是陳叔心里有那么點小不安……畢竟小溫跟那沈霽寒是有過感情的,感情這東西就容易讓人智昏,兩人中間發(fā)生過什么,也真是不好說。
這會,溫梔妍跟高希夏還坐在那高腳椅上。
“沈霽寒這是連夜去綠茶培訓機構(gòu)培訓了還是說比他娶洛書馨逼出病來了?”高希夏吐糟。
“鬼知道?!睖貤d妍嘆了口氣。
“他今天賴著吃晚餐,明天就能可能賴著來吃早餐,就他剛才那勁,我現(xiàn)在覺得他真的什么都干的出來?!?/p>
“我都怕他今晚賴著這里睡?!?/p>
“……”
兩人驚悚的眨巴著眼睛,不由一陣頭皮發(fā)麻。
外面。
趙玄舟換了身居家服出來。
純白色的居家服,穿在他身上更是顯得他芝蘭玉樹般的俊美貴氣,往沙發(fā)上閑適的一坐,從骨子里偷出來的優(yōu)雅氣質(zhì)能讓所有雄性生物相形見絀。
何睿不由感嘆,怪不得夫人說不愛就不愛了,就趙總這樣的,別說女人抵抗不了,男人都能被掰彎。
趙玄舟也不跟沈霽寒聊天,目光朝廚房落了一眼,便拿起茶幾上的書翻看著,一派等飯吃的架勢。
沈霽寒也不說話,自顧自刷手機。
從廚房那邊悄悄出來打探虛實的高希夏看了看又折回去,其他人忙問外面現(xiàn)在什么情況。
“一個看書一個手機,非常寧靜祥和?!?/p>
“………”
大家不語,只一味覺得更可怕了。
陳叔自顧著準備晚餐,做的差不多了,喊大家一起吃飯。
里里外外的人都坐到了餐桌前,連何睿都被陳叔喊了一起入座。
氣氛,那真叫一個絕。
溫梔妍看著死乞白賴的前夫跟她感覺進來幾日心情都欠佳,只是隱藏的比較深的現(xiàn)男友,心情有點……麻木。
說真的,他們此時心里想什么,她一個都分析不出來。
“陳叔的手藝果然很好,難怪梔妍那么喜歡到趙總這邊來蹭飯。 ”沈霽寒說笑般的開口。
這口吻這語調(diào)……搞的好像溫梔妍是個吃貨,跟趙玄舟好,完全是為了每天能來蹭口吃的。
她有這么嘴饞嗎!
溫梔妍無語的看了他一眼。
坐在中間主座上的趙玄舟頗為溫和接話,“怎么,沈總也想每天來蹭?”
沈霽寒挑眉:“想啊。”
趙玄舟:“我的床也很軟,你要不要來睡我們中間?”
沈霽寒:“……”
溫梔妍:“……”
一桌子人全都定住了:“……”
有人剛夾起來的蝦球從筷子上滑出去,掉到桌上,皮球似的彈開去。
趙玄舟那語氣隨性的像是問他要不要來點喝的,可偏偏是這種語氣配合著犀利又扎心的虎狼之詞,才讓諷刺意味達到了巔峰。
沈霽寒面色有點繃不住。
他似乎被這十級殺傷力的話被鎮(zhèn)住,一時接不上。
低下頭默默吃飯,生怕殃及他們小池魚們內(nèi)心:什么叫用魔法打敗魔法?
那就是你扔個手雷,他還你一個導(dǎo)彈,看你還老實不老實。
在語言暴力美學這塊,沈總這個小學生遇上了博士后。
溫梔妍略顯尷尬。
或許其他人沒有感覺,但她覺得趙玄舟這句話里有種難以名狀的復(fù)雜情緒在,只是他把情緒隱藏的很好,沒有明著表現(xiàn)出來。
一頓晚餐,有人吃的戰(zhàn)戰(zhàn)兢兢,有人吃的猶如嚼蠟,也就唐思赫懶的過腦去思考那些彎彎繞繞,也算是沒白費這一桌美味。
結(jié)束晚餐,溫梔妍想躲進房里休息,把沈霽寒丟給趙玄舟應(yīng)付,剛起身,沈霽寒也跟著起來,“梔妍,我有點事想跟你聊一聊?!?/p>
“上次不是聊過了嘛,怎么又要聊一聊了,沈總是有聊天癖嗎?”溫梔妍沒好氣的回他,朝著趙玄舟那邊抬了抬下巴,“要不你找他聊吧。”
說著,她提步要走。
沈霽寒幾步到了她面前,擋住她的去路,“那我在這里說,接下去你也不能再工作了,需要一個能靜養(yǎng)的地方,最好是已經(jīng)住習慣,咱們的家一直空著,你回去住吧,住多久都I沒有關(guān)系。你放心,我不會借機去打擾你的,單純想照顧你,讓你接下來這段時間過的舒心些。”
一番討好懇切的話,讓餐廳陷入死寂。
眾人:……這不純純挑事嘛。
孩子又不是他的,孩子親爸還坐在他眼跟前呢,他這前夫就想連媽帶孩子一起給拐了?太找揍了!
他們的目光從沈霽寒身上游移到趙玄舟的身上,呼吸都輕了。
陳叔心里愈發(fā)不安。
別真給孫澤瞎猜給猜中了……這沈霽寒不像是裝的。
趙玄舟目光冷的似要把沈霽寒的腦子盯穿。
但他似乎又并不急著把沈霽寒扔出去,沉默坐著,似乎在等著看什么,以此來確定一些事情。
“你有病,你真的有大病?!?/p>
溫梔妍無語至極,反應(yīng)過來,竟不知說他什么好了。
沈霽寒完全不介意有大病,態(tài)度愈發(fā)懇切:“給我一個機會讓我照顧你,彌補以前對你的傷害,不做別的,相信我?!?/p>
溫梔妍:“沒必要!”
她抬手拒絕,忽然,她到什么,“噯,你不是都要娶我那個傻妹妹了嘛。妹夫,麻煩你注意一下自已的身份?!?/p>
本以為這么說了沈霽寒必定跨臉,誰知道他不以為然,“我什么身份跟照顧你不沖突,我們就算離婚了,那么多年的感情不可能說淡就淡?!?/p>
溫梔妍反駁,“不好意思,我不僅淡了,我還忘了。“
沈霽寒很自信的笑了笑,“自欺欺人。”
溫梔妍氣笑:“……自欺你個——”
沈霽寒提聲打斷:“問問你的心吧,關(guān)鍵時候,為什么求助的是我,因為在你心里,我還是你的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