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緣分吧,她要是愿意最好,要是執意不肯,我們也不能強求。”
不過,今晚這頓飯,應該能讓她看到我們的誠意和……實力。剩下的,就看天意和她自已的選擇了,不過真想降服她?!?/p>
“嗯?”戰彩抬起頭,“像收服我一樣?”
“你不是收服的,是自愿跳進我懷里?!?/p>
戰彩心里甜得冒泡,嘴上哼道:“誰跳你懷里了?明明是你先招惹我的!在黑龍宮的時候,你就老是逗我…”
兩人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說著些沒什么營養的悄悄話,時不時夾雜著戰彩被逗急的輕捶和嬌嗔。
到最后兩人打了起來,戰況激烈。
直到后半夜,兩人相擁著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兩人被一陣凄厲的尖叫聲、哭喊聲驚醒。
“怎么回事?”
王明瞬間清醒,翻身坐起來,戰彩也立刻彈起。
“外面好像好多人?。 ?/p>
兩人迅速套上外衣,抓起武器,沖出木屋。
馬場空地上已是一片混亂,一支約莫二百人的隊伍,穿著雜亂,手持刀槍,兇神惡煞地追殺著芍藥他們。
地上已經倒下了好幾具尸體,是昨晚一起吃飯的老人和瘦弱少年。
芍藥正拿著一根木棍,拼命護著身后抱著嬰兒、嚇得瑟瑟發抖的婦人。
“媽的,這破地方居然還有人?還有女人!兄弟們,殺了老的,搶了女人和糧食!孩子也拿來烤著吃!”
一個頭目發話,揮刀就向芍藥砍去。
王明瞬間沖出去,二十幾米的距離瞬息即至,手中的長槍卸下包布,直刺頭目的咽喉。
頭目也算反應快,聽到風聲駭然回身格擋,但王明已經是非人,鏘的一聲響,他手中的刀被長槍輕易磕飛,槍尖“噗嗤”一聲穿透他的喉嚨。
頭目瞪大眼睛,嗬嗬了兩聲,仰天倒下馬,氣絕身亡。
這一切發生在幾個呼吸間,周圍的叛軍嘍啰都驚呆了。
芍藥和身后的婦女也一臉錯愕,這個王明的身手超出她們的理解范疇。
“頭兒死了!”
“殺了他!為頭兒報仇!”
短暫的寂靜后,叛軍噪起來,紛紛揮舞兵器向王明沖殺來。
“彩兒!”王明喝一聲,長槍一抖,瞬間又挑翻沖在最前面的三人。
“來啦!”
戰彩嬌叱一聲,能量劍憑空出現在手里。
動作靈活,加上斜鐵如泥的能量武器,斬殺這些人也如七進七出。
叛軍在兩人面前,如被割麥子般倒下,慘叫連連。
芍藥的身子發抖,這是昨天那個客氣的男人?
此刻殺神一般,每一槍都帶走一個人甚至兩三人,眼睜睜看著兩道身影在二百人的隊伍中縱橫廝殺。
槍光劍影,血肉橫飛,慘叫聲震天。
這兩人斬敵的畫面,有一種絕對力量碾壓的美感。
不到一刻鐘的功夫,喊殺聲停了。
空地上,橫七豎八躺滿了叛軍的尸體,足足二百人無一生還。
王明和戰彩臉上衣服上沾染很多血跡,可氣息依舊平穩。
芍藥和婦人徹底失去思考能力。
兩個人…殺光了二百人?
這真是人能做到的?
黃墨兩帝御前大將軍也就如此了吧?
芍藥看著持槍而立、面色冷峻的王明,又看看正在擦拭你劍上血跡的戰彩,注意力被她的劍吸引。
閃著淡淡光芒,完全沒有見過這種武器,好似書籍里描述的神器。
下一秒芍藥倒吸一口氣,戰彩擦拭完能量劍后,能量劍瞬間消失。
聽到婦人哭她才回神兒,順著婦人看著的方向,芍藥也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嚎。
“啊——!”
她撲到老人和少年的尸體旁,抱起尚有余溫卻毫無生息的身體,淚水狂涌。
“三叔公!小單!”
她哭得肝腸寸斷,如果昨晚就答應上山,是不是他們就不會死?
戰彩走到芍藥身邊,蹲下身,輕輕拍了拍她劇烈顫抖的肩,“別哭了…人死不能復生。
這世道就是這樣,你不殺他們,他們就要殺你,搶光你的一切,就連人命也要搶走?!?/p>
王明也走了過來,沉默了片刻,開口道:“現在,你考慮得怎么樣了?
是繼續留在這里,等待不知何時會來的下一批亂兵、土匪,或者餓死、病死,還是跟我上山?”
芍藥的哭聲漸漸低下去,她抬起頭,臉上淚痕交錯。
她環視了一下幸存者,又看了看地上親人的尸體,最后將目光定格在王明臉上。
這男人神秘,行事作風正邪目前看不出來,不過此刻他至少在幫助自已。
身邊的女人都這么猛,他或許是亂世的梟雄,跟他走,前途未卜,但留在這里,只有死路一條。
回城開醫館的渺茫希望,在親人的鮮血面前,徹底破碎。
活下去,帶著剩下的人活下去,才是當務之急。
芍藥用袖子狠狠擦了擦眼淚,站起來對著王明,深深地鄭重行了一禮。
“王公子…不,主公。
芍藥愿帶剩余族人,投效浪浪山黑龍軍。
此生此世,任憑驅策絕無二心!
只求主公能給我們一條活路,給我一個為親人報仇、在這亂世尋個公道的機會!”
王明用布重新將長槍包好,點了點頭笑道,“好,黑龍軍,多了一名成員?!?/p>
戰彩又喜又憂慮,芍藥長得帶勁,古人的裝和扮沒有現代人精致,可她自已現在完全沒優勢啊,洗發水沐浴露都沒有,何況化妝品呢。
她隨即又舒了口氣,此刻只有芍藥這一個女子,回想黑龍宮,已經很好了,知足常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