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意隨鐘起,鐘止意難平。
以前去做足療時,葉風還無法深刻地體會到這句話的含義。
現在他算是體會到了。
原來不需要躺在床上享受,給真正的絕世美人捏腳,也是一種享受。
如果不是木盆中的水已經涼得不能再涼了,葉風還真想再幫靈音捏捏腳。
他現在很能理解,為什么很多男人都是足控。
原來沒有瑕疵的玉足,是這般的溫潤。
雖然心中有些愧對老朋友法元和尚,但葉風心中的這種愧疚感,很快就消失了。
因為今夜的事兒不怪他,是人家靈音仙子主動要求的。
葉風上輩子就是個舔狗,這輩子也是,作為舔狗,他永遠都不會拒絕美人的要求。
此刻靈音也從那種從未體會過的舒爽感覺中清醒過來。
以前她的幾任貼身婢女,也經常給她洗腳按腳,但從沒有像今夜這般有如此奇妙的感覺。
這種感覺甚至有些刺激。
她白皙俊美的臉蛋,泛起了淡淡的紅暈,臉頰還有些發燙。
只有她自已知道,剛才葉風的一套足底按摩,激發了她前所未有的欲望。
和異性之間的欲望。
這種感覺她很熟悉,畢竟都快百歲了,而神女宮又有很多雙修之法,她自已也學過一些雙修之術,雖然沒有實戰過,但對男女間的那點事兒她非常了解。
在過去幾十年中,很多次午夜夢回間,她都有這種感覺。
她揉了揉有些發熱的臉頰,道:“葉風,你對我施了什么妖術?”
“妖術?你別冤枉我啊,我修為都被你封了,我還能施展什么妖術?”
“那我怎么感覺渾身發熱,臉頰發燙,想睡男人?”
“額?!”
葉風臉色微變。
雙手抓著衣領,向后退了幾步。
道:“靈音仙子,你要克制啊……你可千萬不要亂來,我還是童男之色,你別想糟蹋我!”
看到葉風那一臉賤兮兮的樣子,靈音仙子立刻氣不打一處來。
她想起身暴揍這小子一通。
可是自已雙腳沒穿鞋子,只能作罷。
葉風看著靈音圣女沒有動作,心中暗暗一松。
剛才光顧著揩油吃豆腐,忽略了很重要的一點,那就是靈音也是女人,而且還是臭名昭著的神女宮的女弟子。
以前自已去做足療,每次都會被足療小妹捏得心神蕩漾,情難自禁,若非囊中羞澀,早已經上了三樓。
而且自已上輩子還看過許多藝術類電影,其中不乏按摩為主題的。
電影中的女主被摳腳大叔按著按著就按到了一塊兒了。
自已這么一個充滿陽剛之氣的英俊大帥哥,給靈音這個老姑娘捏腳,她沒有非分之想才怪呢。
幸虧靈音的心智定力還算可以,并沒有失去理智。
是靈音像餓虎撲食一般撲過來,葉風還真不知道,自已是不推開呢,還是不推開呢,還是不推開呢!
葉風雖然是一個精蟲上腦,整天想和姑娘嘿嘿哈嘿的好色之徒,但其中并不包括靈音。
靈音的身份太特殊了,他可不想步大師伯的后塵。
不對,應該是爺爺……
靈音見葉風眼神閃躲地看著自已,她沒好氣地道:“看什么看,都什么時辰了,趕緊把洗腳水倒了,我要休息了!”
葉風訕訕一笑,道:“靈音仙子,你可是人間第一仙子,名氣這么大,應該不會對我這個純潔小少年做出禽獸之事吧?”
靈音柳眉倒豎,紫色的短刃從袖管里滑出。
葉風見狀,嚇的肝膽俱裂,趕緊端起木盆就往洞外跑去。
外面寒風凜冽,氣溫應該在零下七八度左右,葉風以前有靈力真元護身,衣服是很單薄的,被寒風一吹,立刻感覺渾身都在打顫。
他木盆里的水倒了之后,又偷偷地張望了一下四周。
太黑了,他也不知道自已現在的位置,而且現在自已修為被封,以自已的身體狀況,根本逃不出去。
于是葉風又重新回到了山洞中。
這時靈音已經穿好了鞋襪。
看到葉風進來,靈音什么也沒說,走到了山洞角落,又從儲物鐲中取出了一張褥子,她盤膝坐在褥子上。
葉風一直站在靠近洞口的位置,擔心靈音又毆打自已,沒敢靠近。
等靈音坐在褥子上后,他這才拎著木盆走了過來,將木盆放在了火堆邊。
隨即葉風小心翼翼的道:“那什么,如果沒有別的事兒我就睡覺了啊!”
“你一口氣睡了十幾個時辰,你還要睡啊?你真是豬嗎?”
“唉唉唉,靈音仙子,咱們之間的恩怨歸恩怨,你打也行,罵也行,可不能上升到人身攻擊啊,這涉及到男人的尊嚴!”
靈音斜眼看著他,道:“你都淪落到給本姑娘洗腳了,還談什么男人的尊嚴?”
“額,不一樣的……”
葉風不想再和靈音說話了,他知道自已的情商低,不知道哪句話又會得罪靈音。
于是葉風便脫了鞋子,鉆進了被褥中。
葉風睡了十幾個時辰,雖然精神力還沒有完全恢復,但現在一時半會還真睡不著。
他躺在被褥中,開始回想著最近發生的事兒。
現在他感覺自已的情況非常危險。
誰能想到,原主竟然是大師伯的孫子。
雖然葉浮游對他很好,雖然葉浮游的那縷神魂現在已經離開了自已的身體,可是原主是葉浮游孫子這件事,是永遠無法改變的。
葉風深知一個道理,那就是世間沒有不透風的墻,他覺得這個秘密不可能永遠地隱瞞下去。
起碼自已的胖師父絕對知道自已的身世。
因為根據那晚自已那便宜老爹葉威所言,當年就是胖師父從郭家廢墟中的一口古井下面的密室里,將年幼的原主帶回云海宗的。
葉風可不傻,胖師父如果不知道原主是葉浮游的孫子就見鬼了。
葉風覺得胖師父那邊應該不是問題,胖師父既然早就知道原主的真正身份,卻還要收原主為徒,說明胖師父一直顧念與葉浮游的師兄弟的感情。
可是其他知情者就說不好了。
尤其是那個小蠻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