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盧國的軍士們全部匍匐在血泊中,頭都不敢抬。
王明收槍,尸體被甩到了地上。
他勒住戰馬,目光掃過全場。
戰場上還站著的比盧國士兵已經寥寥無幾,絕大部分都跪地投降,黑壓壓的一片。
這時黑大強帶著一支部隊沖了過來。
“老大,這就搞定了?
我剛才中了足足十多刀!一點事兒沒有!真是神了,尤其里面的衣服,根本破不了防啊。
王明沒有什么表情,他早就知道這衣服的霸道。
“清理戰場,統計傷亡,看管好俘虜。”
“是!”
黑大強對王明的崇拜已經達到了頂點。
甚至此刻,王明的地位在他心里已經比黑鯊和老黑鯊都要崇高。
城墻上,林威、黃忠、趙梓龍以及剛剛趕到的諾瓦蕾絲,全程目睹了這場不可思議的戰斗。
他們一個個張大嘴巴,久久無法合攏。
“我…我滴個親娘咧…”
林威揉了揉眼睛,喃喃道,“這他娘的是在拍神話電影吧?”
黃忠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激蕩的心情:
“老大他……還有他帶來的這些兵……簡直非人!
那些比盧國的刀劍砍在他們身上,跟撓癢癢似的!”
趙梓龍滿臉通紅,激動得說不出話來,只是狠狠揮了一下拳頭。
諾瓦蕾絲雙手捂嘴,藍色的美眸中充滿了震撼。
這一切難以言喻。
大西洲各國間頻頻爆發戰爭,都是冷兵器交戰。
如此戰斗,簡直前所未有。
這支部隊太恐怖,比盧國雖然是小國,但他們的冷兵器部隊不容小覷。
能輕易的在兩個小時內打敗他們一支骨干力量,稱霸一方何談難事?
如此看來,王明不僅僅是王爵,很有可能會在大西洲有自已的疆土啊。
屆時,不屬于法蘭國,那豈不是可以和公主平起平坐?大家都是一個身份了!
她看著戰場上屹立的黑色身影,心臟狂跳不止。
“勇王閣下…我愿意死在您的身下...”
王明安排好城外事宜,獨自策馬通過緩緩放下的吊橋,城門開啟,他回到城內。
早已等候在城門后的林威、黃忠、趙梓龍以及一眾軍官、士兵,全都用看著神明般的目光注視他。
“兄弟!你太牛逼了!牛逼炸了!”
林威激動得第一個沖上來,想要給王明一個擁抱。
“哎呀,嚴肅點。”
“我姐說讓我替她抱抱你。”林威笑道。
黃忠和趙梓龍也上前,躬身行禮,語氣恭敬:“老大!您的這支部隊絕了啊!”
諾瓦蕾絲走到王明面前,盈盈一禮:“勇王閣下…我…我不知道該用什么語言來形容我的心情…您,您做到了!
幾千破十四萬…這注定將載入史冊!”
周圍的士兵們爆發出歡呼:“勇王萬歲!勇王萬歲!”
聲浪震天,對王明無比的崇拜。
王明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他拍了拍林威的肩膀,對眾人說道:“好了,仗打完了,但事情還沒結束。
打掃戰場,清點繳獲,安撫傷員,整頓軍紀。
接下來,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的目光投向城外遠方比盧國的方向。
這仇算是結下了,斬殺了他們的元帥,他帶來的十五萬大軍,經過兩戰后被斬殺三萬有余,剩下的部隊幾乎全部潰降。
做事做絕,那就讓比盧國從此沒有部隊!割讓領土!
而且經此一役,勇王之名,必將響徹整個大西洲。
當晚,城池中央指揮所的大廳內,軍事會議召開。
王明坐于主位。
林威、黃忠、趙梓龍、黑大強,諾瓦蕾絲依次坐在左右側。
“今日之戰,諸位辛苦了。”
“經此一役,我軍鋒芒初露,職位調轉一下黃忠為左先鋒將軍,趙梓龍為右先鋒將軍,以后協同作戰。”
“黑大強,你負責趙梓龍之前的工作,負責偵查,戰時也需要為將。”
黑大強聞言,激動得猛地站起,抱拳行禮:“謝老大...不是,謝勇王提拔!”
他沒想到自已就能獲得如此重用,就像當初混的時候,能受老黑鯊重用一樣開心。
心中對王明死心塌地。
黃忠也起身,沉穩應道:“末將領命!”
趙梓龍隨后也真起身躬身行禮。
王明微微頷首,目光轉向黑大強:“大強,匯報一下今日戰果。”
“回稟勇王!
此戰,我軍陣亡零人,輕傷三十七人,均為對方戰車沖撞所致,皆無大礙!”
“我跟你說啊老大,這衣服神了!被戰車撞飛竟然能活!還都是輕傷!”
黑大強激動,一下又恢復到原來的神態。
王明嚴肅的咳了咳。
黑大強馬上嚴肅起來。
“總之,牛比!”
聽到陣亡零人,在座的林威等人倒吸一口涼氣。
對方可是十四萬大軍啊!
零陣亡?
黑大強繼續道:“繳獲方面,收繳完好及可修復的皮甲七萬套、鐵甲約三萬套,刀劍長矛箭矢等兵器無算,具體數目還在清點。
收納戰俘共計十萬七千余人!目前已被暫時看管在城外劃定區域,被兩千鐵騎看管。”
十萬七千俘虜!
數字讓諾瓦蕾絲都感到一陣眩暈。
算上對方陣亡的人,這意味王明憑借幾千人,幾乎全殲比盧國這支主力大軍。
諾瓦蕾絲壓下心中震撼,看向王明:
“勇王閣下,您的勇武和這支軍隊的強大毋庸置疑。
但是接下來若直接進攻比盧國本土…是否過急?
他們若舉國動員,全民皆兵,依托城池層層抵抗,即便我軍裝備精良,也會陷入纏斗。
是否應從長計議?”
王明看了諾瓦蕾絲一眼,對她的擔憂表示理解。
他開口道:“你的顧慮我明白。
直接大軍壓境,確實可能陷入泥潭。”
“所以,我不會立刻盲目進攻。
接下來,我們的首要任務,是消化戰果,將這片爭議之地徹底打造成我們的根基!
加固城池,屯民開地,我們根基穩固兵精糧足時,這就是大后方,到時再圖比盧國。”
王明的計劃清晰,讓諾瓦蕾絲松了一口氣,也為他的深謀遠慮所折服。
這根本不像二十多歲的樣子,跟國王和奧爾年輕好像啊,甚至比他們意氣風發多了。
她微微躬身:“勇王深謀遠慮,是我多慮了。”
第二天清晨,距離爭議之地三十里外的法蘭國軍營,中軍大帳內。
奧爾·良臉色鐵青,狠狠一掌拍在厚重的木案上。
“廢物!盧旺斯卡這個廢物!十四萬大軍!整整十四萬大軍!竟然被幾千人打得全軍覆沒!
連他自已的狗頭都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