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條金槍魚對肉身氣血滋補極大。
紫晴心里也明白,要不是有秦關在,她一個人在這島上恐怕很難存活下去。
聽到紫晴完給他金槍魚吃,秦關眼神頓時一亮:“真的嗎,我現(xiàn)在就想吃。”
紫晴白了眼秦關:“回去再吃。”
“好,現(xiàn)在就回去吧。”秦關點頭道。
紫晴一愣:“現(xiàn)在回去,不守株待兔了?”
秦關擺了擺手:“剛才的動靜短時間里應該是不會有人來了,估計下半夜會換一批人,我們趕緊回去休息一下補充體力。”
“你是想急著回去吃魚吧?”紫晴沒好氣的看向秦關無語道。
秦關突然沉默,過了片刻他訕訕一笑:
“那條金槍魚是你賣命釣上來的,說實話昨日我不應該演戲騙你魚肉吃,那條魚你留著自已吃也行,等有機會我也一定能釣到金槍魚的。”
看到秦關主動認錯,紫晴很是意外,咋舌道:“喲喲,剛才那話我沒聽錯吧?”
被紫晴盯著挑釁,秦關老臉一拉:“給你臺階下,不要不識抬舉。”
“老娘最討厭你這副欠收拾的樣子。”紫晴突然又一把擰向秦關的耳朵。
“沒完了還?”
秦關一把扼住紫晴的手腕,用力一扭。
“你討打!”
被秦關弄疼,紫晴立刻來了火氣,另外一只手呼的扇了過去。
誰知秦關速度更快,紫晴剛一抬手,就被他另外一只手攥住手腕。
兩人的招式和昨日在木屋里打斗的招式一模一樣。
三下五除二,紫晴又被秦關摁在地上動彈不得。
紫晴氣的臉色漲紅:“放開我,你壓疼我了。”
聞言,秦關看了眼自已壓在紫晴胸口的胳膊,軟軟的感覺。
“趕緊回去,不要再鬧了。”
秦關松開紫晴,隨后急忙起身朝著營地走去。
“真是個沒輕沒重的畜生。”
紫晴站起身揉了揉胸口,臉頰紅到了脖頸。
很快,二人消失在密林中。
秦關和紫晴離開后,不遠處突然出現(xiàn)了一名身形豐滿的女子,是漁具店的老板娘。
她看向二人離開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大晚上的在樹林里野戰(zhàn),還真是別有一番滋味啊!”
豐滿女人說著眼神微瞇起來:
“第一天就能釣上來一條金槍魚,氣運怕是能排進前十,那邊應該很快盯上她了吧?”
另一邊,秦關和紫晴很快回到了營地中。
將收獲來的物資倒在地上。
這一次秦關眼疾手快,快速扒拉著物品,將四顆鵪鶉蛋大小的本源靈粹抓到了手里。
見狀,紫晴突然將手伸到秦關面前:“都給我。”
“上次那三顆你拿了,這次的給我。”秦關直接拒絕。
“寶物放在一起,出去五五分。”
秦關剛要把本源靈粹收下,紫晴突然將上次得到的三顆本源精粹拍到了他手里。
秦關愣了下隨后點頭一笑:“行,放在我身上安全一些。”
目前在這島上除了紫晴釣上來的金槍魚,就數(shù)這本源靈粹最珍貴了。
至于其他的都是一些生活上用的物資,各種武器也全都是一些失去靈性的尋常帝兵,沒發(fā)現(xiàn)什么品階更高的武器。
“你把這野豬再烤烤,我得去把先前破壞的陷阱再去加固一下。”秦關說完起身離開了營地。
秦關離開營地后,紫晴也開始忙乎起來,燒水,烤豬,擺弄之前得來的那匹細軟的布料。
一個時辰后,秦關折返了回來。
“怎么樣,沒什么動靜吧?”看到秦關回來,紫晴忙問道。
秦關搖頭笑道:“沒有,他們應該不敢再過來了。”
這一個時辰,確實如秦關所料,島上的人沒有再來偷襲打他們的主意。
紫晴點了點頭看向秦關:“你是先吃東西還是先去洗澡?”
看到紫晴燒了一大鍋熱水,秦關笑道:“還是先去洗澡吧,身上確實有味了。”
秦關說完拎著兩個大木桶打好水進了屋子。
很快,屋里便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紫晴坐在火堆旁,一邊翻烤著野豬,一邊不時瞟向木屋方向。
聽著水聲,她臉頰漸漸泛起紅暈,腦海里竟不由自主的浮現(xiàn)出一些羞澀畫面出來。
“該死,沒有修為壓制果然會亂了心性。”
紫晴用力的搖搖頭,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已冷靜下來,把注意力重新放在烤豬上。
一炷香后,木屋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秦關披著一件簡單的獸皮走了出來。
他的頭發(fā)還滴著水,水珠順著脖頸滑進獸皮里,露出結實的胸膛和腹肌。
紫晴快速的瞄了眼秦關:“這么快就洗完了,你搓干凈了嗎?”
“又不是一年沒洗澡,有什么好搓的。”
秦關來到紫晴身旁坐了下來:“別再烤了,老了就不好吃了。”
說完,秦關將烤架上的野豬給挪開,用刀具開始分割
秦關將烤架上的野豬挪開,用刀具開始分割,他動作熟練,刀鋒在火光下閃著冷芒,三兩下就將一頭野豬分成了幾大塊。
“天亮后,我們還要去釣魚嗎?”紫晴取了一塊肉,邊吃邊問。
秦關咬了一大口肉:“去,干嘛不去。”
紫晴眼底閃過一抹擔憂:“那個泰罡要是再找麻煩怎么辦?”
秦關將嘴里的肉吞進肚子里說道:“想要殺我也沒那么容易,昨日他主動離開,明顯是在顧忌什么。”
聽到秦關的話,紫晴默默點頭,片刻后她眼神一亮:“你教教我體術吧?”
“哈哈!”秦關突然笑了起來。
見狀,紫晴眉頭一蹙:“你笑什么?”
“沒…沒什么!”
秦關擺了擺手,旋即有些得意道:“沒想到煉氣士也有想學武夫近身搏斗技巧的一天。”
紫晴冷笑一聲:“你顯擺個什么,這島上要是沒有修為壓制,恐怕隨便一個人都能將你拍成肉泥!”
秦關聳了聳肩:“凡人之軀的大帝在武夫面前也得跪下。”
紫晴氣的咬牙看向秦關:“你不要得寸進尺,教還是不教?”
秦關冷哼一聲:“讓你教你本事,還這么傲慢,我為何要低聲下氣的教你?”
“教還是不教?”紫晴突然將那條金槍魚拿了出來。
看到誘人的金槍魚,秦關一把將手里的肉塊放下,正色道:“教,必須教,我要把我最拿手的體術傾囊相授!”
看到秦關變臉比狗還快,紫晴很是無語:“真是個軟骨頭,一條魚就把武夫的氣結丟的一干二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