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忍不住和我兒子...”
曾冉的臉越來越紫,她拉起呂璐的手,聲音悵惘:
“璐璐,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了。
我是真的喜歡王明,睡你兒子這心思不是一時沖動,是埋在心里很久了的!”
呂璐驚愕。
這是...什么神仙好閨蜜。
曾冉深吸一口氣,繼續(xù)說道:
“當(dāng)年,我第一眼就看上了你家王治,他身上那股陽剛勁兒,跟現(xiàn)在的王明一模一樣。
“你倆對彼此的感情沒什么能阻礙,我沒機會的。”
“這些年,我心里一直裝著王治,對別的男人半點興趣都沒有,直到遇見王明…”
她聲音放柔:“看見他的第一眼,就像看見了年輕時的王治,那種心動的感覺,根本控制不住。
而且你兒子他…”
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臉頰由紫轉(zhuǎn)紅。
王明的能力哪能當(dāng)著他媽面說。
“反正他真的很好...我從來沒這么踏實過。”
呂璐癱坐在椅子上,眉頭緊鎖著沒說話。
客廳里一時安靜。
王明見母親情緒舒緩一些,半蹲在母親身邊。
“媽,這就叫緣分!兜兜轉(zhuǎn)轉(zhuǎn),我成了她男人,她沒給你帶綠帽,也得到了她想要的男人,這不皆大歡喜么?”
“再說您倆本來就是閨蜜,婆媳關(guān)系這個事兒,不用多慮了。”
他一邊說一邊給曾冉使眼色,曾冉趕緊點頭附和:
“對對對,璐璐,洗衣做飯、該孝敬您的孝敬您,咱們也還能跟以前一樣逛街喝茶。”
呂璐終于抬眼,看著曾冉的模樣,突然 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當(dāng)年你看王治的眼神,我早就看出來你的心思,不過是看破不說破罷了。”
她嘆了口氣,無奈又覺得笑:“只是閨蜜做兒媳,我這當(dāng)媽的以后要是說你兩句,你再跟我翻閨蜜之間的賬,我豈不是一點威嚴(yán)都沒有?”
曾冉趕緊保證,“絕對不會!”
“您說什么就是什么,我絕對聽話,只要王明肯娶我,我以后就是您的貼心小棉襖。”
“是老破棉襖吧?”
王明趕緊幫曾冉說話,“不破不破!棉襖雖然是老款,但全新未拆封的!可緊實可熱乎了!”
呂璐轉(zhuǎn)頭瞪了王明一眼,故意哼了一聲:
“我是你媽,你跟我開車?”
“以后,你要是敢不娶曾冉,就是明擺著玩兒我閨蜜!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王明連忙舉手發(fā)誓:“我肯定娶,必須娶!多少人求都求不來呢!”
王明心里悄悄嘀咕,系統(tǒng)綁定對象里,曾冉確實是年紀(jì)最大的。
她不像呂惠那樣什么都懂,和鄒舒晴一樣,很多都要邊做邊學(xué)。
呂璐看著兩人眉來眼去的模樣,起身道:
“行了,別在這膩歪了,陪我逛街去。”她說著就想走出王明的房間。
曾冉趕緊跟上,挽住呂璐的胳膊,說起昨晚吃的新菜式,呂璐時不時應(yīng)和兩句,兩人有說有笑地走出房間,親密的模樣比以前還要融洽幾分。
王明站在原地看著她們的背影,欣慰地笑了。
以后,母親能有自已相信的人陪著,能安心一些做事,少些牽掛。
等兩人離開,王明臉上的笑容瞬間斂去,辦完事就該辦正事了。
拿出手機撥通了張福祿的電話。
“小福祿,你們帶著東西來找我,現(xiàn)在,我該收尾了。”
“好嘞老板。”長福祿在電話里應(yīng)道。
半小時后。
張福祿夫妻倆提著一個箱子出現(xiàn)在別墅門口。
大熊給兩人打開大門。
兩人看見大熊敬禮還躬身做了請進(jìn)的手勢,瞬間驚住。
走進(jìn)院子,張福祿被眼前的景象驚得眼睛又大了一圈。
十幾只大狼趴在草坪上曬太陽,角落有一只虎和一只狼悠悠踱步。
張福祿太了解王明的手段。
他只是驚了片刻,馬上搓著手笑起來:“老板的院子可真熱鬧!真是越來越猛了。”
馬珊跟在后面,笑著說:
“可不是嘛!沒有老板,我們夫妻倆一輩子也舍不得花錢坐飛機來滬城。
“現(xiàn)在我們的錢,全球旅行十圈都花不完。”
“這陣子在滬城算開了眼,吃了好多西莞沒有的小吃,尤其是生煎包很特別哎。”
王明走出來,“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老板,您又颯爽了許多啊!”張福祿由衷夸贊。
“好了,進(jìn)來說。”
王明接過他們手里的箱子,把兩人領(lǐng)進(jìn)自已的房間。
關(guān)上門后,他打開箱子,里面鋪著絨布,雷紋瓶放在絨布中間包裹著。
瓶身布滿細(xì)密的白紋,釉色溫潤,這件才是真品。
王明伸手輕輕摩挲瓶身,眼神冷了下來。
“拿到呂家資產(chǎn)前,我要讓呂家知道,我母親不是無用之人!”
張福祿夫妻倆對視一眼,王明露出這樣的神情的時候很少。
至少在處理黑鯊、諸葛雄的事情上,他都沒有包漏出這般狠厲表情。
張福祿問道:“老板您跟呂家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
王明嘴角一翹,陰冷的微笑。
“呂家那個高高在上的老爺子呂光卿,是我的親外公,也是我的殺父仇人!”
張福祿和馬珊瞬間愣住。
他們怎么也沒想到,王明竟然是滬城人,他不東北人么?
而且,家世如此顯赫。
更炸裂的是,外公殺了他父親?
“當(dāng)年他為了所謂的家族名譽,拆散了我爸媽,害死了我爸,把我媽“囚禁”在呂家二十多年。”
王明的聲音越來越冷,“堆起他呂家名譽的墻上,有兩塊磚的名字叫王治和呂璐。”
“不對,還有一塊...叫王明。”
“我要讓這座墻徹底塌方。”
他拿起雷紋瓶,輕輕放在桌上:“這東西,還有呂豐,就是壓垮呂家的最后一根稻草。”
張福祿回過神,趕緊表態(tài):“老板,我們夫妻倆都聽您的!不管您要做什么,我們都幫你干。”
馬珊也連連點頭,“嗯嗯!”
王明看著他們,眼神緩和了些:“好,接下來就看呂家的好戲了。”
他拿起手機,翻出一張照片,是呂豐處理呂華尸體時被拍下的身影。
呂家這陣子的所有事情他都知道。
他早已通過系統(tǒng)內(nèi)聽話的老鼠,將收音和錄影功能的微型定位器附在了呂家每個人的房間和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