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音仙子呵呵笑道:“天下易容術都差不多,難道只允許你們云海宗有易容術,就不允許我們圣教有易容術?”
“你少來!天下是有很多種易容方法,但你用的這種絕對就是我們云海宗的神形百變,你個不要臉的妖女,竟然偷學我們云海宗的神通……哎喲……”
葉風剛站在道德的制高點準備批判靈音仙子,結果后腦勺挨了靈音仙子一個大逼兜。
他準備反抗,兩只耳朵同時被靈音的手擰住,疼得他眼淚都快下來了。
蹲在靈音仙子肩膀上的三吱兒,一副不忍直視的樣子。
三吱兒在想,自已小主人是傻子,還是腦袋被大鐵門擠過十次八次?
現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局面,小主人看不見嗎?
真是沒有一點兒身為俘虜的覺悟啊。
靈音仙子擰著葉風的耳朵,道:“你剛才說我什么?不要臉的妖女?”
“額……我沒說啊,幻覺,你一定是產生幻覺了!疼,真的疼,你輕點啊!”
“呵呵呵,你如果不是玉龍上人的大弟子,不是獨孤蟬千年來的唯一傳人,我早就一刀攮死你了,別再惹我生氣,否則我不介意在你的身上攮幾個血窟窿。”
“明白,明白……”
葉風也知道剛才自已失言了。
如果是云海宗的姑娘,就算自已惹怒了她們,對方頂多是擰幾下自已的耳朵。
靈音是真的會在他的身上攮幾個血窟窿出來的。
這一點葉風絲毫也不懷疑。
靈音仙子的易容手段明顯比不上凌云志與他的師妹秦瓔姑娘。
花費了將近半個時辰,她才給葉風易容完畢。
葉風摸了摸自已的臉頰,道:“你把我易容成啥樣了?是不是很英俊。”
“當然,未來幾天我們都要在一起,我怎么會允許在我面前晃悠的乃是一個丑男?”
“哦,我拿鏡子看看。”
“看什么看?你不相信我的審美?”
靈音仙子果斷決絕了。
葉風道:“我就是想看看……”
“不行!”
葉風感覺不太妙。
尤其是在看到三吱兒蹲在靈音肩膀上捂著嘴,這種不妙的感覺便更加濃烈了。
靈音仙子將偷笑的三吱兒從肩膀上取下,伸手便給了三吱兒一個大逼兜。
“笑什么笑,該你了。”
三吱兒吱吱吱亂叫。
可惜啊,它的掙扎完全是徒勞的。
靈音做事很小心,她知道在人間,三吱兒的辨識度可比它的小主人葉風還要高。
現在幾乎每個門派的情報部門,都知道葉風身邊帶著一只綠毛小靈獸。
為了不被人認出來,靈音自然也要給三吱兒捯飭捯飭。
神形百變只能給人類易容,無法給靈獸易容。
不過這也難不倒機智一批的妖女靈音。
她從儲物鐲中取出了好幾種顏料,開始在三吱兒身上涂抹,還用了一些特殊的藥劑,讓三吱兒的鬃毛變的很蓬松。
經過靈音仙子的一番折騰,綠毛三吱兒竟然變成了屎黃色的獅子狗。
葉風大樂。
哈哈笑道:“三吱兒,看來以后你得改名為旺財啦!”
與此同時。
天云山,東北邊緣。
圣女宗。
圣女宗應該是如今人間建派時間最短,實力增加最快的正道小派。
全派上下有三百余人,皆為女子。
當然,還有一個陰柔的老太監。
她們供奉是巫族曾經的巫女娘娘。
短短幾個月時間,曾經三百多個凡女,現在已經有三分之一以上都達到了御空境界,并且每天還有弟子不斷地突破到御空境。
這些姑娘修為之所以進步的如此之快,是因為在巫女娘娘的幫助下,將她們體內的爐鼎之力,慢慢地轉化成了自已力量。
但這種轉換無法長久。
多數姑娘體內的力量只能轉換到御神境,只有少部分姑娘,在一號窟待的時間很長,體內爐鼎之力很強大,有可能將其轉換到歸元境界。
前段時間落英宗的宗主羅云飛,親率兩百多門人想要將這幫女子驅離,結果欒公公當時恰好趕到,將其打發了。
這段時間,落英宗一直很低調,再也沒有來找圣女宗的麻煩。
不過,在宮里生活幾十年的欒公公,卻很清楚落英宗那邊是絕對不會輕易放棄的。
由于圣女宗弟子不敢外出,也沒有自已的情報網絡,無法探查到落英宗那邊的動向,所以欒公公只能讓這些姑娘日夜保持警惕,并且要加緊修煉。
因為欒公公知道,上次和落英宗的宗主羅云飛交手,羅云飛已經摸清楚了自已的修為。
一旦羅云飛再度卷土重來,必定是有十足把握的。
這一日,欒公公正在洞口觀看這些女子練習御劍式。
幸虧當初葉風離開天云山時,給她們留下了三百多件仙劍法寶,讓這些姑娘人手一柄,雖然這些法寶品級都不是很高,但對于這些剛剛達到御劍境的姑娘們來說,已經足夠了。
之前圣女宗只是這些姑娘們為了團結一心成立的門派,和真正的門派還是有一定差距的。
欒公公也不是很懂門派的運行規則,他只是根據個人經驗,將三百多個姑娘,分為三支隊伍,分別由黃鸝,李雪,米可兒這三個女子負責管理。
此刻練習御劍術,也是分為三組。
看起來是蠻有模有樣的。
欒公公捏著自已貼上的假胡須,一臉得意。
想著等風弟弟看到自已將圣女宗打理得這么好,肯定會大吃一驚的吧!
就在欒公公自我陶醉時,忽然有一個女弟子飛掠而來,叫道:“有人……有人前來拜山!”
正在洞口練劍的眾女子神色都是一凝。
雖然附近很多洞府與小派都知道了她們圣女宗的存在,但除了上次落英宗之外,附近的其他勢力,并沒有對圣女宗表現出多么強烈的敵意。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前來圣女宗拜山的。
“有人拜山?是落英宗的嗎?”
大姐頭黃鸝立刻出言詢問。
那個女子搖頭道:“不是,對方有三人,是從東北方向而來,為首的男子自稱凌云志。”
“啊?凌云志?少閣主來了?”
欒公公在京城與凌云志打過交道,陰柔的臉上頓時露出了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