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風被靈音的聲音嚇了一跳。
看著靈音那雙戲謔的眼睛,葉風干笑道:“靈……靈音仙子,你醒啦?我還以為你睡著了呢,這天寒地凍的,我擔心你受了風寒,就拿了床褥子給你蓋上,我可沒對你做什么不好的事?。 ?/p>
靈音伸了個懶腰,道:“哼,你是不是男人,我都喝醉了,睡著了,你只給我蓋了床褥子?按照我對你們男人的了解,你應該把我抱進山洞里,脫掉我衣服,然后對我做出禽獸之事。
你什么都沒做,你連禽獸都不如。
還是什么欺男霸女的葉大霸,切,徒有虛名。!”
“額?靈音仙子,你別開玩笑了,我葉風乃是人間第一正人君子,怎么可能會乘人之危,做出這種事兒呢……那什么,我現在做禽獸還來得及嗎?”
“機會給了你,誰讓你自已不中用的?現在這個村已過了,沒了這個店。趕緊給姑奶奶弄吃的去,想餓死我嗎?”
葉風剛要對靈音伸出邪惡的魔爪,便被靈音的一番話澆滅了體內的雄性荷爾蒙。
看著靈音這個戀愛腦似乎又恢復成了平日的樣子,葉風也就放心了。
擔心靈音對自已動手,葉風趕緊鉆進了山洞里。
山洞的一個角落里,放置著柴米油鹽與鍋碗瓢盆,還有一些熊肉。
葉風開始煮粥,又烤了一些黑熊肉。
當香味飄到洞口時,靈音便抱著褥子走進了山洞。
葉風抬頭道:“靈音仙子,你稍等片刻,米粥很快就好了。”
靈音沒有說話,將褥子放下后,便來到了火堆前,坐在了椅子上,支著下巴看著忙碌的葉風。
好一會兒,靈音才道:“葉風,那個故事……”
“別別,你可千萬別和我提故事了,我就給你講了一個故事,你看你傷心成啥樣了?我以后不可能再給你說故事了,打死也不說?!?/p>
靈音嘆了口氣,道:“那總要說點什么,不然我們孤男寡女,又是在這荒郊野外的山洞里,很容易發生不好的事兒的?!?/p>
“哦,那你找個話題吧,不是我和你吹,我葉風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什么話題我都能聊上幾句?!?/p>
靈音想了想,道:“那說說你吧?!?/p>
“我?說我什么?”
“愛情?!?/p>
“啊?又是愛情?我說靈音仙子,你都是快一百歲的老太婆了,又不是我這種處于叛逆期的精神小伙,你怎么整天都想著愛情啊……哎呦……”
葉風還沒有說完,靈音仙子的仙子便已經與他的帥臉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他就坐在靈音面前的火堆前烤肉,靈音則是坐在椅子上,這一腳踹的那腳一個自然絲滑。
“一百歲?老太婆?葉風,你是五行缺踹,命里欠揍嗎?快天亮時,我師父給我傳訊,讓我對你好點,我本來打算放過你了,你小子倒好,自已往上湊。”
葉風爬了起來,擦拭著臉頰上的泥土,但腳印是無法擦掉的。
他苦笑道:“這一腳我挨的不冤?!?/p>
“算你有自知之明……”
靈音哼了一聲,見葉風又不說話了,便道:“葉風,看起來真的很老嗎?”
“不老啊,誰說你老的?你看起來最多十八歲,皮膚嫩的能掐出水來。”
“哎,可是我確實快一百歲了。修士雖然可以駐顏,延緩衰老,但也是會慢慢老去的。
一旦我達到兩百歲,我的皮膚就不再水嫩了。”
靈音輕輕的觸摸自已的臉頰,臉上有壓制不住的恐懼。
美人遲暮,這是人世間最殘酷的事兒。
靈音是極為愛美的女人,她無法接受自已未來的蒼老的模樣。
葉風道:“你修為這么高,兩百歲時,估計樣子和現在差不多的,你就不必擔心啦?!?/p>
靈音苦笑道:“人都會老的,哎……換個話題吧,葉風,我對你蠻好奇的,我很想知道你的事兒,你方便和我說嗎?”
“我不說你會打我嗎?”
“會。”
“會很用力的打我嗎?”
“我會用木棍打斷你的腿。”
“那我很方便?!?/p>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葉風現在沒有靈力護體,受傷后是很難快速自愈的,他可不想遭受皮肉之苦。
葉風道:“仙子,你想知道哪方面的?”
“我之前說了啊,愛情。”
“額……能換個一個方面嗎?”
“不行?!?/p>
葉風唉聲嘆氣,一屁股坐在火堆前,道:“說起我的愛情經歷,那真是孩子沒娘,說起來話長。
以前我上學那會兒……”
“上學?你還上過學堂?”
“額,云海宗內部的私塾啦,教認字的那種?!?/p>
“哦,這樣啊。你繼續說吧?!?/p>
“我以前在云海宗上私塾認字那會兒,我的同桌是一個扎著馬尾的小姑娘,她很好看,我很喜歡她。
她是我見過的最堅強,最漂亮,最開朗,最善良的女孩。
我們在一起學習了很長時間,每天只要一看到她,我就很開心,很多時候我都會上課時偷偷的看著她,她的一顰一笑,都能牽動我的心。
我們在一起打鬧,一起說笑,一起暢想未來,一起讀書寫字……
雖然那個時候我年紀不大,但我心中卻發誓,長大后一定要娶她。
直到有一天,她忽然消失了,連她的桌位都消失了。
我一直在找她,打聽她的下落,后來我打聽到,她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打工補貼家用,從那以后,我再也沒見過她。
后來我聽說,她嫁人了,生了一個女兒,一個兒子,再后來她和丈夫離婚了……”
葉風的聲音越說越低,最后發出了一聲長嘆,臉上寫滿了落寞與遺憾。
而靈音卻是一臉懵逼。
她伸手想要給葉風一個大鼻兜。
可是在看到葉風那落寞的表情時,她有些錯愕。
這不是裝出來的。
于是靈音又慢慢的將舉起的手放了下來。
她道:“小子,我讓你說你的愛情,你在說什么?”
“這就是我的愛情啊,無疾而終的愛情。”
“你當我傻子嗎?你從小就在云海宗長大,這個姑娘肯定是你們云海宗的女弟子,云海宗乃是人間正道大派,別人擠破腦袋都進不去,就算只是云海宗的雜役弟子,在人間地位也非常高,那個姑娘怎么可能會離開云海宗,還什么打工補貼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