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一座攻擊陣法瞬間凝成,整個廣場都被籠罩在陣法內。
一眾城府的人當即便感覺到眼前的環境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四周彌漫著濃郁的迷霧,可見度不足十米。
緊接著,只見一根根蘊含罡勁力道的長矛從四面八方朝人群刺了過來。
這符陣的級別雖然不是很高,但對于御坤以下的人來說,還是足以致命的。
“啊!!!”迷霧中隨機傳出一陣慘叫和嘶吼聲,眨眼間的功夫便倒下了數十人,非死即殘。
而就在陸凡扔出陣符的同時,他帶著葉芷涵幾人已經退到廣場入口處。
“雕蟲小技!”與此同時,邢煬的聲音在陣域中響起。
轟!
話音落下,一股浩瀚無邊的氣勢從他身上炸裂,接著極速朝四周震蕩開來。
緊接著,整座陣域閃了閃后化為了虛無,現場隨即恢復了原貌。
跟陸凡估計的一樣,這種級別的符陣對后期始祖一點用都沒有。
“我要讓你們永世不得超生!”邢煬放眼看了看躺了一地的人后表情甚是扭曲,說話的同時,快速朝陸凡幾人沖了過來。
咔嚓!
就在這時,一道清脆的聲音傳入現場每個人的耳里。
緊接著,包括邢煬在內的所有人,同時下意識的朝廣場中央那把巨刃看了過去。
嘶!
下一刻,現場響起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所有人臉上都是一副驚駭的表情!
原因很簡單,因為慕容婉馨劈出的一道劍芒將其中一個鐵鏈環斬斷了半截!
不僅是現場的人,包括四周看熱鬧的吃瓜人群,同樣是滿臉震驚。
緊接著,一聲極其輕微,卻直透神魂的哀鳴,仿佛從刀身深處傳來,又像是從九幽之下響起。
聲音并不洪亮,卻讓在場絕大部分人心臟猛地一悸。
與此同時,整片青石廣場極其輕微地晃了晃。
不是地動山搖的震顫,更像是某個沉睡的怪物在束縛被削弱的一瞬,無意識地翻了個身。
晃動的時間很短,就是那么一剎那的功夫,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
只不過,四周環境的變化卻清晰可辨。
廣場上原本就存在的那股源自黑色巨刃的陰冷氣息以及無形的死亡威壓,陡然間濃郁了好幾倍。
最明顯的變化,來自刀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
它們原本只是隱晦流動,此刻卻像是被喚醒了一般,亮起了一層極其黯淡,卻妖異無比的幽光,光芒在符文的溝壑中流轉,明滅不定。
“怎么可能?!”邢煬瞳孔瞬間冷縮,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同時伴隨著明顯的忌憚之色。
他怎么都想不通,為什么慕容婉馨能斬斷鐵鏈!
正如他之前所言,如果完全靠蠻力,別說是他,就算是八品圣祖都不可能毀掉那把刀和鐵鏈。
可現在,慕容婉馨一個四品御坤,竟然一劍斬斷了一截鐵鏈?!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死都不會相信!
“她怎么做到的?”不遠處,那名佝僂老嫗滿臉詫異的看著眼前一幕。
“他們那幾個人里面有人懂陣法?剛才那個陣符是他們自已制作的?”
“陣法水平恐怕還不是一般強!”布衣女子同樣很是驚訝。
“真是低估他們了!”佝僂老嫗回了一句后補充道,“不過,他們動那把刀,難道沒想過后果?”
“或許他們根本就不知道會有什么后果。”布衣女子若有所思的回應。
“要不要阻止他們?”佝僂老嫗接著開口,“如果把下面那鬼東西放出來,整座地下城估計都會變成煉獄。”
“再等等看。”布衣女子繼續回了一句。
“嗯!”佝僂老嫗點頭。
在兩人說話的同時,邢煬調整了情緒后看向陸凡問了同一句話:“她怎么做到的?”
“你不是看到了嗎?用劍斬斷的啊!”陸凡聳了聳雙肩。
“不可能!”邢煬高聲回應,“絕對不可能!”
“不信啊?”陸凡繼續看向慕容婉馨開口,“婉馨,再斬一條!”
布衣女子的猜測顯然是對的。
慕容婉馨能斬斷一截鐵鏈,自然是因為陸凡阻斷了陣紋。
他之前跟邢煬啰嗦了那么半天,顯然是在拖延時間梳理那把刀上的陣紋。
對于他現在的陣法水平來說,刀上的陣法算不上特別復雜。
不過,設置很巧妙,一般的陣法師很難摸清頭緒。
主陣在刀身上,陣眼設置在那條鐵鏈上,巧妙之處在于一共有三個陣眼,慕容婉馨剛才斬斷的就是其中一個。
這也是為什么毀了一個針眼后,刀身上的陣法沒破的原因。
也全靠有三個陣眼,否則,陸凡還不敢讓慕容婉馨出手。
雖然他也不知道那把刀的作用是什么,但他有種預感,如果真毀了那把刀,后果恐怕非常嚴重。
如果不是為了震懾城府的人,他也不會把主意打到那把刀上的。
誰知道會捅出什么大簍子。
“住手!”邢煬當即喊了出來,眼神中的忌憚之色再次濃郁了幾分。
“你不是不信嗎?”陸凡淡淡一笑。
“你們懂陣法?”邢煬緩了緩后接著開口,“你知道毀了那把刀會有什么后果嗎?”
“不知道。”陸凡搖頭,“我只知道,你要取我們性命,我就毀了那把刀,大家魚死網破...”
呼!呼!呼!
他的話音未落,幾道極為強勁的氣勢朝廣場方向席卷而來,隨后便見五名男女老者御空出現在了廣場上空。
五個人都沒有可以隱匿武道氣息,所以很容易能查探到他們的修為。
除了其中一名留有山羊胡的枯瘦老者之外,其他四個人無一例外都是始祖后期的修為。
一名九品始祖,一名八品始祖,兩名七品。
至于山羊胡老者,已經是正兒八經的一品圣祖境!
隨著五個人的現身,現場的威壓瞬間攀升了幾個量級,四周吃瓜人群中再次傳出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五個人的眼神同時被廣場中央那條斷了一截的鐵鏈吸走了,每個人的臉上都情不自禁浮現出一抹忌憚。
“見過宗主!”邢煬臉色一變,看向山羊胡老者躬身開口。
很顯然,老者正是玄煞宗宗主!
“誰干的?”山羊胡老者指了指鐵鏈怒聲沉聲問道。
“她!”邢煬抬手指向慕容婉馨。
“婉馨,小心!”陸凡瞳孔微微一縮高聲喊了出來,接著一刀劈了出去。
嘭!
一聲巨響傳出,陸凡如同炮彈般暴射而出,接著從身后一棟店鋪撞了進去,店鋪轟然坍塌。
“老公!”
“陸凡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