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風與靈音離開了居住了三個晚上的這個狹小的山洞。
山洞雖然不大,卻給二人都留下了非常深刻的記憶。
也在很大程度上,改變了二人之間的關系。
巳時左右,靈音將山洞內(nèi)的那些鍋碗瓢盆與生活物資都收進了儲物鐲中后,目光仔細地打量著這個山洞。
她什么也沒說,抱著三吱兒走出了山洞。
葉風回頭看了一眼山洞內(nèi)部,不知道靈音在感慨什么。
三天前的那場暴風雨的影響依舊沒有結束,山林中還是有很多水洼,走起來很簡單,還沒有來到西面的官道上,葉風的鞋子上已經(jīng)沾滿了泥巴。
靈音的腳雖然三天前受傷很嚴重,但是經(jīng)過三天的調(diào)養(yǎng),她的斷骨已經(jīng)愈合,走起來很輕松。
葉風一邊走一邊問道:“仙子,掌門師伯與你師父之間的交易,具體時間是何時啊?”
靈音仙子道:“五六天后,怎么了?”
葉風道:“天云山脈與青云山脈相隔三千里呢,就算騎馬,五六天咱們也趕不回天云山啊,要不你御空帶著我飛過去吧。”
靈音道“想得美,我就是要在最后這幾天,好好折磨一下你這個不解風情、禽獸不如的臭小子,你還是一步一個腳印走吧,五天時間,能走多遠就走多遠,反正我不能讓你舒坦,每天讓你走一百里路,累死你這家伙!”
葉風苦笑道:“我以為咱們是朋友了,沒必要這么折磨我吧?”
“朋友?呵呵呵,你是前途無量的正道少俠,我是人人得而誅之的魔教妖女,你覺得我們是朋友嗎?”
“當然啊。”
“哦。”
靈音忽然停下腳步,眨著妙目看著葉風,道:“能從你嘴里說出這話,確實讓我蠻意外的,不過,你不配當我朋友,這一場交易之后,你我天涯永隔,再不相見。”
葉風苦笑搖頭。
快到走到官道上時,葉風道:“靈音,我在天云山還有一些事兒,正好可以利用這幾天給處理了,說真的,不開玩笑的,你能不能御空將我?guī)Щ靥煸粕健?/p>
我不是回云海宗星羅峰,而是在天云山脈東北角……我回去真的有一件重要的事兒要處理。”
“呵呵,你個小屁孩,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真的很重要,這種事兒我不開玩笑的,何況我也不是讓你幫我送到云海宗,只是天云山的外圍,距離星羅峰還有上千里呢。求求你啦!難道非讓我這個七尺男兒跪下求你?”
“那就跪下嘛!”
葉風當即噗通一聲,跪倒在靈音面前,雙手抱著她的大長腿,道:“我求求你……”
靈音微微皺起了眉頭。
她并沒有一腳踹開葉風,而是道:“你還真跪啊,看來是真有重要的事兒,我倒是好奇是什么重要的事兒能讓你這位七……尺男兒跪下求我,你告訴我,我就帶你飛回去!”
“這個……我可以告訴你,但你不能告訴任何人,誰都不行。”
“可以,我答應你,誰都不說。”
“靈音,我能相信你嗎?”
“你之前不是說我們是朋友嗎?朋友難道不值得信任?”
葉風眼珠子滴溜溜的轉動了幾圈,隨即站了起來,道:“嗯,你我是朋友,我相信你不會出賣我的。
這件事說來話長,幾個月前,我救過幾百個身世可憐的姑娘,將她們安置在天云山東北角的一個山洞中,前段時間,她們成立了一個門派,叫圣女宗,將我這位救命恩人選為了她們的宗主,我可是云海宗弟子,怎么能當她們的宗主呢,我得過去遞上一封辭職報告,辭去圣女宗宗主之位。
還有就是,她們附近的一個正道門派差距到了她們的存在,想要將她們趕走,上次幾百個修士去攻打她們……
我真的想利用交易前的這段時間,將圣女宗的事兒給處理好。
一旦交易完成,我這位籌碼就要返回云海宗了。
而圣女宗的事兒,又不能讓掌門與其他人知道,一旦我返回了云海宗,就不好處理此事了。
我上次離開京城,身后跟著好多影子暗樁在監(jiān)視我的一舉一動,我是費了好大力氣,又是易容,又是喬裝,這才和霜兒甩開了那些人,為的就是悄悄地返回天云山處理圣女宗的事兒……”
靈音瞪著大眼睛盯著葉風那張丑陋的臉頰。
好一會兒靈音才道:“小子,你知道你剛才在說什么嗎?我可是天下第一仙子,你當是我豬嗎?你就不能編一個好點的理由?”
葉風苦笑道:“我說的都是真的,不信你問問三吱兒。”
靈音看向了懷中屎黃色的三吱兒,道:“飯桶,這是真的?”
三吱兒重重地點了點頭。
靈音微微一怔,道:“還真有此事?”
說罷,靈音上下打量了一番葉風,道:“怪不得我們都睡一個被窩了,你都沒對我做出禽獸之事,原來你在天云山金屋藏嬌,還藏了幾百個姑娘,真有你的。”
葉風道:“靈音,這事兒可不能開玩笑的,那些姑娘很可憐的,被修士用來當作爐鼎,我是不忍見她們死去,所以才暗中出手相救。
此事不僅關乎我的性命,也關乎那些姑娘的性命,這段時間咱們相處,我覺得你并不是傳聞中的壞女人,這才將此事告訴你的,你可不能對任何人說啊。”
靈音沒有說話,而是抱著三吱兒走到一邊,顯然是在用獸語和三吱兒進行交流。
葉風伸著腦袋叫了幾聲,靈音都沒有回應。
大概過了差不多半炷香的時間,靈音這才轉過身看向葉風。
此刻靈音的表情充滿著憤怒。
顯然她已經(jīng)從三吱兒的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真相。
葉風湊上前,剛要開口,卻見靈音反手就給了他一個大逼兜。
葉風捂著臉,叫道:“靈音,你打我干什么?”
“你說呢?你們云海宗還自詡正道領袖呢,沒一個好東西!這種事兒連我們圣教都不曾發(fā)生,沒想到那你們云海宗的人竟然做出如此喪心病狂之事!”
“那都是尊主安插的那些人做的,和我們云海宗有什么關系?所有參與此事的人,半年前都被掌門師伯殺了啊!哎喲……我這一巴掌算是白挨了……”